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引導她們來到閘機前。顧小眠學著蘇瑤的樣子，將工牌貼上感應區。
“滴！上班打卡成功，歡迎光臨渡靈集團！”清脆的電子音響起。
“這就是陽間的打卡？”顧小眠低聲嘀咕。
“是呀，以后每天都要這樣哦。”蘇瑤笑著回應。
“客服部在七樓，你們直接上去找組長報到吧。”主管微笑著目送她們進入電梯。
“歡迎來到陰陽兩界的中轉站，正在前往7樓。”電梯機械音響起。
電梯門在七樓開啟的瞬間，一股混雜著電話鈴聲、鍵盤敲擊聲和某種低頻率靈力波動的聲浪猛地沖擊過來。
三百平米的開放式辦公區如同一個奇特的戰場。戴著降噪耳機的員工們對著虛空比劃著結印手勢，工位隔斷上貼滿了黃符樣式的便利貼。靠窗的一個姑娘正對著電話那頭耐心解釋：“您家天花板滲血可能是水管問題，建議請專業團隊檢測——當然，如果是農歷十五出現的癥狀，我們推薦1999元驅邪套餐……”
顧小眠嘴角微微抽搐：師傅，這……是讓我躺平的地方？這分明是戰場前線！
“客服部可是集團最核心也最繁忙的部門之一！”蘇瑤的聲音帶著一絲自豪，她微微揚起下巴，“所有陰陽兩界的異常反饋都會匯集到這里！我們負責初步甄別、安撫、記錄，再把事件轉給渡靈司處理。緊急情況還能啟動加急通道呢！”她用手比劃著，仿佛在描繪一個復雜的指揮系統。
蘇瑤轉過頭，目光落在顧小眠身上，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兩顆璀璨的星星：“渡靈司負責日常的渡靈任務和維護陽世的靈力平衡，靈力高強的人才能進呢，是集團最難進的部門！我爸爸就是渡靈司的司令官！我們集團的戰力天花板！”
“那你肯定也很厲害吧？”顧小眠順著她的話問道。
“額……”蘇瑤臉上的光彩瞬間黯淡了一些，像是一朵突然被烏云遮住的向日葵。
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眼神有些躲閃：“我好像……在這方面沒什么天賦，感覺自己笨笨的，怎么努力都趕不上別人。”
顧小眠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哼，跟姐混！姐在地府十八年可不是白待的！），臉上卻笑得人畜無害，那笑容就像春日里溫暖的陽光：
“沒關系呀，咱們才第一天上班呢，未來的路還長著呢，慢慢學、慢慢練，我們一起變強！”
“嗯呢！”蘇瑤立刻握緊小拳頭，像是給自己加油打氣，聲音元氣滿滿：“我一定會努力變強的，讓那些說我是關系戶的人閉嘴！讓我爸爸對我刮目相看！”
真可愛！單純得就像一張白紙，讓人忍不住想揉一揉！
顧小眠看著蘇瑤，眼睛亮得像發現了稀世珍寶。
“我還沒和別人一起住過呢！”蘇瑤興奮得臉頰泛紅，眼睛里閃爍著期待的光芒，“我們晚上可以一起穿可愛的人偶睡衣嗎？就像動畫片里那樣，毛茸茸的，軟乎乎的！”
“人偶睡衣？”那是小孩子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