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趕緊賠笑:“恩人說笑了,陛下跟你如兄弟,別人是欺君,你不可能是。”
昔日里威風(fēng)八面的禁軍大統(tǒng)領(lǐng),此時像個小迷弟一樣圍在陸丞身邊:“為什么你參軍,不用自己的面子?”
陸丞臉上露出幾分苦笑來:“以前我不過是路邊快要餓死的乞丐,被陸家找了回來……”
感慨間,陸丞把替兄從軍的事情都告訴了于禁。
現(xiàn)在告訴于禁,其實也是告訴那位皇帝。
他知道于禁一定會把這件事帶回去皇帝那里。
“無恥。”于禁當(dāng)即罵了出來:“這陸家真是不要臉,該死。”
“讓恩人替他們送死就算了,竟然一點軍功都想要。”
“只是這群該死的無恥人做夢也沒想到,你竟然是鎮(zhèn)國公吧。”
說著于禁又是露出幾分迷茫來:“他們?nèi)绱似勰悖阍醪恢苯恿撩魃矸荩蛘邭⒘怂麄儭!?/p>
陸丞白了于禁一眼:“你都說了,我是鎮(zhèn)國公,大周的蓋世英雄。”
“就算是陸家有錯,以后朝廷之中怕我功高震主,要搞我。”
“他們就會說鎮(zhèn)國公是個殺兄弒父的狗賊怎么辦?”
“其他國家也會使離間計,這件事會無限放大。”
于禁在旁邊滿臉堅定:“鎮(zhèn)國公是什么樣的人,我們這些人心里自是有數(shù),圣上心里更是明白。”
“豈是他人說什么就是什么。”
“誰敢說你,圣上不誅他九族,我也會殺了他全家。”
于禁是戰(zhàn)場上退下來的,心中只有一個,那就是殺。
殺到對方怕。
陸丞心中感激,笑著拍了其肩膀一下:“我剛回來,不想太過高調(diào),覺得他們惡心,就想著跟他們斷絕關(guān)系就算了。”
“我也沒想到他們會如此過分。”
于禁顯得更加憤怒:“我聽著都咽不下這口氣,現(xiàn)在搞清楚了,我去幫你殺了他們。”
“罷了。”陸丞擺手道:“我不殺他們,他們估計也活不成了。”
“有個江南鹽幫的少東家,還有余化龍那些人等著收拾他們呢。”
“讓他們自己玩吧。”
于禁一聽尷尬撓頭:“當(dāng)時不知道情況,我把余成蛟那些人給收拾了。”
陸丞開心笑起來:“那些人太過囂張,收拾一下也挺好。”
于禁點頭聽令:“那現(xiàn)在恩人有何打算,認錯鎮(zhèn)國公這件事,總要說一說的。”
陸丞歪頭一笑:“你就說是搞錯了信息,鎮(zhèn)國公跟陸家無關(guān)。”
“然后鎮(zhèn)國公府,你來安排吧,準備好了我再搬進去。”
“我的身份,就不對外宣布了。”
“羅剎國雖然滅了,羅剎國還有許多高手,他們暗中做事,會有些麻煩。”
于禁點頭。
又略顯憤怒:“這些余孽,別讓我抓到,不然讓他們生不如死。”
“那恩人你的身體……”
陸丞笑著擺手:“我身體沒什么事。”
于禁忍不住嘆氣:“當(dāng)初要不是為了我們,你也不會燃盡自己,身體衰竭。”
“圣上那邊在想辦法,李太白那些人也在想辦法,我相信有一天,恩人一定能夠好起來的。”
“去吧。”陸丞推了于禁一把:“我的事我會自己解決,不用擔(dān)心我。”
于禁恭敬告退:“那我先去準備鎮(zhèn)國公府,另外恩人你要是有什么吩咐,直接去喊我就成。”
“同時我會宣布陸家假冒鎮(zhèn)國公的事,就不追究他們了,讓余化龍那些人收拾他們。”
于禁剛走,陸丞立馬太守,體內(nèi)那股內(nèi)力變得更加強大。
之前在陸家,雖說是偷襲那羅剎國大宗師。
但是結(jié)合了劍意和內(nèi)力,一招就廢了對方,足以說明混合版的大宗師,要比那些單修的大宗師要強。
只是距離系統(tǒng)提的天下第一,還差許多,也不知道多少年的功力才能成為天下第一內(nèi)修!
交代了于禁的事,陸丞便朝著云家趕去。
鎮(zhèn)國公府還沒準備好,陸丞還打算繼續(xù)住在云家。
陸家!
陸開疆和陸云升都絕望了許久許久。
最終陸開疆整理了一下頭發(fā),他決定不能讓陸家就這么完蛋了。
于是冷臉看向陸云升:“現(xiàn)在只有一條路了。”
陸云升激動道:“爹你想到什么辦法了。”
陸開疆嫌棄無比的瞪向陸云升,這個廢物跟陸丞比起來,差距越來越大了。
他冷聲道:“去找陸丞,求他。”
“你不是鎮(zhèn)國公,陸丞去參加的燕北之戰(zhàn),鎮(zhèn)國公只可能是他。”
“所以現(xiàn)在只有陸丞能夠救陸家。”
“你跟我去,跪著求他,無論是他殺了你,還是殺了我,我們都要求他救陸家。”
陸云升頓時滿臉迷茫:“我們那樣對他,他都沒有能把我們怎么樣,他真的是鎮(zhèn)國公么?”
“要是他是鎮(zhèn)國公,為什么不直接跟我們攤牌,不直接報復(fù)我們?”
陸開疆沒好氣地罵起來:“你想知道為什么,自己去跪著問他去。”
“現(xiàn)在我們是去求人,哪來那么多為什么。”
“你最好祈禱陸丞就是鎮(zhèn)國公。”
“不然的話,神仙都救不了我們陸家,就算陸丞報復(fù),要弄死我們,我們也受著。”
“死在陸丞手里,還能死個痛快。”
“落在王啟年還有江南鹽幫那些人手中,我們只會生不如死。”
說著說著,陸開疆一把把陸云升提了起來:“只要陸丞是鎮(zhèn)國公,我們就一定不會死。”
陸云升更迷茫了:“為什么?”
陸開疆臉上劃過冷笑:“鎮(zhèn)國公也是要名聲的。”
“縱使我們對不起他,那他若是殺了我們,朝廷之中那些想要對付他的人,就會說他殺兄弒父。”
“其他國家也會以這件事詆毀他。”
“這些對于他來說,都是不劃算的。”
陸云升當(dāng)即大喜:“這樣的話,他一定不會殺我們。”
“甚至我們還能沾他的光。”
“后面只要我們足夠有誠意,說不定還能讓他原諒我們,那樣我們就是真正的鎮(zhèn)國公家屬了。”
陸云升不光看到了希望,眼神也開始狂熱起來。
好似完全忘記了之前自己是如何對陸丞的。
甚至已經(jīng)開始幻想,只要能夠得到陸丞的原諒,什么太玄山,他都不需要升山令就能直接去。
什么江東節(jié)度使,什么江南鹽幫,在他面前都是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