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謝承宇的動作,我再次嚇了一跳,連忙道:“我自己來就可以……”
話還沒說完,謝承宇已經(jīng)把我的浴巾摘掉了,然后又打橫抱起我,放在了浴缸里。
這個過程中,謝承宇目不斜視,也一點別的反應(yīng)都沒有,看著仿佛只是單純的照顧我,而不是借著這個由頭干什么一樣。
但我的臉依然熱得不行,這動作也太曖昧了,他干嘛要這樣啊?
被謝承宇放進溫熱的浴缸后,我立刻伸手捂住了胸口。
現(xiàn)在沒有了遮擋物,我的身子可以說是一覽無余了。
我雙腿蜷了起來擋在胸前,下巴抵在膝蓋上,害羞的不行。
我能察覺到頭頂灼熱的視線,不禁有些埋怨謝承宇——都把我放進來了,他為什么還不趕緊走,還在這里站著干嘛啊,該不會想占我便宜吧?
謝承宇看了我一會兒,說道:“我之前查過,孕婦自己洗澡不太安全,尤其在懷孕中后期更是如此。”
“所以以后你洗澡的時候,我會在外面守著,我一會兒就在外面辦公,你慢慢洗吧,有什么事直接叫我就行。”
說完,謝承宇轉(zhuǎn)身走了。
浴室里安靜下來,我咬著嘴唇抱著膝蓋,依然有些不想動彈。
雖然他人已經(jīng)走了,可是想想剛才的經(jīng)歷,我還是不自在到了極點。
謝承宇是單純的關(guān)心我嗎?好像是的。
雖然剛才那個男人看到了我沒穿衣服的樣子,但是他的眼神一直很正,沒有飄飄忽忽的,抱著我時動作也很規(guī)矩,手沒有碰到不該碰的地方,所以他真的是正人君子?
不不不,哪有男人不好色的。
林煙說過,這個年頭連女人都是好色的,男人更不可能不好色了,正人君子這種東西是不可能存在的……
這兩種念頭在我腦子里盤旋著,我突然感覺亂糟糟的,決定不再想這個問題了,便伸手往身上撩水。
我得快點洗澡,洗完澡趕緊離開這里才行。
另一邊,謝承宇出去后,在浴室門口站了一會,然后他快速的離開這間臥室,來到走廊上打開窗戶,吹著涼涼的夜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天知道,剛才聽到我的尖叫,然后沖進浴室后看到的那一幕,對他造成的沖擊有多么大。
可是,當時的情況不允許他心猿意馬,他便快速把我抱了起來,把我?guī)У娇头坷锵丛琛?/p>
一氣呵成的做完那些事情后,謝承宇身體里的火都要燒起來了。
他不敢和我對視,也特別害怕我發(fā)現(xiàn)他身體的異樣,于是他快速出去了。
他現(xiàn)在心還跳的非常快,小腹也緊繃的難受。
他倚在窗戶旁邊吹著涼風,就這么待了一會兒,低頭看了眼皮帶以下,確定自己沒有任何異樣了,才放心的回房間守著我洗澡了。
此刻,綜合醫(yī)院的病房里,許若辛呆呆的坐著。
她身上穿著病號服,腹部的傷口已經(jīng)快痊愈了,但是她不被允許離開醫(yī)院,也不被允許看手機,所以她只能呆坐在這里,什么事都干不了。
突然病房的門開了,護士大步走了進來,見她坐在床上冷笑了一聲:“唉喲,許小姐,今天沒在屋子里亂跑啊,真是難得呢。”
這幾天許若辛經(jīng)常跟瘋子一樣在病房里來回亂跑,把屋里能砸的東西都砸了,還發(fā)出各種各樣怪異的聲音,醫(yī)生護士們簡直不堪其擾,如果不是看在謝承宇給錢的份上,她們都想把這個女人丟出去了。
許若辛那么鬧,醫(yī)生護士們自然都很煩她,所以每次進來給她送飯換藥的時候,都得譏諷她一番。
許若辛以為,今天這句話也是她的慣例譏諷,所以聽到后只是抬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別的什么。
但是嘲諷完后,護士沒有像往常那樣轉(zhuǎn)身就走,而是依然站在那里,諷刺的看著許若辛。
然后,她說道:“許小姐,告訴你個好消息呀,謝總和南瀟結(jié)婚了,你說這個消息是不是很好?”
“畢竟謝總和南小姐那么般配,他倆結(jié)合是一樁好事呢。”
護士洋洋得意的說完這番話,然后就等著許若辛的反應(yīng)。
許若辛睜大了眼睛,仿佛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一樣,見到她這樣,護士更開心了。
“許小姐不信是吧。”護士說道,“他倆今天真的去領(lǐng)證了,都在微博上官宣了,我給你看看啊。”
護士打開手機,把謝承宇的微博調(diào)了出來,遞到了許若辛面前。
許若辛睜大眼睛,今天晚上謝承宇確實發(fā)了一張結(jié)婚證的照片,而且還艾特了南瀟。
護士見許若辛的眼睛都看直了,冷笑了一聲,順著艾特點進了南瀟的微博,上面顯示南瀟轉(zhuǎn)發(fā)了謝承宇的微博。
這一通操作閑下來,兩人算是對外官宣結(jié)婚的事情了,所以他倆真的領(lǐng)證了。
時隔數(shù)月之后,這兩個人再次變成合法夫妻了,意識到這一點后,許若辛緩緩睜大了眼睛。
然后,一股巨大的嫉妒和難過涌進她的胸腔,她徹底崩潰了。
她大叫了起來,發(fā)出了尖銳刺耳的聲音,并一把推開了面前的護士,想要跑下床。
她這副瘋樣子在這幾天內(nèi)反復(fù)上演,照顧她的醫(yī)護們都覺得,許若辛這個人已經(jīng)瘋了。
不過想想也對,許若辛本來是個光鮮亮麗的女明星,這段時間手機被沒收了,而且不被允許出門,據(jù)說所有的工作也都被迫取消了,前途簡直一片灰暗,這種情況是個人都會瘋掉的。
所以察覺到她又瘋狂的大叫,護士并沒有如何驚訝,只是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收起手機,打算離開。
只要趕快離開這間病房,然后把病房的門一鎖,她就能清靜了。
可就在伸手去推許若辛的時候,護士突然感覺一個尖銳的東西抵住了她的脖子。
隨后,耳邊傳來一道十分陰森的聲音:“把手機放下,然后脫掉衣服。”
“……”
護士睜大眼睛,下意識的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