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鳳真的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偽帝，但她什么也沒做。
甚至沒有主動告訴陳青自己的身份，就讓陳青自己選，是她不擔心仙帝回歸奪權嗎？
“你多少談談吧，比如她答應給我的條件，你也可以給。”
“我不需要，我們已經是關系了，你說呢，夫君。”
她還真認這個關系？這是陳青沒有想到的，以前陳青跟那些女修的關系，她們大多都逢場作戲，也就清雪比較認真吧，別的基本都當個娛樂項目……
雖然不至于吃虧，陳青有雙修功法呢，但這樣顯得陳青就是個工具。
而九鳳已經地位那么高了，不管外人知不知道，她都有仙帝的實際地位，她卻肯真把陳青當自己人，這是不是另一種形式的以情感人？
不對啊，她完全可以阻止陳青，實力是有的。
“過來，坐。”
陳青坐在井邊，招呼九鳳過來，她就如同一個平凡女子一樣，乖巧地坐在陳青身邊。
“當年發生的事，你跟我說一遍吧。”
“你應該也打聽過了吧，你見過了百花仙。”
“這你都知道，我還是想聽你說。”
“既然你想聽我說，那我就說，但我不希望影響你的選擇，這一點不會變。”
關于這件事，陳青確實問過了百花仙，但她知道的也不完全。
按照百花仙的說法，仙帝原本好好的，后來為了吞噬九鳳的力量，把自己折騰進去了。
這聽起來，也是仙帝姐姐自作自受，但陳青畢竟是站在她這邊的人。
修行嘛，不就是你坑我，我坑你，沒有什么對錯之分，只分敵我。
仙帝要坑誰，也是她跟別人的恩怨，陳青也不打算急公好義，有沒有什么律法管得住修煉者，即便是有，誰執行呢……所以嚴格來說陳青是中立的。
而九鳳擁有鳳族血脈，在對抗萬界規則方面，有天然優勢。
這是誰都覬覦的能力，仙帝也不例外，能起到這個作用的也就少數幾種血脈。
按照百花仙說的，這就是個事故，沒什么誰對誰錯。
至于百花仙為什么這么慘，是因為當時兩人對抗，波及了她。
很顯然，結果就在眼前了，她們一個贏了，一個輸了。
“所以你也并沒有想要什么仙帝位置，只是不得不和她斗。”
“是的，百花仙也是這么告訴你吧？”
“哎，現在我到不知該如何選擇了，我們之間又……”
對啊，雖然陳青一開始是站在仙帝姐姐這邊的，但九鳳后來又跟他是這樣的關系，論親疏九鳳還更近呢，夫君都叫上了，仙帝姐姐拿什么比？
九鳳搖搖頭：“我并不是為了這個接近你，因為我有實力阻止你，不用拐彎抹角。”
“那你為什么？”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或許是我真的不在意這一切吧……”
她悠悠一嘆又道，“其實，百花仙并不完全知道所有事情，只是我說出來你怕是不信。”
“沒什么不信的，我是你夫君，這個身份我認。”
“真的？那我跟你說，這個仙帝宮原本就是我的呢？”
“原本是你的？”
那仙帝姐姐就更沒有正義性了，九鳳點點頭：“那你現在又該如何選？”
“我可是答應了她……”
“那我也好毫無怨言，就由著你來選。”
“你真讓我選啊，你心夠大的，真不是試探我？”
“不是，我就在這里，任你擺布。”
她就朝陳青伸出了一雙玉手，讓陳青抓住，怎么干都行。
還真有這樣的戀愛腦啊？陳青不得不佩服，也嘆了口氣說：“我已經答應了她，就要做到，但我不會讓你獨自面對，無論什么結局，我都陪著你。”
“不，你陪不了我，那是你無法面對的。”
九鳳搖搖頭，靠在陳青懷里說，“這仙帝宮，根基是上古一棵梧桐樹，我就生于樹上，一直沒有降世，因為我是上古鳳族，她想要我的能力，機緣巧合讓我降生下來……”
“這是我和她的事，與你無關，我也不會阻止你。”
“大不了，我就跟她再斗一次，但現在的我恐怕已經不是她的對手，而且她也不會是最后的贏家，因為我的力量都用來壓制那個怪物了，現在已經壓制不住。”
“什么，怪物？”
“對，她現在也被那怪物追殺吧，若是她回來，我們可能都來不及先分勝負，得聯手先對付怪物才行，那個怪物會毀了這一整個世界。”
居然還有這種強敵，那陳青說的什么陪著她的話，就沒意義了。
兩個仙帝級別的強者都搞不定，陳青……好像沒資格說這些。
“你知道她在哪里？”
“在荒蕪，那是一個特殊的地方，形成萬界之后，萬界之外的地方就是荒蕪，她是被怪物拖走的，現在一定受了不少苦吧，而壓制這怪物本是我的責任。”
話說到現在，陳青都分不清該幫誰了。
等等，那怪物還在，而且是仙帝都對付不了，那如果仙帝姐姐回來，會不會……
“對，她會帶著那怪物一起回來，所以我說，我們得先練手對抗怪物，然后才是恩怨。”
“那怪物很厲害？”
“對，而且是上古力量本源的化身。”
“那這一界也會被波及。”
九鳳搖搖頭：“免不了的，生生死死，也是修行。”
是陳青執念了，既然已經是修士，就要學會漠視生死，這些都是膚淺的東西。
看不破生死都不配做修飾，管他死多少人，都是萬界規則。
這只是規則在冷漠地執行，不需要在意，但聽起來那怪物卻是能挑戰規則的東西。
巧了，現在陳青也是。
老烏龜說過，現在陳青就能看到萬界，那萬界之間的“荒蕪”也在陳青的視線中。
“那這么多年了，那怪物沒殺了她，也不太行嘛。”
“不，她陷進去的時候，帶走了梧桐樓，應該是梧桐樓在保她，否則，她活不到現在。”
好家伙，仙帝也不是不死不滅的存在了，她也會死。
真正不死的，是規則，到了這種級別，積累多強大的力量也不如規則。
“你們要是能好好相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