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要彌補以前做夫妻時的遺憾,所以兩人自然睡在了同一張床上,可在南瀟的堅持下,我們蓋了不同的被子。
和他并排躺在床上,我盯著漆黑的天花板,心里思緒萬千。
我聽到他和我說話了,他低聲喊道:“南瀟,你睡了嗎?”
我的心顫抖了一下,條件反射地閉上眼睛,不想回答他。
他知道我在裝睡,他的手伸進來,握住了我的手。
猛地被一只溫?zé)岬拇笫治兆。疑碜泳o繃得像一根弦一樣,一動都不敢動了。
我筆直地躺在床上,深呼吸幾口氣平復(fù)心情,然后說道:“謝總,睡吧?!?/p>
“好?!?/p>
他閉上眼睛,卻沒有放開我的手。
我第一反應(yīng)是掙脫開他,可我又想到,反正是最后一夜了,就放縱一次吧,所以我身子松了下來,任由他牽著我睡了過去。
夜晚,天上星星閃爍,安靜的室內(nèi)散發(fā)著淡淡的幽香,我已經(jīng)睡熟了,他卻一點困意都沒有,他伸出雙臂將南瀟樓在懷里,動作很輕。
然后,他輕輕含住了我的唇,卻不敢太過用力,只是慢慢研磨著。
“南瀟,南瀟……”
他在心里叫了無數(shù)遍我的名字,仿佛要把我的名字刻進心底一樣,就這樣睜著眼睛到了天亮。
第二天早晨,我起床后他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但是他在餐桌上留了飯,還寫了一張字條說他去上班了,他讓周文把車開了過來,待會兒我可以開車離開。
我便先開車回了謝家老宅,然后又去看房子。
這次不是中介介紹的房子,是他找的房子,所以這次自然是他陪我一起去看。
這次的房子是一棟三層的小洋房,有五個臥室,比我預(yù)想中的要大一些,但他能給我內(nèi)部價,所以價格和之前看過的幾個房子差不多,只略微高出一點而已。
可這房子也有不如之前那些房子的地方,就是年頭有點老了,外墻有些開裂,雖然也能維修一下,但總體來說肯定不如新蓋的好。
我將房子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又拍了很多照片,決定回去好好想一想,多方比較再做決定。
“你覺得怎么樣啊?”
我拍完照,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問道:“是不是感覺不錯?你要是想要的話,我就幫你定下來?!?/p>
“再看看吧,”我說道。
我手頭金錢富裕,可選擇的余地比較多,我想好好看看再做決定。
他能理解我的想法,點了點頭,和我一起慢慢往外走。
“對了?!彼蝗幌肫鹗裁?,“你這幾天住在謝家,和謝承宇怎么樣?”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倆怎么樣啊?我昨天還和他睡了一晚呢。
不過這事兒肯定不能讓他知道的,我避重就輕地說道:“就那樣唄,反正他每天都要去上班,我見不著他,就是見著了也沒幾句話可說。”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又囑咐了一遍:“你可要記著,他不是什么好東西,如果他再追求你的話,你千萬不要答應(yīng)他。”
“我知道呀?!蔽倚α诵?,“我能帶著孩子好好過,不需要他的幫助的?!?/p>
他瞥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不怪他不放心,實在是謝承宇對我的表現(xiàn),太不讓他放心了。
都說他是冷心薄情的人,可他對我卻那么的好,為了救我連性命都能付出,他怎么放心的下“
“南瀟,你對謝承宇還有感情嗎?”他忍不住問。
我低下了頭:“別問這個好嗎。”
我實在是不想回答這種問題。
可當(dāng)說出這句話時,肖澤楷已經(jīng)知道我的答案了。
只有還在意才會回避,如果一點都不在意了,有什么好回避的呢?
他心里有些難過,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肖澤楷和我說話的時候,手一直搭在我的肩膀上,離遠點看像是他在摟著我一樣。
今天她們又來看房子了,她正好撞到這一幕,唇角微微勾了起來,掏出手機咔嚓拍了一張,給他發(fā)了過去。
“承宇,你猜我今天看到誰了?”
他收到照片的時候,正在辦公室里看文件。
他見她發(fā)了一張照片,還以為是她的自拍或者是又買了什么東西,她偶爾會給他發(fā)這類型的照片。
他沉默了一下,雖然沒有興趣,但還是點了進去,可他沒想到竟會看到我的照片,準確的說是南瀟和肖澤楷并肩走在一起,肖澤楷的手還搭在我的肩膀上的照片。
“承宇,我今天出來走了走,沒想到會看到南瀟和肖澤楷,他倆關(guān)系還真是好呢?!?/p>
他沒有回復(fù)這條消息,他盯著照片看了許久許久,握著手機的骨節(jié)微微泛白,一顆心就像泡在酸水里一樣,酸澀得不行。
我的孩子雖然不是他的,可他對我而言也是很重要的存在吧。
他聽說以前我受欺負時,都是他幫我算賬,他們之間一定有很深的羈絆……
想到這里,他眼睛微微泛紅,胸腔里涌動著一種名為嫉妒的情緒。
到了晚上,我吃完晚飯,坐在屋子里看書。
我其實更喜歡在客廳里看書,他老宅客廳里的沙發(fā)特別舒服,窩在沙發(fā)上懷里捧著一本書,一邊吃水果一邊看,真的很享受。
但是前幾天我在客廳看書時,碰到突然回家的他,實在是有點尷尬。
為了避免發(fā)生那種情況,這幾天我便選擇在臥室里看書。
約莫八點多的時候,我放下手中的書,思考要不要改劇本,這時突然聽到敲門聲響了起來,不知是不是錯覺,總感覺敲門聲有些沉重。
“請進?!蔽艺f道。
門開了,他走了進來,他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裝,里面是黑色的襯衫,沒打領(lǐng)帶,整個人的氣勢冰冷又凌厲。
我抬起頭來,坐直身子問道:“謝總,怎么了?”
前幾天我們一起在那棟公寓里住了一晚,那晚好像發(fā)生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
自從那晚過后,我們就沒有再聯(lián)系,這是繼那晚之后我第一次看到他,可怎么感覺他的氣勢不太對勁?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在沙發(fā)上坐下也沒有說話,而是雙手插在口袋里,在屋子里走了兩圈兒。
他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一樣,看上去挺不開心的,不過他素來是個沉穩(wěn)的男人,沒有把情緒過多的外露。
我想了想,又問道:“謝總,你是剛下班嗎?你去看過爺爺了嗎?”
他頓住腳步:“看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