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這聲大喊,將所有學生的思緒都拉了回來。
一個個激動的不行。
“我的媽呀,難怪校長會親自去請溫教授來教課,我們這是撿到寶了啊!”
“這簡直跟做夢一樣的,誰能想到,傳說中的人物,有一天會親自來教我們,我真的……能吹一輩子。”
“笑死,三班的學生還說溫教授沒資格教他們,這不狠狠打臉了?”
在場的三班眾人,各個都紅著臉低下頭,誰也不敢說話。
而在門外偷看的三班眾人,此時張大嘴巴,嘴里像是吞了蒼蠅一樣,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半天,不知誰先大聲罵了一句,“姜婉,你腦子有坑吧?這就是你說的,溫教授沒有資格證?她沒資格教我們?”
其他反應過來的同學也憤怒的瞪著姜婉,“都是你,要不是你說得到消息,溫教授沒有資格證,不會醫(yī),我們也不會相信你的鬼話,現(xiàn)在好了,溫教授放棄我們了,她可是神醫(yī)啊,能被神醫(yī)教導,那是多榮幸的事?”
姜婉是真的沒想到,溫瀾會是大名鼎鼎的鬼手神醫(yī)。
要是之前,她肯定還懷疑一下的,可現(xiàn)在,她壓根不敢懷疑。
因為,第一醫(yī)院的院長親自來接人,也是院長親口說的,溫瀾是鬼手神醫(yī)。
之前鬼手神醫(yī)給楚云深治病這事,醫(yī)院上下都知道。
這對醫(yī)院來說,是個醫(yī)學奇跡,所以他們相當重視。
院長見過鬼手神醫(yī),當然不會亂說。
姜婉手指緊握成拳,眼里的恨意十足。
姜晚意!
憑什么她有那么好的運氣,竟然能跟鬼手神醫(yī)做朋友?
要知道鬼手神醫(yī)可是許多大家族求都求不來的人。
可偏偏,這樣的一個大人物,竟然會和姜晚意是朋友。
老天真是不開眼。
“姜婉,你倒是說話啊,你害了大家對你有什么好處?”
身后,姜婉的同學還在指責她,她怒聲道,“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不是你們打心里就覺得,溫瀾年紀太小,不配教你們嗎?我不過是說了幾句話而已,你們自己沒主見,就怪我?”
同學們被姜婉說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的確!
雖然姜婉從中作梗,但也是他們的主觀意識便認為,溫瀾不配教他們。
另一邊。
學生們都還沉浸在溫瀾是鬼手神醫(yī)的興奮當中。
病人也都十分激動,要求溫瀾給他們的親人治病,這些本就是一開始答應好的條件,溫瀾只讓他們選時間。
之后,院長親自帶著溫瀾和這幫學生去吃飯。
打開門,便看到在門外偷看的三班的學生,他們站直身體,都低著頭,臉上神情愧疚。
溫瀾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最后將視線落在姜婉身上,只是平淡的一眼,帶著些漫不經(jīng)心與不屑。
她連一個字都沒說,直接從姜婉身邊過去。
姜婉臉色難看的很。
她不傻!
看出來溫瀾眼里的那抹嘲諷了。
但那又怎樣?
她當初是以全校第一的成績考入京大,她有絕對的實力。
就算沒有鬼手神醫(yī)教,她也能進入醫(yī)學研究院。
她就不信,溫瀾能厲害到,研究院的老教授們都聽她的。
溫瀾和學生們吃完飯就準備回去了。
張院長看著溫瀾,欲言又止。
溫瀾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問,“有事?”
張院長尷尬一笑,“是有點事……”
他有點不知道怎么開口。
雖然今天是溫瀾教課,她沒動手治病,但其實她是最累的。
從早上到現(xiàn)在,她幾乎沒歇過,他怕提出這個要求,溫瀾會生氣。
“說。”溫瀾表情依舊十分平靜。
“就是……有一列病癥,我們攻克五年了,也沒有一點解決辦法,之前我給你打電話,想請你出面……”張院長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
這事本來就是溫瀾拒絕的。
而且他已經(jīng)提過不止一次了。
再提,恐怕也不會答應。
可他還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植物人?”溫瀾擰眉問。
這事,張院長的確提過好幾次,對方給的報酬也很豐厚,她沒答應。
不是因為治不了。
而是……
對方姓趙。
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趙家。
奶奶的娘家。
曾經(jīng)因為奶奶跟人私奔一事,趙家宣布跟奶奶斷絕關(guān)系,并將奶奶從族譜上除名。
溫瀾不管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誰虧待奶奶,她就跟誰過不去。
所以,她不救。
可現(xiàn)在……
溫瀾有些猶豫。
她在來京城之前,奶奶讓她有空去趙家看看,她想知道趙家的人如今還好不好。
奶奶性子執(zhí)拗,一直都覺得,當初是她的原因,害趙家蒙羞。
她不期待能回趙家,只想知道家人的近況。
溫瀾抿著唇,不說話。
張院長見此,更是心里緊張的不行。
他其實挺希望溫瀾能出手的。
因為趙家跟他父母那輩有點交情,他每年都被父母逼著,必須救活趙家那人,他壓力也很大。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溫瀾一直不說話,張院長以為她大概率是不會同意了,便道,“溫小姐……”
“明天。”溫瀾突然開口。
張院長怔住了,“啊?”
溫瀾擰眉,“有問題?”
張院長猛地回過神,“沒,沒問題。我馬上安排,明天等著你來。”
這真是意外之喜啊!
他得趕緊通知趙家人。
溫瀾只點了點頭,也沒再多說,帶著學生走了。
下午她沒有安排課程,讓人從百草堂那里拿來了上百種藥材,交由高陽分發(fā)下去。
“一天的時間,把這些藥材記錄下來,查資料也好,尋求幫助也罷,把這些藥材的名稱以及藥性全部記錄清楚,不會的空白。”
溫瀾交代完,就離開學校了。
結(jié)果剛出學校,就看見時老爺子等在門口。
溫瀾抬腳走過去,擰眉道,“病還沒好,跑出來做什么?”
“我在醫(yī)院待的心急,況且有你出手,我肯定沒什么大問題的。”時老爺子一見到溫瀾就高興。
溫瀾有些無奈,“我能救你的命,后續(xù)調(diào)養(yǎng)還得靠你自己。”
“好好好,我等會帶你辦完事就馬上回醫(yī)院。”時老爺子被溫瀾教育一通,也不生氣,反而覺得心里暖洋洋的。
“什么事?”
“帶你去相親。”
溫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