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王燁的箭矢都是系統送的,攏共只有50支!
目前已經使用了37支,只剩下13支了,若是這波土匪繼續追自己的話,那很快就會無箭可用,到那時就只能肉搏。
肉搏先不說王燁能不能以一敵幾百,場面總歸會對自己有些不利。
受傷這種情況王燁都不允許出現,更別說選擇跟土匪們以命去博。
奪馬!
王燁心中頓時升起了這個念頭,要是能搶一匹馬,那逃走的勝算就會大很多。
他的眼神快速掃過,很快就鎖定了一個騎馬追逐的土匪,把先前的路線反著走,那騎馬的土匪果真很快就沖到了最前面。
“嘖嘖!小子!你是我的了!”
騎馬的土匪小頭目還以為“獵物”即將到手,可殊不知他才是那個“獵物”。
王燁在土匪小頭目靠近他的一瞬間,猛地回身射出一箭。
由于距離太近,那土匪小頭目的腦袋瓜直接被箭矢射穿,“撲哧!”一聲污血夾雜著腦漿宛如噴泉一樣迸發而出。
王燁手疾眼快,一把拉住束馬韁繩,腰部猛然一用力,整個人瞬間就躍到了馬背之上。
“拜拜了您嘞!”
“駕!”
王燁猛地一拍馬屁股,馬兒嘶叫一聲,風馳電掣般跑了起來。
兩條腿的自然跑不過四條腿的,大部分土匪很快就被甩在了身后。
至于那些同樣騎著馬的土匪的,膽敢繼續追的均被王燁用箭射翻在地,慢慢地也不敢再追了。
能活著誰會選擇去送死?
土匪們也不會例外!
他們要真的不怕死,也不會跑到這深山老林里來。
這前前后后已經有將近五十多名同伴被射殺而死了,不是被爆頭,就是被穿心而過!
土匪們心里跟明鏡似的,這次來得家伙是狠角色!
那小子只身一人簡直就跟天神下凡一樣,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一手箭術使得更是出神入化,中者必死!
十兩銀子,十個婆娘是很誘人,可那也得活著才能享受得到啊。
雙方的距離是越拉越遠,王燁頭也不回繼續騎馬狂奔。
就這樣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王燁這才回到了那熟悉的官道之上。
背后的箭矢僅剩下了2支,算上他一開始射死兩個土匪后回收的兩支。
也就相當于,今天他射殺的土匪數量是50個整!
50個土匪死在自己手里,拋開屬性加成,也就意味著王燁獲得了500點積分,5萬枚銅錢。
今天的收獲可遠遠要比之前更多!
簡直發財了!
這怎能用一個爽字來形容?
只可惜今天顧慮太多,沒有選擇放手一搏,若是下次準備齊全,把這股土匪一波端了,那就更爽翻天了。
騎著馬兒行駛在官道上,王燁腦海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計劃。
山里的土匪們也不是傻子,被自己今天這么一折騰,他們很快就能想到自己和前幾天在官道上獵殺他們8個弟兄的是同一個人。
王燁估計接下來土匪們不會善罷甘休,更不會息事寧人當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
有很大可能性會選擇下山屠殺最近的村莊,以此來找尋自己的下落。
其實按照正常土匪們燒殺劫掠的習慣來看,若是沒有王燁這種貨色出現,他們一般都不會選擇搶掠屠殺最近的村莊,而是會選擇比較遠,甚至更遠的目標。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避開官府的視野,讓他們的大本營不會輕易被搜尋到,不會被官兵輕易圍剿。
兔子不吃窩邊草,燈下黑正是這個道理。
可現在情況不同了,半路殺出來了個王燁。
土匪們死了那么多人,已然受驚,為了能避免王燁這貨二次單槍匹馬掠殺他們,他們必定會有所行動。
蒲草村距離這些土匪寨子挺遠的,暫時應該不會有太大危險,可那一帶附近的村莊只怕不會幸免了。
“要不要提醒那一帶附近的村民呢?”
王燁很糾結。
提醒吧,他是外村人,那邊的村子沒人認識他,也沒人相信他的話。
王燁總不能說自己用了一個時辰的功夫找到了土匪山寨,孤身一人,單槍匹馬,光利用弓箭就射殺了五十多名土匪。
然后自己在土匪窩里與他們廝殺,最后在幾百個土匪的全力圍剿之下,不僅毫發無傷全身而退,還白搶了人家一匹馬?
只怕村民們聽到王燁這番話,都會把他當個虎逼吧?
不提醒吧,數百甚至數千無辜村民會因此喪命。
畢竟這前后的事情都是因自己而起,自己也成了間接害死她們的人。
“算了,回去之后還是先去一趟馬德忠家,將事情告知馬德忠,讓他去通知那邊的村民去。”
“馬德忠畢竟也在這一帶當了三十多年的村長,與那邊幾個村莊的村長最不濟也碰過面,讓他去說更有說服力。”
“該通知的通知到,信不信就是她們的事了。”
王燁并不圣母,更沒想過要主動救誰,反正話帶到就行了,剩下的就和自己無關了,是福是禍他們自己去掂量吧。
太陽西斜,將西邊的天空染紅。
酉時七刻,正是蒲草村村民們最活泛的時間。
王燁騎著馬,剛入村口,不少村民們就圍了上來。
“王燁,我記得你出村的時候不是這個方向啊……你不前往后山狩獵去了么?怎么回來的時候成了反方向了?”
“你記錯了。”王燁懶得搭理這貨,隨便敷衍了一句。
“王燁,你出門不是還帶著家里的長弓么,怎么不見了?”
“你看錯了。”王燁繼續敷衍。
湊熱鬧的劉寡婦一看這群人都沒問道點上,不由白了他們一眼。
你們這一群腦殘貨是特么眼瞎么?
沒看見這小子騎著馬么?
今日早上河邊見他的時候,這小子還兩手空空,回來時卻又平白無故多了一匹馬出來!
念及此處,劉寡婦趕忙追著王燁問:“王燁,嬸早上在西村口河邊見你的時候,你不是走路進山的么?怎么現在不光從東邊回來,還騎了一匹馬?”
“我撿的。”
撿的?
真的假的啊?
那些圍著王燁的村民們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
在哪撿的?現在去還能撿到不?
王燁被嘰嘰喳喳的有些不耐煩,“都閃開,撞了誰,我可不興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