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破不了我的防御,憑什么覺得能贏我。
我都還沒出手,你們已經(jīng)用了全部手段,你們覺得你們憑什么能活?
搬山五鬼,那是大佬中的大佬。
他們都傷不了陸丞,讓徐紅魚更加沒自信。
陸丞怎么可能這么強呢。
“一起上?!逼讨螅旒t魚不再猶豫,她徹底認可了太上長老的話。
陸丞不殺,絕對是個禍患。
而且隨時會影響他們的性命安全那一種。
所以今天,陸丞必須死。
“一起上,殺了他?!毙旒t魚不再管什么跟太陰王的差距,先殺了陸丞這個影響她道心的存在再說。
嗖嗖嗖。
徐紅魚身邊,三個大宗師閃身出擊。
今天是圍殺,每個大宗師都在尋找機會。
要出手,就要盡量一擊必殺。
“你這,到底是什么功法?”搬山五鬼并不在于徐紅魚等人加入戰(zhàn)斗。
他們殺人,從來都是靠自己。
但是對于陸丞這奇怪的功法,他們相當(dāng)感興趣。
什么樣的高手他們都殺過,就是沒見過陸丞這么變態(tài)的。
他們想要知道,同時也想要尋找破綻。
因為他們一出手,就知道靠著力量和殺意,根本破不了陸丞的這奇怪煉體之術(shù)。
若是陸丞說出一點,或許他們能想到,能分析出來一點辦法。
沒有找到辦法之前,搬山五鬼沒有貿(mào)然動手。
徐紅魚那邊的三個大宗師,也想要知道陸丞的這煉體到底是什么東西。
“真想知道?”陸丞藐視了所有人。
看到所有人都是一臉好奇。
陸丞索性大方一次:“那你們記好了,我這叫,金剛不壞?!?p>“爾等若是連我這金剛不壞都破不了,那你們就,可以去死了?!?p>陸丞依舊沒有動手的意思。
畢竟是八個大宗師,加上一個雙修大宗師徐紅魚。
他隨時都可能遭到偷襲。
用金剛不壞震撼這些人,讓他們都不敢出手,自己可以逐個擊破。
對面。
徐紅魚只是凝視了幾秒,她看穿了陸丞的心思。
頓時冷聲喝道:“無論是煉體,還是什么金剛不壞,都有時間限制?!?p>“更有可能需要內(nèi)力的支撐。”
“所以,他的這金剛不壞,不可能一直無敵?!?p>“他這樣說,就是為了嚇唬我們,讓我們出手畏手畏腳。”
“然后他好逐個擊破?!?p>“我們?nèi)硕?,一起圍攻他,這才是我們最大的優(yōu)勢。”
身為武道天驕,未來武道巔峰的徐紅魚,在作戰(zhàn)這方面頭腦很清晰。
她繼續(xù)看向搬山五鬼:“一起進攻,他若是內(nèi)力支撐,不可能同時擋住我們所有人,更不可能一直擋得住?!?p>“若是需要時間維持,那就拖下去。”
徐紅魚說著身先士卒,飛身一劍,灌注了所有的內(nèi)力。
她發(fā)出最強一擊,要給搬山五鬼做表率。
證明自己也是來殺陸丞的,大家一起齊心協(xié)力才能成功。
鐺。
徐紅魚的最強一劍,跟搬山五鬼的一樣,根本破不了陸丞的金剛不壞。
“上?!彼砗蟮娜齻€大宗師也不在猶豫,一個人不行,那就所有人。
“我們需要時間。”搬山五鬼一方,終于跟徐紅魚說了第一句話。
這是需要配合。
徐紅魚點頭答應(yīng):“那你們,最好快點?!?p>徐紅魚完全爆發(fā)出來了雙修大宗師的實力,一劍穿不透,那就再來一劍。
跟隨她的三個大宗師同樣從不同的角度發(fā)動攻擊。
陸丞像個沒人一樣,出手的欲望都沒有。
就這樣讓他們打,看看金剛不壞,到底有多變態(tài)。
至于四海樓里面的事,他更是不擔(dān)心。
四海樓門口,顧掌柜正要沖出去,前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著一個人黑衣人。
“你是何人,想干什么?”
