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溫霜序,這些人果然就開始對比。
他們這些人怎么就變卦這么快?
溫時瑤恨意濃烈。
可溫母卻毫不在意:“怎么,你昨天說的話是認真的嗎?”
她抬眼看向溫霜序,心底還是沒把昨天的事情當回事。
可溫霜序微微坐直身體,她眸光堅定的看向溫母:“我沒有和你開玩笑的意思,我說的也都是真的。當著那么多賓客的面,我怎么可能會開玩笑?”
在這一瞬間,溫母才覺得溫霜序就是認真的。
她的心底也染上了幾分慌亂。
難道溫霜序之前,就是沒有和她開玩笑的嗎?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確實是這么一個道理。
畢竟當著那么多賓客的面,她如果開玩笑,那溫霜序的面子往哪里擱呢?
畢竟在鳴城就這么大的圈子,大家也都認識彼此。
“你可知道,你放棄的不只是一個繼承人的身份。”溫母眸光犀利的看向溫霜序。
她這句話倒是沒有嚇唬到溫霜序,卻讓其他人跟著心里一驚。
大股東連忙喊道:“董事長真的不可以,你是萬萬不能答應溫霜序的請求,一定要把她給留在公司里面。”
“對呀,離了她,我們公司真的不行,你也知道這段時間,都是溫霜序帶著我們公司做大做強的。”
“說的沒錯,更何況在她的領導下,公司現在確實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拿下了很多我們之前都沒有辦法接觸到的項目。”
在這么多人的逼迫下,溫霜序仍舊不為所動。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母親先打破的規則。
既然不能做到公平,那她又何必為這個公司盡心盡力的做事呢?
如果按照母親的安排,她現在在公司里應該淪為了溫時瑤的打工人。
雖然有點股份看似掌握了實權,但實際上就是一個工具人而已。
其實背后獲利的還是溫時瑤。
持有的股份和她差不多,但是卻什么都不用做,卻擁有了更多的錢。
這種事情,只要是個人應該都想要這樣做吧,可惜她不愿意當這個大冤種。
溫母抱著胳膊:“我當然理解各位股東們的意思,但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的顯而易見。”
溫母對著溫霜序抬了抬下巴:“不是我想讓她離開,而是她自己想要離開的,既然如此不能阻止她,那何必要強求呢?”
“可你畢竟是她的母親,你應該幫著勸一下。”
老股東根本就不吃溫母的這一套。
很顯然,她就是一個老油條,怎么可能連自己的女兒都沒有辦法阻止了,大家都不相信她說的話。
“是呀,你們母女兩個,何必要把家里面的事情拿到公司里面來說呢?這難道不是影響公司的前景嗎?”
“對,你們這樣做,真的對得起老董事長嗎?”
溫霜序聽到大家居然拿她的爺爺說事情,她就有些坐不住了。
“各位,你們說這么多也沒用,這個決定我已經做了,那我就不打算在公司留了。”
溫霜序站起身,語氣堅定:“辭職信,我已經放在母親的桌子上面了,后面我要做的決定和公司無關,也請各位不要再挽留我了,這是成年人的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