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薄這孩子的身世可憐,但他很努力上進(jìn),在做生意這方面天賦極高,長得也一表人才,就是可惜了這雙腿,真是天妒英才。”
姚桃惋惜道。
“之前小薄過來,身上都是冷冰冰的,也不愛笑,就算笑也是假笑,眼里也沒有光,但這次不一樣,感覺他跟變了個人似的,變得有煙火氣了,這一看就是你的功勞。”
“就是可惜他這腿治不好,初初你還是要多考慮考慮,不要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秦初笑著打斷,她怕姚桃越說越離譜:“我是喜歡薄厲寒,是朋友的喜歡,喜歡他帶給我的溫暖,沒有姚姐姐你說那種愛情。”
“這樣啊,那看來是小薄一廂情愿了,不過也好。”
姚桃嘆息一聲,又慶幸又遺憾。
“那初初你有喜歡的人嗎,或者喜歡什么類型的男生,姐給你介紹,家世背景都頂好。當(dāng)初要不是你,我跟我肚子里的兒子就死在馬路上了,所以我今生的愿望之一,就是看到你幸福。”
“謝謝姚姐姐,你的心意我明白,不過我現(xiàn)在更注重事業(yè),感情的事情看緣分。”
秦初委婉拒絕姚桃的這份好意。
“好,我明白,我們初初是獨立又有主見的女孩子。”
“以后無論你有什么事,不管在不在京市,只要你說一聲,我跟你魏叔竭盡全力給你擺平。”
“謝謝姚姐姐。”
京市市長和市長夫人這條大腿,不抱白不抱。
不多會兒,菜全部上桌。
魏長明:“都是一些家常菜,你們兩位別嫌棄。”
秦初和薄厲寒異口同聲:“不會。”
“對了,小薄,你這次回來是給你奶奶祝賀的吧?薄家也邀請了我們,我本來是不打算去的,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決定去這一趟,要是薄家人欺負(fù)你,我還可以幫你撐個腰。”
“多謝魏市長。”
魏長明:“當(dāng)年那場車禍,你查到線索了嗎?”
“嗯,是薄建隋和他妻子。”
“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薄厲寒眼神冷厲,他會讓薄建隋夫婦嘗嘗一無所有的滋味。
其他人也就算了,親生父親也對自己的兒子這么狠,制造車禍害他,這是想要薄厲寒的命啊!
跟她的養(yǎng)父母一樣狠,都是沒有人心的垃圾。
吃完飯,薄厲寒跟魏長明下了會兒棋,秦初則是和姚桃繼續(xù)探討女人之間的話題。
回到月亮灣后,秦初洗完澡準(zhǔn)備睡覺,手機彈出視頻電話,是裴澈。
“裴澈哥,這么晚了,有事嗎?”
屏幕里,男人俊美的臉龐,性感的薄唇一張一合,“想你了,什么時候回川市?”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異地戀呢。
“可能后天吧,具體時間我也不清楚。”
“小初,一想到你跟別的男人住在同一屋檐下,我就心里難受,睡不著覺,我大抵是吃醋了。”
自從上次在酒店,裴澈表明他的心意后,就不打算再隱藏自己對秦初的感情。
秦初沉默,她不知道怎么應(yīng)對。
“這樣吧,你跟我講講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我就不難過了。”
裴澈雖然也沒有談過戀愛,但他會引導(dǎo)著秦初。
“正好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如果我曾經(jīng)絞盡腦汁想殺了你,你會怎么樣?”
秦初突然想起今天白天穆小蛋跟她說的那些事。
裴澈不假思索,“如果小初想要我的命,我會給你遞刀,站著不動,任你處置。”
秦初:“……”
“怎么突然這么問?”裴澈不解。
“沒事。”秦初搖頭。
秦初答應(yīng)裴澈的要求,把今天和穆小蛋去吃自助餐和見到京市市長的事情講給他聽。
…
翌日。
薄厲寒讓人準(zhǔn)備了早飯,吃完早飯后,造型師和化妝師也到了。
“初初,她們會給你化妝和設(shè)計造型,你就負(fù)責(zé)美美地出席就行了。”
薄厲寒特意花了兩倍的價錢請來的化妝師。
秦初見過他們,都是國內(nèi)有名的設(shè)計師和造型師,圈內(nèi)大明星搶都搶不來的,上一世她也只在劇組里見過本人一次,還是影后請來的,據(jù)說花了好幾千萬。
看來薄厲寒是下了血本,也動用了人脈。
二樓有獨立的衣帽間和化妝室。
化妝師把自己帶來的裝備放在桌上,“初,好久不見吶。”
造型師也開口:“人家現(xiàn)在混成了大主播,比大明星還火,哪還記得我們這些小透明?”
秦初坐在凳子上,一臉懵。
“我認(rèn)識你們嗎?”
“娜娜,我說什么來著,人家早就把我們無關(guān)緊要的人給忘得一干二凈了。”
造型師Tmu又是搖頭又是嘆息。
“對不起,我忘了些事情,但不是故意忘記的,我猜想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遺失了一段記憶,不止是忘了你們。”
秦初真誠道歉。
兩人也從秦初的表情和反應(yīng)看出她沒有撒謊。
Tmu拖了一根椅子過來坐在秦初旁邊:“初,就算你真的把我忘記了,我也不會生氣,剛才說那些話是開玩笑的啦。”
娜娜點頭道:“是啊,大不了重新認(rèn)識就是了,我們怎么會生你的氣?”
“我跟Tmu當(dāng)初被父母送到鄉(xiāng)下陪外公外婆,我們就是在那個時候認(rèn)識的。”
“那時候我極其不自信,長得又黑,臉上還有好多痣,是你教我化妝,還專門為我制了一種藥茶,我喝了一個星期臉上的痣和斑就淡了很多,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Tmu:“還有我,我那會兒的穿搭在別人眼里就是不倫不類,只有你覺得好看,欣賞我的穿搭,還鼓勵我多創(chuàng)新,還陪我一起搭衣服,指導(dǎo)我。”
秦初:“難怪我見到你們的時候有一種親切感。”
原來她有那么多的朋友,有人記得她。
原來,她一直都不是一個人。
“不說了,今天就是你檢驗成果的時候了,薄厲寒付給我們的定金到時候會退還給他,給初你化妝做造型,當(dāng)然是免費的,也只有你才有這個待遇,別人可沒份兒。”
秦初抬手,擦了擦眼淚,“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