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葉隊，別演了，你就是來我們家看看情況的，根本不是來上廁所的，有什么想問的想看的直說好了，沒事的。”周斌直接揭穿了葉麟的把戲。
既然拆穿了，葉麟也不裝了，很干脆地說道：“周醫生不愧是精神科醫生，我騙不了你啊。”
“沒什么騙不騙的，你們查案嘛，說吧，這次來，需要我配合什么？”周斌直接問道。
“我還是想找周真聊一聊，看她今天方不方便。”
說道周真，周斌露出了一絲苦笑，“這樣，我再去敲門看看，你也知道，這孩子大了，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行，再問問她看。”葉麟也沒強求。
周斌徑直走到周真房間門口，敲了敲門，“真真，要不你出來跟葉隊長見個面？”
房間里傳來一個很不耐煩的聲音，“真真，真真，叫個沒完沒了的，行了，馬上出來。”
然后就聽見房間里一陣細細索索的響聲，可能是在穿衣服，然后房門打開，周真從里面走了出來，看著葉麟，“又是你要找我。”
“是啊，是我找你。”葉麟淡定的說道。
他什么人沒見過，什么場面沒見過，真的沒必要跟一個小姑娘計較什么。
周真穿著一身睡衣，打了個哈欠坐了下來，“要問什么，說吧。”
葉麟也不廢話，打開手機視頻，調到了了后面的畫面，“這是那晚你跟馮應才喝酒的情況。”
周真看了一眼，很不爽地說道：“真是受不了他。”
葉麟暗道，受不了你還跟人家抱在一起。
“我看你們后來也比較熟悉了，他就沒說什么明天見之類的嘛？”葉麟問道。
以他對男人的了解來說，好不容易泡上一個，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放手，肯定要留聯系方式或者約下一次見面之類的。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周真滿臉無奈地看著葉麟，一副很無奈地樣子。
“這個不是你嘛？我看你們聊得挺好的，他沒說第二天要干什么之類的？而且我看你笑的也很開心啊。”葉麟翻到那種看起來笑的有點詭異的照片。
“我不想說了，跟你說不通。”周真生氣地甩了甩手直接回房了。
周斌一臉無奈地叫了兩聲，但是周真根本不搭理他。
“不好意思啊，她這個脾氣，唉。”周斌嘆了口氣。
葉麟拿著手機楞在了原地，要不是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他早就爆發了。
看著一臉尷尬地周斌，葉麟也是無奈了。
他笑了笑，說道：“算了，她應該是心情不好。”
周斌給葉麟又加了點茶，既然周真不愿意說什么，葉麟也沒法強求，坐了一會之后就離開了。
回到警局自后，葉麟把今天的遭遇說了一遍，還說了骷髏的時候，于海豐倒是沒很意外，畢竟人家是醫生，很多醫生辦公室都有這種。
但是葉麟總是覺得周斌和周真的表現有點奇怪，一種莫名的奇怪。
沒有理由，就是感覺到各種奇怪。
“麟子，既然周斌這邊沒有線索，我們還是要換個調查方向啊。”于海豐剛開完會回來，領導會上又提到了這個案子，要求他盡早破案。
葉麟撓了撓頭，說道：“換哪個方向？作案手法？像那個張玉麗一樣，我們把周邊的屠夫和醫生都調查一遍？”
于海豐聽著就感覺頭大，這沒法查。
而且這個方向之前也不是沒查過，問題是差不多跟馮應才有關的醫生或者屠夫。
“要不還是再深挖一下馮應才的社會圈子，看他到底跟什么人有聯系，然后看這些人里面有沒有符合條件的人。”
“行，那就從慶和小區，然后他打工的地方，還有他去玩的地方分開調查吧。”葉麟說道。
“行，我，你和老趙，沒人帶一隊人，去摸摸底看看。”于海豐說道，說完就想準備出發了。
“等等，于隊，我還想調查一下周真和周斌，我老是覺得心不安。”葉麟拉住了于海豐。
“你還是覺得有問題？”
“嗯，我也說不出哪里，就是純粹的直覺。”葉麟補充道。
“行，那你查周家，我們分三路查馮應才的社會交往情況。”于海豐對于葉麟的調查也是無理由的支持，“直覺很重要的，好好查。”
案發第五天，刑偵大隊開始大面積的走訪，了解馮應才的社會背景以及可能有交集的人。
而葉麟的第一站則是市一醫院，他想要了解一下周斌的情況，順帶著了解一下周真。
葉麟先是拿到了周斌的人事檔案，了解了一下他的過往經歷。
周斌是省城醫科大學畢業的，碩士研究生，本科的時候學的是臨床醫學，碩士研究生的時候改了方向，學的是精神科，感覺有點奇怪，臨床不應該繼續報臨床的嘛，怎么改到精神科去了，但是簡歷上又的確是這么寫的。
周斌畢業之后就一直在市一醫院上班，也是一個老醫生了，工作年限很長，但是一直沒有什么升遷，這么多年了，也只是一個副主任醫生。
要知道以他這個年紀來說，當時碩士畢業的話，最差也應該是主任醫生了。
這次接待葉麟的事醫院的保衛部門，對于周斌的情況也算是比較了解的。
“周醫生啊，主要還是因為孩子的原因，他女兒小時候就有自閉癥，這個你應該知道啊。”保衛科的高科長隨口跟葉麟聊了起來。
“知道，說是小時候就發現有病，就沒去學校了，一直在家里待著。”
“是啊，那個時候我也是剛來醫院，見過一次他女兒，看起來很文靜的小姑娘，唉，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得這種病。”高科長感慨了一下。
“不過說起人家周醫生我還是很佩服的，一般人遇到這種事情肯定是怨天怨地的，人家沒有。”
“人家直接把孩子接回了家，慢慢的教育，很耐心，我在醫院見到他的時候，從來都是笑呵呵的。”
“我有的時候都好奇，就問他難道不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