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寧笑著看向顧長川。
“桑家在的時候,你得你爸爸喜歡,接受很多家族企業(yè)。顧大哥車禍,你說不定能取而代之。
不過聽聞,如今顧大哥身體雖然不好,卻還是回到集團,現(xiàn)在吃閑飯的變成你了。顧長川,我沒采訪你一下,什么心情。這種混吃等死毫無前途的豪門,誰喜歡啊!”
顧長川怒道:“桑寧……你!”
顧長川好似想到什么,收回挑釁的目光:“反正,總比你一無所有的好!”
“祝你們鎖死!”
桑寧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吵架什么的,桑寧不想要做。
她帶江臣宴來的目的,是為了顧長禮。
果然,今天顧長禮是在的。
桑寧看見顧長禮,眼里閃著興奮,就好像是很熟悉一樣。
“顧大哥!”
顧長禮回頭,也沒想到會遇上桑寧打招呼,笑容險些維持不住,朝著桑寧招了招手。
“沒想到桑小姐與長川那么不睦,今天還能過來。桑家出事兒之后我一直想要問一句,桑小姐還好吧!”
“怎么會不好呢!”
桑寧站在顧長禮面前,算是居高臨下。
“沒想到這顧家唯一聰明的,竟然是顧大哥,如此老謀深算的,桑寧很佩服呢!”
桑寧依舊笑意盈盈,這一句話也勾起了顧長禮的興趣。
如今這局面,樓景陽應該已經(jīng)把事情同步過來了吧。
既然如此,不必假裝。
“我說的當然那是桑家破產(chǎn)的事情。周嘉南雖然推波助瀾,表面看著,是他利用梁瀚,盜取了桑家的絕密信息外泄,造成了不少的損失。
事實上呢,到底是誰在操盤,難道我看不出來嗎?
周嘉南如今落魄,卻無人落井下石,巨額債務有人負責,是本就不富裕的顧家。
顧大哥,我因為顧長川想要謀奪家產(chǎn),所以同情你,善待你,倒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顧長川,廢物而已,花瓶而已,我何曾放在眼里過。”
桑寧不禁去想,彈幕提起過顧長禮。
他輸給顧長川了。
死了。
如今的顧長禮,已然大不一樣了。
桑寧到現(xiàn)在才想到這一步,到底是沒把顧家的人放在眼里。桑寧果然是有幾分大意了。
“所以,桑小姐是單槍匹馬,來跟我算賬?這件事情,我沒有直接動手,周嘉南的行為,于我無關,桑小姐不會覺得,這就有辦法對付我了吧!”
桑寧當然沒有。
就算是錄音,這只言片語,解決不了問題。
敵人躲在暗處,桑寧是想要看看,幾個敵人躲在暗處,逐一擊破。
“技不如人,桑寧認輸,沒看清楚一切,報復都錯了對象,桑寧也認輸。
不過我本來就沒心思家族企業(yè),做個富裕閑人也是不錯,顧大哥,這件事情唯一影響的,應該就是你的弟媳,我那不上進的妹妹了。”
桑寧認真開口,滿臉笑意。
“桑小姐年紀不大,倒是一個很令人佩服的輸家,你與你爸爸,還真的是拿得起放得下呢,比起一般人來,真的格外豁達!”
“好了顧大哥,說句實話,無冤無仇,為什么是桑家!
如今桑家一無所有,我也沒辦法找你報仇,我想要個理由,不為過吧。
為何現(xiàn)在才找來,是因為我絞盡腦汁,都不知道你和桑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顧長禮笑了。
“因為,不想要做炮灰了,從我知道自己的所有悲劇開始。
放眼望去,整個京城,唯有你們桑家能夠成為靠山,血包。原本以為你喜歡長川,鐘情長川,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桑小姐應該也不是原本的桑寧吧。是重生,還是覺醒,你自己也說過。
你不愛顧長川了,我的計劃還要繼續(xù)。
還有就是,我一個殘疾人,也知道桑大小姐不可能與我聯(lián)姻,沒有辦法,只能如此下手了。如今,顧家逐漸穩(wěn)定,這江山還是我的。
桑小姐是個善良的人,知道留下把柄給我!”
桑寧胡說的啊。
怎么想到,原本應該死亡的可憐大哥竟然是反派啊。
桑寧想想挺后悔的,這顧長川輸給顧長禮,一點都不冤枉。
她怎么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呢。
桑寧后悔得不得了。
想想自己有彈幕的時候,桑寧真的十分后悔啊。
桑寧雙手背在身后。
“真的那么簡單嗎?那樓景陽呢……我有臥底哦!”
這又是桑寧胡說八道。
只是桑寧話音剛落,樓景陽竟然真的來了。
那來自港圈的神秘大佬,竟然來到了顧長川的訂婚宴。
所以,一切看著,是不是特別匪夷所思啊。
桑寧更想不通了,這是為了顧長禮才來的?
顧長禮臉上帶著笑意,主動迎了過去,就很自然地將桑寧暴露在陽光之下。
樓景陽看向桑寧,目光復雜一瞬,大大方方的走過來。
“桑大小姐!”
桑寧沒開口,顧長禮先說話了。
“桑大小姐剛剛提起你來,沒想到你就到了,不如親自跟桑大小姐解釋一下,我們到底圖謀了什么吧。
我可沒想到,桑大小姐竟然這樣聰明,這些事情都想得到。”
樓景陽打量桑寧,似乎難以相信。
桑寧后背冷汗。
大意了。
主要桑寧真的沒想到,今天會遇上樓景陽,仿佛,樓景陽不該出現(xiàn),這里的一切都與樓景陽沒有關系。
樓景陽皮笑肉不笑。
“前幾天桑小姐還躲我,如今主動追查我,還真的是有意思呢!”
桑寧握拳,努力平靜。
仿佛,裝傻充愣,胡言亂語都沒用了。
“我搞不懂你們,為什么是桑家,桑家得罪你們什么了。特別是樓先生,我們幾乎素未謀面,你上來就送我一個大禮嗎?”
“真的是這樣嗎?桑大小姐,世界上沒有莫名其妙的算計。
冤有頭,債有主,或許只是你不知道呢!”
樓景陽的話很有攻擊性。
但是指向很明顯了,仿佛桑寧想通了,就能知道這件事情一樣。
兩個高大的男人,遮天蔽日,將桑寧圍住。
“乖寶!”
就在這個時候,老桑主動走到了人群里面,吸引了大家的視線。
今天,老桑很低調(diào)。
因為他再也不是京城首富了。
這富豪圈子里面,落井下石,那是常態(tài)。
老桑出門,其實也是要很大的勇氣的。
桑寧看著,老桑努力揚起一個笑容,朝自己走來,朝著害他破產(chǎn)的“仇人”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