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逃得很匆忙,來不及帶太多的錢財,他大部分身家都在白鹿城中,還有他花了十幾萬兩白銀建造的那座園林!那可是他的心血啊,他舍不得,一定要奪回來!
王總兵的心中生出了一股怒火。
老子在這里打生打死,你丟失了城池,本來就是死罪,竟然還敢這么對我?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殺意,卻聽對方說:“王總兵,我的親家可是兵部侍郎,你到底是功是過,都在我的一本題本里了?!?/p>
王總兵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露出了笑容:“蔣大人放心,我一定會將白鹿城給奪回來?!?/p>
蔣大人滿意地摸了摸胡子,這才對嘛。
對付這些丘八,就要下猛藥。
王總兵只能下令結陣向前,雙方短兵相接。
萬穗的軍隊也動了,但從遠處看就能發現,王總兵這邊的軍陣很松散,只有他的家丁部隊稍微好一些。
但萬穗那邊的軍隊卻軍容整肅,甚至連前進的步伐都一模一樣。
這樣的組織力讓王總兵感覺背后發毛。
他不是紙上談兵之人,帶兵打過不少仗,他知道這有多難。
就在這個時候,他身邊的一個親兵忽然說:“總兵大人,您看那邊。”
總兵朝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見平原之上,道路的盡頭,有一人一馬,疾馳而來。
那人穿著一身金盔金甲,臉上也戴了山文甲編織的面具,背后背著六把大刀,將他襯托得宛如三頭六臂一樣。
“那是什么人?”王總兵和萬穗同時問出了這么一句話。
“大師姐,那不是我們的人?!睏疃U道,“我也沒有見過這種盔甲。”
萬穗看了半晌:“這看著也不像邪祟啊,倒像是活人?!?/p>
王總兵這邊,蔣大人問:“那是何人?莫非是我們的援軍?”
“援軍怎么會只有一騎?何況他身上穿的還不是本朝的鎧甲,反而像是前朝的明光鎧?!蓖蹩偙馈?/p>
蔣大人卻不屑地一笑:“王總兵一介武夫知道什么明光鎧,老夫熟讀兵書,看過書中關于明光鎧的記載,這絕對不是明光鎧?!?/p>
王總兵氣得額頭上的青筋突突地跳,這混賬東西,一點也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但一想到他是兵部侍郎的姻親,也只好咬牙忍下。
“但此人絕對不是我們的人?!?/p>
“那就是賊軍!”蔣大人道,“還不快射箭,將他射殺!”
王總兵磨著牙說:“蔣大人,隔得太遠了,我們的箭射不中他?!?/p>
蔣大人皺了皺眉頭,很不滿地說:“這都射不中?你軍中就沒有神射手嗎?”
“這么遠,神射手也射不中?!蓖蹩偙侵篮笫赖奈淦?,估計得氣得來一句:你以為這是大狙嗎?
網友們也在直播間里議論猜測,想要知道這人是誰。
有人道:“這不會就是那位神秘的荊州牧吧?”
“我覺得不會,荊州牧什么身份,這么一些等級不高的邪祟值得他老人家親自出馬?”
“何況荊州牧要是親自來,也該是前呼后擁,帶著無數的軍隊來,哪有單槍匹馬而來的道理?”
“那他到底是誰呢?”
全世界各個國家各個勢力都在想辦法查探這個人,特殊事件調查大隊總部,小楊助理說:“總隊長,咱們要不要也調查一下?”
“調查什么?”總隊長問。
小楊助理說:“這盔甲武士看著很強,這樣的人是敵是友,該好好調查啊。”
總隊長瞥了他一眼:“就算要調查,也該是他們幽州大隊調查,也輪不到我們?!?/p>
小楊助理覺得總隊長的態度有些奇怪,小心翼翼地問:“總隊長,您是不是知道這位是誰?”
總隊長笑而不語。
小楊助理似有所悟,也不說話了。
萬穗緊盯著那金甲武士,他已經沖到了陣前,曾凡正要喝問他到底是何人,意欲何為,卻見他忽然將手伸進懷中,拿出了一個金色的布袋子。
他從那布袋子之中抓出了一把金色的豆子,朝著前方一扔。
那些豆子落在地上,赫然化成了身穿金色胸背甲的士兵。
萬穗似乎明白了什么,臉色大變,喊道:“不好,他是來搶怪的!”
“快,結陣前進!”
傳令兵揮舞令旗,軍陣往前推進,而華大隊長也不甘示弱,他又抓出了一大把金色的豆子,往前一扔,又是一群士兵。
這些士兵雖然雜亂地散落著,但此時卻非常迅速地組成了嚴密的軍陣。
他這一通亂撒,竟然足足有五百人,和萬穗的陰兵一個數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