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你也知道我們的情況,要不你幫著作個保。”
三大爺閻埠貴悠悠一句,只要一大爺易中海點頭,他立即順桿子就爬。
易中海聞言頓時臉黑,他能作保?作個屁!
也就是林大福還有些情分在,其他人誰給他面子,但林大福更不傻,要是沒有林大福允許,這院里的房子林家國能賣?
想想都知道怎么回事了,他之所以給兩人出主意,就是轉(zhuǎn)移兩人注意力,免得兩人去禍害棒梗一家。
“你們高看我了,我沒那么大的能力,當初勸你們倒爺路危險你們不聽,我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
劉海中跟閻埠貴失望不已,倒爺路危險他們知道,可賺錢誘惑更大,這栽了也找不到辦法解決。
易中海勸了幾句后,起身離開了,他也不想摻合兩人的倒霉事兒,這么些年鄰居,誰還不知道誰的德性呢。
“老易心機深啊。”,閻埠貴悠悠一句,就易中海剛才的主意,兩人如何不懂他這是想要推開麻煩呢。
劉海中抽著煙,看著閻埠貴道:“我們先試著跑一趟,真要不行,我們再想辦法。”
他眼中狠意閃爍,壓低聲音道:“你就不覺得棒梗賺錢路子是躲躲藏藏的嗎,三大爺啊,有時候借錢的辦法不一定要靠情分,抓到了某些把柄的東西,我特么吃他一輩子。”
聞言,三大爺閻埠貴也瞪大眼睛,見二大爺劉海中眼中的堅決,他也很快點頭。
當初易中海是不是逼捐不就是一樣的路數(shù)嗎。
“先去找傻柱。”,閻埠貴出主意道:“何大清精明,當初有些事兒是被算計的,他有自己的路子,我們想要打探消息需要他一些話。”
“錢老幺那邊也去聊聊,當初那事兒可沒少鬧得院里雞飛狗跳,我就不信他真的放下了。”
劉海中點頭,閻埠貴吐了一口煙后又道:“林家那邊我們不能直接去,我們先去找林小雅家,又去找婁曉娥與高平家,然后從院里搬出去的還在城里的都跑一趟。”
“動靜搞大些,到時候去林家那邊他們總得顧及一些言語拿出些錢來借我們堵住一些話。”
閻埠貴滿是算計的神色繼續(xù)道:“酒樓的生意,城外的農(nóng)場生意,還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生意,易中海說得沒錯,林家國他們隨時能拿出一兩萬塊的。”
“我們就用名聲去綁,現(xiàn)在的我們也沒必要去計較什么臉面了。”
劉海中立即點頭同意,現(xiàn)在的處境下,他還有什么臉面,只要能夠解決問題,顧不得那么多了。
“這樣我們分頭干,三大媽跟我老伴也要行動起來。”
兩人商定了這事兒后,也不啰嗦,紛紛出了院子去找住在各地方的老鄰居了。
“麻煩了啊。”,何大清送走閻埠貴后,嘴角抽了抽,這是不要臉了啊。
“爸,您擔心他每天來這飯館子坐坐?”,秦蓮反應快,說了一句,何大清點頭,臉色不太好看道:“顧及臉面的時候,有些事兒做不出來,不要臉了,那還擔心什么流言蜚語。”
“他只要每天過來坐坐,只怕要不了幾次,大家都得議論紛紛,然后一些話就得說我們家絕情。”
“人家不要臉皮了,我們總要臉吧。”
秦蓮臉黑,何大清又道:“先看看再說,就閻埠貴這人,只怕不光我們家要走幾遭,林家國他們酒樓那邊也會去坐坐。”
“你也不要擔心問題無法解決,真要到了死皮賴臉的時候,大不了一筆錢借出去當白送。”
何大清又破財免災的想法,秦蓮雖然心中不樂意,但真要到了那個時候,只怕也只有這個辦法能解決問題。
閻埠貴幾人天天出門,跑了一段時間后,人累得夠嗆。
“覺不覺得給我們下套的行動?”,南易此時真慶幸把那邊的房子給賣了,要是沒賣,誰知道會出什么問題。
“把話聊一聊唄。”,林家國呵呵一笑,人家不要臉了,自己這邊索性也先把一些話給傳開,總比到時候粘上后甩不開的強。
“我也是這個想法。”,南易點頭,人家用這種招數(shù),他這邊又何必客氣呢。
別讓人家用這種招式吃了熟了,到時候更麻煩。
南鑼鼓巷胡同這幾天多了各種爭論,都是議論劉海中他們的,說法各種各樣。
“壞了!”
閻埠貴一聽,臉色就變了,劉海中也臉色難看,兩人都知道,這是被先發(fā)制人了。
“特么的,一個個都是混蛋。”,劉海中破口大罵,不管是誰的手筆,他們要是繼續(xù)沒臉沒皮,那就真是沒有任何波瀾的笑話了。
“老劉,算了吧。”,閻埠貴苦笑起來,他自以為精明,可現(xiàn)在看來,再按照不要臉皮的方式來,那就是得罪人了。
劉海中也喪氣起來,不要臉皮跟得罪人可是兩個說法,繼續(xù)沖著得罪人去,人家反擊可就正常了。
兩人對視一眼,也絕了去耍不要臉皮的招了。
“抓把柄吧。”,這個時候,閻埠貴反而對易中海多了幾分恨意,若不是他唧唧咋咋,自己幾人也不會冒出一些想法。
還特么事后馬后炮,要是棒梗路子走得正那無話可說,要是路子走得歪,抓住把柄就吃到死。
“好,我們暗中打聽查探。”,劉海中也心有冷意,越是對比同齡人的日子,他就越覺得不舒服,有股子暴戾藏在心中,就是忍不住要搞事。
……
易中海這幾天察覺到一些不對勁了,劉海中跟閻埠貴有意無意的都在打聽棒梗的事兒,他確定一些想法后,也裝糊涂。
兩人的打算他還不太確定,不過他不介意趁機讓兩人想辦法打聽到棒梗的路數(shù),這方面他也想知道。
有著易中海在院里幫著遮掩,院里人就沒察覺到閻埠貴兩人的打算,秦淮茹跟賈張氏兩人各過各的日子,也沒想那么多。
倒是錢老幺察覺到了一些東西,不過他裝糊涂,盡管已經(jīng)放下不報復棒梗跟秦淮茹的恨,但也不會去提醒兩人。
現(xiàn)在他是得過且過,反正是人死之前,錢要花了,要是錢花完了人還沒死,他也不覺得害怕,這些年的日子他也過得不算苦,這輩子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