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盧文靜,唇角勾了勾:“要讓她聽聽你的光榮事跡嗎?”
“……”
說完話我停頓了一會兒,突然故作正經地道:“哦對,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倆是一丘之貉,估計那件事情她聽了也不會為你感到丟人的,沒準兒還會覺得你光榮呢。”
“不過,那件事畢竟沒有成功,所以也算不得光榮,是不是?”
“……”
我說完這句話,南青青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如果只有我的話,她肯定會把我的那番話反駁回去,可是謝承宇也在旁邊……
那天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只有她和謝承宇清楚,她是不可能在謝承宇面前撒謊的,那樣會更加顯得她像個笑話。
所以此刻她臉都漲紅了,想要找些話來反駁我,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我上下打量了南青青一眼,見南青青面色風云變幻,而且目光忽閃忽閃的,根本不敢往謝承宇那邊看,就知道此刻南青青羞愧的不行,縱然再如何生氣,也不敢說什么話了。
我不想再搭理南青青,冷笑了一聲,對謝承宇說道:“我們走吧。”
謝承宇點了點頭,他更不愿意搭理南青青這個女人了,轉身和我一起離開了。
我們朝著房間走了過去,一路上我們都可以感到兩道猙獰的目光落在我們后背上,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是誰。
我沒有理會她們,帶著謝承宇回到了我的房間。
回到屋后關上門,隔絕了那兩道猙獰的視線,我才感覺清靜下來。
我打開房間里的飲水機,接了兩杯水,自己喝了一杯,將另一杯遞給謝承宇,謝承宇也喝了點兒水,然后說道:“往后南青青再喊你,你不要搭理她。”
“她那個人嘴里不會有好話的,和她說話不僅浪費時間,還會消耗情緒。”
我道:“和她說話也沒事,反正現在她已經說不過我了,我是不會從嘴上被她占便宜了。”
以前我特別自卑,被欺負誰也不敢反抗,所以總是被南青青和盧文靜占便宜,但是現在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我在心里默默的告訴自己這句話,目光變得堅定了起來。
謝承宇一直看著我,他見我目光十分堅定,而且眼里還帶著些許恨意,我這是想起了什么,想起從前和南青青盧文靜發生的那些事嗎?
他雖然不清楚我小時候具體發生過什么事,但是南青青能把我的臉劃花,從這件事就可以看出南青青這人有多么惡毒,而我在除了這件事之外,又受過多少委屈了。
想到這里,他特別的心疼,不由得抬手摸了摸我的腦袋。
他心里想的是,既然我以前受過這么多委屈,那么以后再和南青青還有盧文靜說話時,不能回避了,一定要狠狠反擊。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感覺謝承宇摸我的腦袋跟摸孩子一樣,甚至是摸小動物一樣。
我有些不好意思,拿開謝承宇的手,低聲道:“你別這樣,感覺怪怪的。”
謝承宇眼睛里浮現出幾分笑意,自從和我復婚后,他真的是越來越容易笑了。
他往前湊了湊,低聲問道:“哪里怪了啊。”
我抬頭瞥了他一眼。
我不好意思說,當謝承宇這樣摸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只小動物一樣。
如果這樣說的話,會顯得我們倆的關系不平等。
我想了想,后退了一步,摸著自己的腦袋說道:“我不喜歡別人摸我的頭發,容易把頭發弄臟。”
謝承宇哦了一聲,看了我一眼。
他沒有反駁我的話,但他知道我不是討厭別人摸我的頭發,我就是害羞了。
他很體貼地沒有戳穿我,既然我不好意思,那他就不摸了。
我們在屋里說了會兒話,我接到那部電影導演的電話,走到陽臺上去打電話了,謝承宇便在我的臥室里晃悠著。
他不喜歡打量別人的房間,但這可是我的房間,他對我的臥室充滿了好奇,所以趁我不在屋,他就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等我回來后,我們又說了兩句話,我突然想上廁所,就去浴室里上廁所。
碰巧謝承宇也想上廁所,但這里的廁所被我占住了,他就只能去外面的廁所解決了。
他離開房間,來到了二樓盡頭的那間公共廁所里解決了一下,出來后剛走兩步,就有一道身影閃了出來,擋在了他面前。
謝承宇垂眸看去,這人正是盧文靜。
盧文靜穿著一件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臉上素素靜靜的,沒有任何妝容,在走廊幽暗的燈光下看著跟只鬼一樣,周圍的環境仿佛都因為她的存在,變的幽寂了起來。
謝承宇一看到這個人,就想起前段時間,她找人想撞死他和我的事情。
他對盧文靜這個人,自然是非常厭惡并且痛恨的,他冷冷的問道:“你有什么事?”
盧文靜咬了咬唇,上前一步道:“謝總,你真的就這么和南瀟領證了?”
“……”
她抬頭看著謝承宇,繼續道:“謝總,你不在意南瀟喜歡過肖澤楷的事嗎?”
盧文靜的聲音帶著蠱惑,她甚至用眼神暗示謝承宇:你看,南瀟以前喜歡過肖澤楷,這說明南瀟是個不安分的女人,這說明南瀟不是一個好女人……
在盧文靜看來,這些豪門出身的男人都是一個德行的。
他們的大男子主義極其嚴重:雖然自己玩得花,但卻希望妻子身心是干凈的,最好妻子這輩子只喜歡過自己一個男人,并能對自己從一而終。
所以,哪怕當初南瀟沒和肖澤楷領證成功,但她對肖澤楷的喜歡,可是實實在在存在過的東西。
而謝承宇是誰啊?是全北城最富有的男人啊。
這樣的男人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他想要身心干凈的女人有的是,但他偏偏喜歡了南瀟……
就算因為喜歡,他可以容忍南瀟和肖澤楷在一起過的事,但那件事也始終是謝承宇心里的一根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