雖然帶著幾分意外,但是你顧掌柜你沒有驚慌。
蒙面之下,正是太上長老,冷聲道:“手里的東西交出來,你可以活?!?p>顧掌柜也是冷笑一聲:“我不知道閣下是什么人,但是閣下能夠找到這里來,那就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p>“更應(yīng)該知道我是什么人?!?p>“我們做生意的最講究的是誠信?!?p>“我手里的東西是顧客給的,自然是要親手交還。”
太上長老哦了一聲:“看來你并不想活下去?!?p>嗖。
太上長老閃身,目標只有一個,顧掌柜手里的羊皮卷。
嘭。
在太上長老快要碰到顧掌柜的時候,顧掌柜忽然抬手一掌。
“恩?”太上長老被震得后退,一臉震驚。
這個顧掌柜,竟然也是大宗師。
而且之前,他沒有在顧掌柜身上發(fā)現(xiàn)一丁點大宗師的氣息。
也就說顧掌柜會隱藏實力,實力不比他弱。
顧掌柜則是一臉輕松:“我一個生意人,你們又何必為難我呢?!?p>“閣下武功高強,也用不著為難我,不如等我把東西物歸原主,你再去原主那里搶也是一樣的吧。”
顧掌柜似乎完全沒把太上長老當(dāng)成個對手。
更顯得自己真的就是個生意人,對于打打殺殺的事情真不感興趣。
但是也在說,我不喜歡打架,老子也不害怕打架。
太上長老抖了抖肩膀:“真沒想到小小四海樓竟然有這等高手,不過你手里的東西,我一定要要、”
“你很強,但是也保不住。”
對面的顧掌柜并不在意,語氣依舊輕松:“做生意嘛,總是有些風(fēng)險的?!?p>“特別啊,就怕遇到你們這些人,仗著實力高強,到處搶人家東西。”
“所以這年頭做生意,多多少少得有點實力吧?!?p>“這不,今天就用得上了么、”
“我承認你是一位高手,我也不擅長打架,但是今天這東西,你拿不走,我說的?!?p>顧掌柜說完渾身一抖,散發(fā)出道道強大氣息。
這才是真正大宗師的氣息,直逼太上長老。
兩人散發(fā)出來的氣息,不相上下。
顧掌柜這是在告訴太上長老,老子的實力不比你弱,你憑什么覺得你能贏。
太上長老瞇著眼睛:“能有如此境界,竟然是個生意人,還真是令人意外啊?!?p>“你這樣的實力,在江湖上不可能是什么無名小輩。”
“所以,你是誰?”
太上長老不急著動手,因為沒有直接擊敗對方的把握,更是想知道對方的身份。
顧掌柜只是低調(diào)一笑:“我不混江湖,就是剛好學(xué)了幾天功夫而已?!?p>“閣下說了這么久不動手,因為什么,我們兩人都心知肚明,所以,既然沒有絕對的利益?!?p>“那就不動手了吧?!?p>“請閣下讓路?!?p>顧掌柜心平氣和的,反正你問什么我都不說,有本事你來干我。
顧掌柜這態(tài)度讓太上長老很是無奈。
也沒什么廢話的必要了。
忽然太上長老閃身,化作鬼魅一般。
嘭。
這一掌,顧掌柜倉促出手,被震得后退。
太上長老就像是消失一般,徹底融入和黑夜。
“太玄神行步?!鳖櫿乒裎⑽櫭?,臉色開始凝重起來。
嘭。
在他尋找太上長老蹤影的時候,太上長老已經(jīng)到了他身后,顧掌柜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掌。
顧掌柜飛出去不斷揉胸口,這一掌讓他難受無比。
太上長老的身影出現(xiàn)在前方,冷笑道:“閣下真是不簡單的,竟然還認得太玄神行步。”
“而且,吃了我一掌,竟然并未受到太大的傷害?!?p>“一個小小的掌柜,不可能有這等實力,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身份真的很讓人好奇?!?p>“懂得人虬體,認識太玄神行步,果然是大隱隱于市。”
顧掌柜依舊保持一臉輕松:“我就是個小人物,你就不用好奇了。”
“說了你也不知道?!?p>“倒是你這太玄神行步,都不是正宗的,從哪里弄來的殘卷啊。”
“太陰王的東西,可沒這么次。”
“倒是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二人都是好奇的眼神,互相不說身份。
太上長老只是好奇,不過顧秋這態(tài)度,也就沒必要問了。
“看來咱們沒有共同話題,那就不談了,希望你接下來,也不要讓我失望?!?p>嗖嗖嗖。
太上長老說完跟開了閃現(xiàn)一樣,直接到了顧掌柜面前,身體變化幻影。
形成十幾道分身攻擊顧掌柜。
顧掌柜單手捏成一個劍訣,立于眉心之前,身體也是化作十幾道分身幻影。
散開,完美避開了太上長老的所有攻擊,又歸位變成了真身。
“這是什么?”太上長老再次震驚。
他有一種感覺,自己拿不下這個顧掌柜。
每當(dāng)自己變強,拿出底牌,顧掌柜就會輕松化解,也會變得更強。
遇強則強。
天底下怎么可能會有這種人。
顧掌柜回了個禮貌的微笑:“小身法罷了,閣下還有什么厲害的功法,何不都使出來?!?p>“你這里拿不下我,等下這東西的主人來了,你可能就危險了?!?p>“這東西主人我可不覺得是什么善良之人?!?p>顧掌柜連威脅人都是笑著威脅的。
好似他的心態(tài)真的很好。
“我不信。”太上長老這一次沖天而起,在空中化作十幾道分身,從上而下,直接變成了一張網(wǎng)籠罩向顧掌柜。
這是他的最強一擊,他不信這個顧掌柜還能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