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我等聽不明白，還請帝師明示！”
人群中，辰玄皺眉，不解道！
“呵呵呵……還是不明白嗎？”
“這樣說吧，什么叫無？”
“首先得有，才能承托出什么叫無。要有生，才能承托出死！”
“一個人若不出生，他就不會死。一個人若不存在，他便不會消失！”
“這叫閉環(huán)，也叫輪回！”
“你們也說了，輪回盤中的靈，只有你們成帝才能獲取。而不先獲取靈，你們就無法成帝！”
“這看似無解，但其實答案早在里面！”
中走還搖頭一笑，這繞來繞去的說法，完全給眾人搞懵了。
“答案是什么？”
五色鳥小九凰撲騰著翅膀，忍不住問道。
“笨，答案就是，你們能感應(yīng)到的靈，并非在輪回盤內(nèi)，而是你們自身就有足夠的靈！”
“即便暫時沒有，遲早也會擁有！”
“這輪回盤就如同一個管道，里面有沒有水，不是管道說了算，而是水說了算。水進(jìn)去了，里面自然有水！”
“你們就是這滴水，水跑進(jìn)管道里看有沒有水，你們猜結(jié)果是什么？”
周海無奈地看了小九凰一眼，也懶得再給他們講大道理了，盡量用通俗易懂的比喻表達(dá)。
“哦……我聽明白了。我是水，我不進(jìn)去，這管道也好，碗里也罷，都不會有水！”
“我若進(jìn)去，我本身就是水，里面自然有水。所以說，那輪回盤中的靈，其實本身就是我自己！”
一道驚呼聲傳來，曾有德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拍著腦門道。
“對對對，就如水中倒影，低頭去看，自然能看到自己。若不低頭，水中自然沒有自己的倒影！”
“可是師父，我們身上真有成帝的靈嗎？”
“如何才能得到？”
來福連連點頭，最后又忍不住問道。
“沒有！”
然而周海干脆利落的回答，卻瞬間讓他傻在了當(dāng)場，就連眾人都一臉懵逼。
剛才還說大家身上有靈，怎么一轉(zhuǎn)眼，又變成沒靈了？
這不純粹的戲耍大家嘛！
“師父，那您說這么多有什么用？”
孫不忘無語道。
“唉，我這么聰明有智慧，怎么就收了你們這群蠢徒弟啊。一問三不知，這也不懂，那也不懂！”
“我都說即便暫時沒有，以后也會有的！”
“好東西你們不去找，難道它還會跑來找你們啊！”
“就算種莊稼不會，坑蒙拐騙偷總學(xué)過吧？只要把東西弄到手，那不就是你們的？”
周海搖頭一嘆，無奈的看著眼前這群蠢人。
他感覺自己已經(jīng)說得夠明確了，結(jié)果還一個個的滿臉懵逼，簡直沒救！
“師父，即便坑蒙拐騙偷，也得知道哪里有啊！”
面對周海的無語，辰北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連忙提醒道。
他覺得這真不怪師弟師妹們太多疑問，實在是師父說了一堆，感覺就廢話最多。
“我不說了嘛，這靈就在你們身上，只是你們暫時沒有！”
“算了……辰北，為師問你，太初是如何成帝的？”
周海有些頭疼，解釋不清了，干脆直接把太初搬出來。
“太初自然是憑著破滅道成帝的。師父早就說過，每一個混沌紀(jì)元都會誕生一尊破滅魔神，混沌破滅的那一刻，便是凝聚所有力量，成帝的……”
辰北想也不想，直接回答。
然而話還沒說完，他就瞪大了眼睛。
“我明白了，破滅道源！”
“世間有九大道源，分別為破滅、生死、因果、開辟、時空、混沌、自然、涅槃與造化！”
“九大道源，修行到極致，便可衍生出靈！”
“是這個意思吧師父？”
辰北張著嘴，忍不住問道。
“對也不對！”
“九大道源，為開天辟地，萬物之源，找到源頭，自然能獲取到靈。這也是破滅會極盡殺戮的原因！”
“可有一點你說錯了，這九種無上大道可以修行，但道源，絕不是憑修行就能得到的！”
“這也是我從元尊獻(xiàn)祭仙界，恢復(fù)真靈得來的靈感！”
“元尊主修無極自然大道，所謂無極自然，便是放開一切干預(yù)，將自身融入自然，自可獲得自然之靈，成帝契機！”
“歷來，混沌中只有破滅道魔神能夠成帝，為何？因為殺戮破滅才是最簡單的！”
“可眾所周知，混沌一旦破滅，破滅魔神即便成帝也必死無疑！”
“那么問題來了，太初成帝卻不死，是不是說，太初成帝后，混沌并未破滅？”
“而混沌破滅，方能成帝的說法，一直都存在，他憑什么能打破這個桎梏？”
周海點頭，終于把話題引到正題。
“難道說，太初并非依靠破滅成道？”
“又或者說，太初從其他地方得到了破滅道源？”
辰北忍不住道。
“沒錯，首先有一點可以確定，太初就是破滅成道。可他并未破滅混沌，甚至從他之后，混沌紀(jì)元都過去了不知多少，新誕生的破滅魔神都已被他斬殺，結(jié)束一個個紀(jì)元！”
“由此可見，他的道源，絕對另有來頭！”
“那這道源又是從什么地方出來的？”
周海點頭，把話題引到了重心上。
“那會是什么地方？”
眾人也終于明白了周海的意思，此時紛紛思考起來。
