“你去調查一下這個白鹿城,我要它的全部資料,包括它什么時候建成,什么時候毀滅,當年是剿滅這些賊匪軍的將領是誰,這個蔣大人又是什么結果,我全都要。”
“是,我這就去。”小鐘助理走出辦公室,還不忘拿出自己的手機,繼續看直播。
華大隊長等他走遠了,還到門口看了一眼,確定沒人才將門關上,然后來到自己辦公室的那面書架前。
他的辦公桌后是一整面墻的書架,上面放滿了各種書,有古籍,有外國的著作,甚至還有關于五行八卦和民間信仰之類的雜書。
他抽出了其中一本書,然后將自己的力量往那縫隙之中一推,有什么機關啟動了,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書架從中間分裂,如同雙開門一般緩緩打開。
里面竟然有一間小小的密室,放著不少東西,看著像雜物間,甚至還擺放著一些鍋碗瓢盆,但一走進來,便讓人渾身發冷,寒毛直豎。
這屋子之中全都是靈異物品,還是非常危險的靈異物品。
但是在密室北面放著一個木頭做的支架,支架上赫然是一副金色盔甲。
這副盔甲陽氣很足,雖然保養得非常好,但依然可以從甲片上看出使用過的痕跡。
有這副盔甲鎮著,滿屋子的靈異物品都不敢造次。
他抬手輕輕撫摸盔甲,臉上露出了激動之色。
“老伙計,我們又可以并肩戰斗了。”
那副金色盔甲上仿佛有淡淡金光流過,似乎在回應他。
小鐘助理拿著一本厚厚的資料走進了華大隊長的辦公室:“大隊長,您讓我查的白鹿城,我已經查到了歷史上記載的詳細資料,這個白鹿城啊……”
后面的話卡在了喉嚨里,他一臉震驚地看著空空如也的辦公室。
大隊長呢?
哪兒去了?
不是說要在這里看到直播結束了嗎?
難道什么地方發生了更嚴重的事情,他跑去解決了?
助理撓了撓頭,一臉困惑。
王總兵見對方排列著整齊的軍陣向前,心中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快,快射箭!”他大聲喊道,步弓手向前,將箭頭對準了萬穗。
萬穗抬手,傳令兵揮舞令旗,弓弩手端著弩往前,盾牌手將盾牌擋在了他們的身體前和頭上,組成了龜殼一樣的防御陣法。
雙方同時射箭。
無數的箭雨在空中交錯,有的撞在了一起,跌落在地,但也有更多的箭矢沖破了對方的防御,射入了對方的軍陣之中。
雙方都用了盾牌抵擋,但萬穗這邊的盾牌全都是手辦店老板精心制作,上面包裹了獸皮,堅韌無比,對方的步弓手又長期營養不良,射出的箭矢也就失了幾分力量,無法穿透盾牌的防御。
因此萬穗這邊只有一個倒霉蛋肩膀上受了點傷,而王總兵那邊卻被放到了一大片。
王總兵的臉色很難看,握住韁繩的手都在發抖。
他們怎么這么強?
這支軍隊訓練有素,戰斗意志堅定,悍不畏死,而他的軍隊中已經出現了逃兵了,雖然已經被軍法官們砍死,但軍心早已開始動搖。
這樣下去,不僅要輸,還可能輸個徹底,把他的那些家丁都給葬送在了這里。
蔣大人在一旁焦急地喊道:“王總兵,你這是干什么?咱們的軍隊是對方的數倍,為什么不直接讓士兵攻上去?對著射箭算什么?”
王總兵看這個人很不順眼。
這人對戰爭一竅不通,卻還敢在這里大呼小叫,頤指氣使。
在大明,文官天生比武官要高貴,即便是三四品的武官,在六七品的文官面前都要恭恭敬敬的。
他只能壓著性子說:“蔣大人,我們的數量雖然多,但對方的戰力很強,他們還有重騎兵,連馬都披了全身甲,咱們要是貿然沖上去,不僅無法擊破對方的軍陣,還很可能被對方擊潰陣線。”
蔣大人往戰場中看了一眼,回頭對著他繼續輸出:“他們的重騎兵也才一兩百騎而已,咱們這邊人這么多,一擁而上就算是堆人頭都能將他們堆死。”
王總兵被他給氣笑了。
“蔣大人,這些是衛所兵,他們的戰斗力和膽量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會用性命去堆嗎?只怕是這些重騎兵一個沖鋒,就將他們給沖潰了。”
蔣大人跳著腳罵道:“那就是你治軍不嚴!你要是不趕緊攻上去,將這些亂兵給消滅,奪回白鹿城,我就要參你一本,治你個貽誤軍機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