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茲鎮。
曾經的海軍第153支部所在地,因為蒙卡上校的殘暴統治而臭名昭著。如今,這里換了新的主人,但鎮民們的生活,卻陷入了更深的地獄。
鎮子的入口,海軍的旗幟早已被扯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印著猙獰黑色雄鷹的“修卡”旗幟。
街道上,隨處可見一隊隊戴著骷髏面具、身穿黑色制服的修卡戰斗員,他們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巡邏,手中的特制步槍散發著冰冷的寒光。
鎮民們一個個面黃肌瘦,眼神麻木,如同行尸走肉。他們被強迫進行高強度的勞作,僅僅為了換取一點勉強果腹的食物。稍有反抗,便會招來無情的毒打,甚至被直接拖走,成為某個實驗室里冰冷的“素材”。
這里,已經變成了“暗影騎士團”在東海的一座大型資源采集基地。
一艘掛著海鷗旗的海軍軍艦,緩緩停靠在謝爾茲鎮的港口。
“真是個……糟糕的景象啊。”一名年輕的海軍少尉看著眼前這死氣沉沉的城鎮,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卡普中將,根據情報,‘修卡’在這里的據點,就設在原海軍支部的基地里,指揮官是一名代號為‘蜘蛛男爵’的改造人干部。”一名上校恭敬地向身后那個正在挖鼻孔的男人匯報道。
“哦,蜘蛛啊。”卡普滿不在乎地彈了彈手指,“老夫年輕的時候,最喜歡抓蜘蛛玩了。”
他走下舷梯,看著那些對他怒目而視,卻又不敢上前的修卡戰斗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喂,小哥們,你們這里的甜甜圈,在哪里賣啊?”
修卡戰斗員們面面相覷,他們聽不懂這個奇怪老頭在說什么,但他們能感覺到,這個人,很危險。
“開火!”為首的小隊長下達了命令。
噠噠噠噠——!
數十把特制步槍同時噴吐出火舌,密集的能量子彈形成一道火力網,朝著卡普傾瀉而去。
軍艦上的海軍們頓時緊張起來。
然而,卡普只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他甚至沒有躲閃,只是隨手一揮。
呼——!
一股無形的、強橫霸道的勁風,憑空出現!
那道足以將鋼鐵撕碎的火力網,竟被這股勁風硬生生吹得倒卷而回!
“咿?!”修卡戰斗員們發出了意義不明的驚叫,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射出的子彈,以更快的速度反射回來,將他們自己打成了篩子。
一瞬間,港口處的修卡戰斗員,全滅。
“唉,真是的,跟你們講道理怎么就這么難呢?”卡普撓了撓頭,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邁開步子,徑直朝著鎮子中心的基地走去。
所過之處,聞訊趕來的修卡戰斗員如同飛蛾撲火,又如同被割倒的麥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卡普甚至沒有用什么招式,他只是在散步。
左拳揮出,一隊戰斗員連人帶槍被砸成鐵餅。
右腳踢起,一塊石子如同炮彈,精準地貫穿了另一隊戰斗員的胸膛。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充滿了純粹到極致的物理暴力美學。簡單、粗暴、有效。
很快,他便來到了原海軍支部的大門前。
“入侵者!站住!”
一聲嘶啞難聽,如同金屬摩擦般的聲音響起。
只見基地的墻壁上,一個巨大的身影緩緩爬下。
那是一個半人半蜘蛛的怪物。他有著人類的上半身,下半身卻是猙獰的蜘蛛軀體,八條覆蓋著黑色甲殼的鋒利長腿,在地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響。他就是謝爾茲鎮的最高指揮官——蜘蛛男爵。
蜘蛛男爵的六只復眼里,閃爍著殘忍與嗜血的光芒。他打量著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老頭,心中充滿了不屑。
“一個普通的人類老頭?竟然能闖到這里?看來外面的廢物們真是越來越沒用了。”
他心里想著,已經開始盤算著該怎么虐殺眼前這個獵物。是先用蛛絲將他捆起來,再慢慢注入毒液,欣賞他痛苦掙扎的模樣?還是直接用鋒利的長腿,將他切成八塊?
而卡普,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擋路的蟲子。
“老夫趕時間買甜甜圈,能讓讓嗎?”
“找死!”蜘蛛男爵被卡普那輕蔑的態度徹底激怒了。
“蛛絲·天羅地網!”
咻咻咻——!
他腹部的噴絲口猛地收縮,無數道比鋼鐵還要堅韌的白色蛛絲,如同暴雨般噴射而出,從四面八方罩向卡普,瞬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蛛網囚籠!
這些蛛絲在陽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澤,上面附著著修卡特制的神經毒素,一旦沾上,即便是壯漢也會在三秒內全身麻痹,任人宰割。蛛網收縮,將卡普周圍的空間徹底封死,發出“嗡嗡”的震顫聲,仿佛能絞殺一切。
“嘰哈哈哈!蠢貨!在我的蛛網里,好好享受死亡的恐懼吧!”蜘蛛男爵發出得意的狂笑。
然而,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武裝色·硬化。”
卡普低語一句,他那只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拳頭,瞬間染上了一層漆黑如墨的光澤。
然后,他對著那看似無法掙脫的蛛“網,隨意地,一拳轟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只有一聲沉悶的“啵”。
就像是戳破了一個肥皂泡。
在蜘蛛男爵那六只寫滿了驚駭的復眼里,那個老頭的拳頭,仿佛無限地放大!那根本不是人類的拳頭,那是一顆攜帶者無盡毀滅之力的黑色隕石!他引以為傲的、連海軍軍艦的裝甲都能輕易切割的蛛絲,在那顆“隕石”面前,脆弱得如同棉線,一觸即潰!
恐怖的拳風,甚至在蛛網破碎之前,就已經吹得他八條長腿都站立不穩!
“怎么……可能?!”蜘蛛男爵的大腦一片空白。
下一秒,那只黑色的鐵拳,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
“愛之鐵拳!”
轟——!!!
一聲巨響,仿佛整個謝爾鎮都為之震顫!
蜘蛛男爵那引以為傲的、足以抵擋炮彈的堅硬甲殼,在那只拳頭下,如同餅干般寸寸龜裂,瞬間炸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