可無論他們怎么去想，都想不到什么地方會蘊含著道源，那極盡的靈。
就在這時，周海緩緩起身，只見他緩緩抬手，眼前頓時浮現(xiàn)一條時光河流。
“轟”的一聲，這時光長河瞬間暴漲，化作無盡虛影，星星點點的映照在整個太虛大殿中。
“俗話說得好，既然想不清楚，那就讓時間來給我們答案！”
“自古神魔不滅，王者有破碎時空，橫渡過去未來的本事。但大家應(yīng)該還沒在時空長河中遠(yuǎn)行過吧！”
“走，咱們看看去！”
周海主修太虛，以九大道源為基，對時空大道的參悟并不在瀚海之下，甚至猶有過之。
即便眼下他剛剝離了自身大部分的本源之力，正在虛弱中。但天王就是天王，橫渡時空本就不是難事，更何況他還是掌控時空大道的天王。
揮手間，所有人都只覺眼前一花，再抬眼，周圍五顏六色的光芒不停閃爍而來，時空變化，不知過去未來。
許多人幾乎在第一時間就迷失了，完全不知道自己下一秒會去到什么地方，又會在什么時間點出現(xiàn)。
在他們眼中，放眼看去，周圍都是各種五顏六色的光芒，而每一種顏色的閃爍，都是時間在變化，地點在變化。
時空長河太浩瀚了，除了那些光，他們別的什么也看不見。
當(dāng)然，天王強者例外，如周海和他的諸多弟子，還有辰滅、袁戰(zhàn)等！
這些人里面，只有小九凰一臉眩暈，好在關(guān)鍵時刻被周海一把攥在手里，她這才得以穩(wěn)住。
“小師弟，憑為兄的修為，在這時空長河里完全分不清楚方向啊！”
慕容霄的聲音響起。
都知道時空長河分上下游，上游代表著過去，下游代表著未來。
可不到天王境界，即便進(jìn)入時空長河，也只會迷失，不知最后會去往何處。只有天王境強者，才能憑著無上修為，在時空長河中辨別流動方向，準(zhǔn)確的找到上下游。
“別著急，跟我走便是！”
周海擺了擺手，將所有人聚集到身旁，一團結(jié)界自他身上擴散而出，將所有人籠罩在內(nèi)。
剎那間，那迷失的感覺散去，眾人終于平靜下來。
可隨著周海一步跨出，結(jié)界帶著眾人直奔時光長河上游，眾人卻是心中一沉。
一瞬間，他們只覺層層重力壓迫而來，無形中，似有一座座大山壓迫在身體上一樣。
“唔……”
所有天王境以下強者，此時都忍不住悶哼出聲，就連辰北、瀚海、秦曦瑤等大圓滿天王，也忍不住臉色微微一沉。
雖說天王境強者有穿越過去未來的力量，甚至有改變歷史，重新締造一切的能力。
但想在時光長河中行走，卻絕不是一件簡單容易的事！
逆流而上，首先要面對的就是時光歷史帶來的厚重感。
每往前一步，都將不停疊加一個個歷史帶來的壓迫，想要改變歷史，首先就得能頂住這等壓迫。否則改變歷史的那一瞬間，壓迫會億萬倍的疊加，甚至產(chǎn)生因果，直接抹殺改變歷史之人，讓其失敗！
而能頂住這種壓力的，從來都只有天王境強者。
時光長河本身的力量，并不足以對天王境強者造成絕殺，即便加上因果之力，只要這個天王強者足夠強橫，依舊能頂住這反噬。
然而時光長河的歷史壓迫從來都只是第一關(guān)，此外還有更多大恐怖。
如每一個時代的絕頂強者，一旦察覺到自己這個時間段出現(xiàn)了強橫之人，出手干預(yù)，那危險更大！
而往往，這類存在從不少見，例如此時，所有人就都有種被諸多目光注視的感覺。
抬頭看去，那時空長河中，一雙雙眼睛出現(xiàn)，赫然便是周海、辰北等人！
這是他們自己在注視自己，曾經(jīng)的自己，預(yù)感到了時空長河出現(xiàn)變故，有大批強者踴躍而來，逆轉(zhuǎn)時空長河。
這引起了當(dāng)下時空的他們注意，為了防止有人搞破壞，所以都做出了戒備，隨時準(zhǔn)備動手。
但看清楚時空長河中的人是自己一行人后，全都選擇了停下。
但這種戒備并沒有減少，因為隨著他們一步步逆流而上，每一個注視他們的自己，都在變幻時空身份，都會警惕地看過來。
而隨著周海不停前行，眾人也感受到了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
即便有周海保護，那些天王境以下的強者，都忍不住渾身冷汗淋漓，有種難以承受的感覺。
尤其是辰玄這些死后，被周海尋回真靈，締造成神魔的初級神魔，更是難以抵御這種壓力，身體都開始痙攣起來。
一些誕生在神魔兩界的神魔，與混沌神魔有些許差距，并沒有那么混亂，全都以周海為主，但此時也難以抵擋這種壓迫感。
只有一些強大點的神魔，天人等。如天尊、天君、方能勉強抵御這種壓力！
“給我開！”
眼看有人即將承受住，周海一聲低吼，太虛之力運轉(zhuǎn)，結(jié)界化作太虛，瞬間吞噬一切壓力，健步如飛，頃刻間邁過大片距離。
再抬頭，那來自過去自己一行人的注視消失了，顯然，他們已經(jīng)橫跨千萬載歲月，進(jìn)入了另一段時光，另一個時代。
此時的他們尚未成道，甚至都可能還沒出生，自然不會注意到時光長河中自己一行人的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