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艷兵聽著,耳邊不斷傳來嘰里呱啦的聲音。
眉頭頓時微微皺起。
一旁的典越實在受不了了,罵道:“大哥,我受不了了,讓我砍了他吧!”
“是啊,大哥這人太煩了!”
許濤跟著附和。
他們實在受不了了,耳邊一直嘰里呱啦說個不停。
他們又聽不懂。
“他還不能死,有用?!彼抉R正義提醒道。
“哎呀,可是真的好煩??!”
典越吐槽,一臉的不耐煩。
司馬正義有些無奈,因為他也感覺好煩。
隨即幾人一同看向了曹焱兵等待他的決定。
曹焱兵也感覺很煩,但是正如司馬正義說的一樣,這個家伙有用但不多。
“走吧,北區這里已經清理完了,讓他把有價值的都說出來,然后讓其上路?!?/p>
接到指令,典越,徐淳,許濤三人眼前一亮,異口同聲道:“知道了,大哥!”
隨后,三人笑瞇瞇的上前將地上的刀疤男圍了起來。
原本還在疊疊不朽的刀疤男見到這一幕,頓時菊花一緊。
一臉驚恐:“你們要干什么?我勸你們不要……??!”
沒等刀疤男把話說完,三人直接就開始了暴揍。
“說不說,說不說!”
“哎呀,嘴還挺硬,我看你說不說!”
“說!說!”
……
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曹焱兵,司馬正義二人,不由得嘴角一抽,一臉的無語。
距離百米開外的一座山上王凱,李文彬,張帥還有向陽四人正一人拿著一個望遠鏡看著這暴力的一幕。
其中王凱與李文彬還好,畢竟以前他們就是軍人,見多了。
可張帥與向陽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向陽,此時已經扶著一顆大樹開吐了。
張帥還好,除了臉色有點白其他還好。
“新人,你這樣是不行的,要盡快適應。”李文彬看著幾乎要將膽汁吐出來向陽笑著調侃道。
“我知……嘔——!我知道了……嘔——!”
一旁的看著一邊回答一邊吐的向陽,張帥是一臉同情。
將一瓶水遞了過去,拍了拍其后背,安慰道:“習慣就好了?!?/p>
“謝謝。”聽到安慰,向陽道謝一聲,隨即接過水開始漱口。
娘的,這怎么和我想象的不一樣?。?/p>
他心中吐槽,懷疑自己是不是上了賊船。
明明昨天說的那么好聽。
向陽現在還記得,昨天李文彬找到他時說的話。
“放心,跟著我修煉保證你不出一周就能鎧甲升級!”
當時,聽到這番話他是異常興奮,想也想就跟過來了。
但現在想想,他感覺自己被忽悠了。
無語中,只聽身后傳來王凱的聲音:“喲,他們開始行動了,咱們也跟上?!?/p>
幾人聞言,紛紛點頭。
剛要行動就見到臉色蒼白的向陽。
王凱見狀,笑道:“張帥,你帶著向陽回去休息吧,他有點不行了。”
聽到這話,向陽一臉感激的看向王凱。
“果然還是凱哥最心疼新人!”
正感動著,只聽王凱繼續說道:“下午還要特訓呢,別耽誤嘍。”
向陽聞言,頓時石化當場。
他收回剛才的話,你們一個個的都是魔鬼!
“哦,好?!睆垘淈c點頭。
隨即拉著已經石化的向陽,離開現場,往酒店而去。
看著消失的兩人,王凱與李文彬對視一眼。
隨即爆發出歡快的笑聲。
此時另一邊,典越三人用自己愛的鐵拳也是終于從刀疤男口中問出了所有他們想知道的消息。
至于刀疤男,走的很安詳。
南區,毒窩。
“砰!”
一間會議室內,一名中年男子一拳猛地砸在了桌面上。
怒罵道:“可惡!龍國人瘋了嗎?他們要干什么?難道要學鷹醬當世界警察不成!”
男子很是憤怒,剛才他手下傳來消息,位于北區的制毒基地與各種設施全部被摧毀不說更是連一個活口都沒有留。
可謂是路過的狗都給殺了。
這簡直就是屠夫,劊子手!
而且還是五人就五人!這是何其的恐怖。
“大哥,怎么辦?他們五個都是超凡者而且也都是厲害的超凡者,咱們打不過,大哥要不咱們跑吧?”
另一邊男子建議道。
“是啊,大哥而且他們都是龍國人,咱們拿他們沒有辦法。”
最后一名胖子,嗡聲翁氣的說道。
說到龍國時,臉上露出恐懼之色。
以前他們敢肆意侮辱,打傷龍國人,現在他們可不敢。
全世界都是知道龍國最護短。
如果他們敢弄傷了那個五個人,明天,不下午,有可能都不用下午,只是一瞬間龍國強者可能就會趕到,直接將他們滅了。
眾人想到這,不由得齊齊打了個寒顫。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縈繞在所有人心頭。
這就是他們這類人的悲哀。
只要走上這條路,早晚會有這么一天。
雖然他們已經預料到了,但等這一天真的來臨時還是感到深深的恐懼。
這一瞬間會議室陷入了沉默。
為首的中年男子,也是拖延的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晚了一切都晚了。
至于為什么不求助老撾官方,中年男子只能呵呵。
收錢時,他們笑臉相迎,至于其他那群人才不會管。
而且現在的對方也不敢管。
“哎,把錢分一下,跑吧。”
中年嘆了一口氣,說出了最后的指令。
兩人聞言,點點頭。
隨即起身就往外面走去。
可是三人剛一有動作,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
緊接著地面開始劇烈顫抖。
“這……這是怎么了?”
肥胖男子一臉驚恐。
其余人也沒好到哪去,幾人剛想跑出房子。
但在下一刻,一道耀眼白光閃過,整間屋子以及三人,瞬間被切成一塊又一塊。
最后房倒塌將三人徹底掩埋。
三人到死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而與此同時,外界。
一臺體型高達數十米手持長刀的機甲,緩緩收刀。
機甲內部傳來一道男聲:“最后一個房子?!?/p>
此人正是許濤。
收好刀,他看向周圍的殘垣斷壁,內心平靜。
這里的人一磚頭下去,不到拍到一個好人。
所以他根本沒有心理負擔。
但唯一讓他搞不懂的是,這片區域的老大去哪了?
許濤百思不得其解,他也是心大,想不明白就不再多想。
而是拿出手機一個電話就打了出去。
“大哥,解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