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好的就是這些書都不便宜。
云舒買了一本初級符箓技能書,花了5000晶核點數(shù)。
學會后可以耗費能量值畫出定身符、護盾符、屏息符、火球符、水箭符五種基礎的符箓,供自己所用。
然后還買了一本初級格斗術(shù),花了3000晶核點數(shù)。
學了這個,就像是市級的格斗冠軍的水平,足以應付大部分人了。
有了這兩本技能書,寧佑佑就安全多了。
起碼可以裝作是符箓異能者,隱藏起她的飲料異能。
“給。”
“現(xiàn)在讓我看書啊,現(xiàn)學來不太及吧姑奶奶。”寧佑佑心里很是焦慮,欲哭無淚。
她真的不想回到末日初期那種隨時可能死掉的恐懼當中了。
好日子才過了沒倆月,就天降噩耗啊!
“哎呀怎么可能,我是那愛學習的人嗎?你翻一下就知道了,花了我我大價錢呢。”云舒直接把兩本書扔進了寧佑佑懷里。
寧佑佑拿起來隨手翻了翻。
結(jié)果兩本書無風自動,嘩啦啦的書頁聲過后,憑空消失了。
“我靠,我靠,我去!我學會了不得了的東西!”寧佑佑發(fā)現(xiàn)自己腦海里瞬間多了一些符箓畫法和格斗技巧。
而且不是單純的記住,就好像她本來就會一樣。
她身體上的肉也不似之前那么軟趴趴了,反而變成了有力量的肌肉。
寧佑佑激動的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啪啪就是一頓展示。
有了技能傍身,她心里沒那么害怕了,感覺到身體的力量感甚至覺得自己可以一打三。
“你去了新的世界,別急著找我,先安頓你自己,注意觀察情況,如果路途上聽說了有酒店再過去找我,明白了嗎?”
“okk。”
囑咐完寧佑佑,云舒讓她把【升維】的基本規(guī)則告訴目前在酒店住著的其他客人,自己則回分店去找顧裴司。
【云舒:有空嗎?十萬火急,速速出門我在樓下等你。】
云舒站在政務樓下等著顧裴司。
沒想到先等來了韓嘉晚。
“呵,還來糾纏顧哥哥,穿的一身窮酸樣,身上的異種味都要熏死人啦。”她伸出戴著蕾絲手套的手,夸張的扇了扇面前的空氣。
云舒見她這樣,好,那就讓她惡心個夠。
自己的小世界里還有一塊當初從異端關(guān)鍵身上割下來的一塊肉。
一直扔在地面上沒有處理。
現(xiàn)在正好拿出來丟了。
云舒沖著韓嘉晚笑笑,“我身上真的難聞嗎?”
韓嘉晚翻了個白眼,“難聞的要死,我要是你,都沒臉和顧哥哥說話。”
云舒手伸出來一翻,手心就憑空多了一塊還在冒著漿液的爛肉。
yue,差點把她自己都惡心吐了。
她趕緊朝著韓嘉晚一扔。
一個華麗麗的拋物線就沖著韓嘉晚飛了過去。
“啪嘰。”
韓嘉晚不可置信的扒拉下來落在自己的黏糊糊的東西。
視覺觸覺味覺,三沖擊,怎么看都惡心,隨后發(fā)出了爆鳴聲。
“啊啊啊啊————”
“韓大小姐,一會你的顧哥哥就要下來了,你身上難聞死了,我要是你,我都沒臉見顧哥~哥~了~”云舒學著韓嘉晚的強調(diào)說。
她不能殺韓嘉晚,自己馬上就要離開,明天起寧佑佑等人就沒了庇佑,所以自己不能和基地長徹底為敵。
但是韓嘉晚被腐肉砸中,恐怕比殺了她還難受。
韓嘉晚一邊吐,一邊跑走,沒走兩步就惡心暈了。
還真是個被保護的徹底的驕縱大小姐啊。
這點東西就能惡心暈,不敢想六天后她和她的基地長父親分開后,還能不能活下去。
“云舒?等很久了嗎?”顧裴司看見短信就趕緊下來了。
一來就看見云舒站在風里,發(fā)絲微微飛起來幾縷,心弦忽然被撥動,這種陌生的感覺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不久,你來的正好,我有很重要的事。你和我回酒店吧,一時半會兒說不完。”
云舒的手上不干凈,她正想找個地方擦一下,看見顧裴司站在旁邊,云舒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拉起他的袖子就帶著他走。
擦手,順手的事兒。
顧裴司看著云舒的手捏住自己的袖口,只差一點點距離,二人的手就會碰到一起,耳尖紅了起來。
甚至都忘了自己其實能撕開時空。
走了幾步才趕緊掩蓋一般,撕開時空裂縫,“那個,這樣快。”
“哦哦對,我太著急了都忘了,走。”云舒直接踏了進去。
后面在酒店里,她干脆歇業(yè)了,給顧裴司說了一下相關(guān)情況。
誰知道顧裴司雖然驚訝,但是不像是第一天聽見這件事。
“凌思最近提出了新的研究方向,他猜測末日將會在未來幾個月內(nèi)忽然中止,大部分人會被迫離開這個世界。加上你和那小子得到的車票,我有了一點猜測。但是我沒想到竟然六天后就結(jié)束了。”
想起來陸臨聿得到的那張車票。
他竟然有些嫉妒。
“凌思?倒是挺厲害啊,這都能預測出來。對于這件事,你要是想公布給其他人也可以,你是指揮官你決定。”云舒根本不擔心顧裴司熬不過下一個世界。
她總感覺顧裴司是個又強大又神秘的家伙。
“你...們的列車是明天發(fā)車對嗎?”
“對,現(xiàn)在還有21小時42分,怎么了?”
“我會去給你拿點東西,你等一下。”
顧裴司一來一去很快,他走進來,攤開手心,里面是三顆膠囊。
“這是?”
“這是凌思最得意的發(fā)明,只有十顆,打開后里面是微型蒼蠅機器人,你可以當做監(jiān)控使用,也可以用來跟蹤別人。”
其他東西云舒都有了,但這個倒是稀罕。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用上,但云舒還是收下了。
“多謝啦。”云舒伸手去拿,指尖觸碰到顧裴司的手心。
他瞬間感覺掌心連接到心臟的整條血管都像觸碰到了細小的電流,酥酥麻麻的,令他不知所措。
還沒等他體會這種神奇的感受,酒店的玻璃門被猛地推開!
“顧裴司,拿開你的手。”陸臨聿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紅眸滿是嫉妒和怒氣看著顧裴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