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么說,南鳳國心里的埋怨就少了一些。
最近簽了幾個大單子,每天忙得沒時間睡覺的事,他沒有和我過,看來我真的和劉嫂聯系過,并且十分注意他的身體健康。
想到這里,他對于發生了這種大事我沒告訴他的不悅,就消散了許多。
不過他還是說道:“我忙歸忙,發生了什么事你總得說一聲,以后不許再這樣了,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爸爸。”
我立刻說道。
和南鳳國說了幾句,我掛了電話,去餐廳和謝承宇一起吃午餐了。
到了下午林煙給我打電話,問我晚上在不在家,說想過來找我玩會兒,順便吃個飯。
我當然歡迎林煙過來,便說我下午不用去劇組,而且也不怎么忙,讓林煙隨時過來都可以。
掛了電話,我把這件事告訴了謝承宇。
這里暫時是我們兩個人的家,有人要過來,我總得和謝承宇說一聲。
謝承宇聽完后說道:“那我給周文打電話,讓他送些菜過來吧。”
如果他的身體已經好利索了,他可以親自給我還有林煙做飯。
但是他現在還沒好利索,還是別折騰了,不然他自己會累,我也會不放心,還是讓周文來送菜比較好。
我點了點頭:“行,你給他打電話吧。”
晚飯的事解決了,我就去餐廳里看書,一邊看書一邊等著林煙過來。
到了下午三點多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我過去開門,就見林煙提著大包小包的站在門外。
我低頭看了一眼袋子,林煙帶的都是營養品之類的東西,便伸手幫林煙拎了幾件東西,說道:“你帶這么多東西干嘛,他又不缺這些。”
這些營養品一看就是給謝承宇帶的,這些都是什么滋補身體、幫助傷口愈合的東西。
林煙和我一起進了客廳,把東西放下來,隨手脫掉外套掛在門廳柜上,大大咧咧的說道:“他好歹也是為你受的傷,我當然得給他買點東西了。”
“他現在干嘛了,也在家嗎?”
正說著,就見二樓的客房門打開了,謝承宇走了出來。
林煙朝謝承宇看過去,沖他點了點頭,算作打招呼。
謝承宇來到林煙面前,也打了個招呼,然后說道:“你們先去坐著吧,我讓周文五點送飯過來,等五點多吃飯。”
我說了聲好,和謝承宇一起把東西搬進去,然后我讓謝承宇回屋工作,帶著林煙回了房間。
進去后,我問林煙怎么來的,又問了問她和厲景霆的近況,林煙說道:“二審日期定下來了,就在幾天后,這次應該能判離,我就等著趕緊離婚,然后就解脫了。”
林煙說話的時候,目光還算平靜,可我知道折騰了這么久,她的心肯定很累。
我拍了拍林煙的肩膀:“離婚后打算怎么辦,和嚴昊寧在一起嗎?”
林煙皺了皺眉。
“按理來說應該是的……這段時間和嚴昊寧在一起挺開心的,而且他對我很好,他的各方面條件也都挺不錯的,我爸媽那邊也不成問題。”
“他們反對的是我和厲景霆離婚變成二婚,但如果真的和厲景霆離了,在他們看來我總得找一個。”
“嚴昊寧長得好看,有錢,還是頭婚,他們不會不同意,就是……”
說到這里,林煙停頓了下來。
我想了想,說道:“你不確定等離婚后,你是否還想和嚴昊寧在一起,或者可能你只是想和嚴昊寧談戀愛,不想和他結婚,是嗎?”
我多多少少了解林煙,最近林煙和嚴昊寧在一起很輕松,但是那種輕松更像是和一個朋友,或者和一個曖昧對象相處的那種輕松。
事實上,林煙對嚴昊寧沒有太多愛的感覺。
所以,如果離婚后讓她立刻和嚴昊寧結婚的話,她大概率不愿意。
林煙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還是你懂我啊。”
她往后一仰,躺在了我的床上,看著潔白的天花板說道:“我現在感覺挺累的,和厲景霆折騰了這么多年,終于要離婚了,有一種解脫感,又有一種疲憊感,這種疲憊是心累……”
“我感覺我一直這么疲憊的話,是沒辦法再次投入到一段新感情中去的。”
她轉頭看著我,笑容有些苦澀。
“就算開啟一段新感情,也會像現在這樣無法全身心的投入,那我就沒辦法享受到戀愛的快樂。”
“所以,我和嚴昊寧始終沒辦法心貼心的在一起,問題不是出在嚴昊寧身上,是出在我身上,嚴昊寧也知道這一點,但是他很包容我。”
說到這里,林煙嘆了口氣。
“嚴昊寧一直說愿意等我,等我恢復心態后好好談戀愛,他每次這么說時我都挺愧疚的。”
“他是個很好的人,對我也很好,但是他愛我十分,我卻只能愛他一兩分,想想這對他很不公平啊……”
林煙又嘆了口氣,她是真的對嚴昊寧挺愧疚。
林煙并不是一個特別容易對人產生愧疚的人,她能這么想,足能說明嚴昊寧對她有多好。
我也躺到了林煙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我看,暫時你就別想那么多了。”
“你先和厲景霆離婚,剩下的事呢,就像你曾經勸我的那樣,你就從心吧。”
“如果離婚之后你覺得你的心態變了,可以和嚴昊寧好好相處下去,你就不要再有任何心理負擔,和嚴昊寧好好的交往,將來結不結婚都隨意。”
“反正現在的人都晚婚晚育,而且你們倆還這么年輕,結婚的事可以過幾年再提。”
“假如離婚后,你覺得和嚴昊寧的感情不是愛情,你和他在一起感覺不到快樂的話,就和他分開吧,那樣對你倆都好。”
林煙點了點頭。
“是啊,我也覺得得先離婚才行,趕緊把這個婚離了,我才能恢復正常人的心態,不然我一直這么疲憊的話,別說不想談戀愛了,哪天可能都不想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