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的留戀,沒有一點的炫耀,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小事,就像隨手扶起了一個摔倒的路人,或者幫鄰居撿起了掉落的物品一樣平常。
這簡直太讓人難以理解了,眾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老長官深邃的目光同樣緩緩掃過全場,那目光如同兩把銳利的劍,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
那雙經歷過無數風浪、洞察世事的眼眸深處,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尋。
他靜靜地站在那里,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生機,那是一種久違的、仿佛重返壯年時期的輕盈與力量感。
每一寸血肉都充滿了活力,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快地跳躍,仿佛在歡呼著新生的到來。
這種翻天覆地的變化,讓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那位看似普通的青年,擁有著何等逆天通神的手段!
那絕不是一般的醫術或者能力所能做到的,這背后或許隱藏著一個神秘而強大的世界。
越是清晰地感受到身體的好轉,他內心的震撼與好奇就越是洶涌澎湃,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無法遏制。
“爸!真的是您!”
“您……您真的……”
魁梧男子終于從巨大的沖擊中徹底回過神來,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狂喜的光芒,雙腳用力一蹬地面,一個箭步沖到老人面前。
他的聲音因激動而帶著顫抖,仿佛一個在黑暗中迷失了許久的人突然看到了光明。
他伸出手,手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觸碰老人那充滿生機的臉龐,又不敢置信,生怕這一切只是一場虛幻的夢,一觸碰就會破碎。
老長官緩緩收回了在人群中搜尋肖晨身影的目光,那目光里帶著幾分沒尋到人的小失落。
隨后,他沒好氣地瞪了自己兒子一眼,這一眼,飽含著長輩對晚輩的嗔怪。
他的聲音雖還有些沙啞,像是久未使用的樂器重新奏響,帶著一絲干澀,卻已恢復了往日的威嚴,如同洪鐘般在空氣中回蕩:“哼!”
“怎么?”
“難不成你還真盼著給你老子我送終?”
魁梧男子被父親這一瞪,嚇得渾身一哆嗦,趕忙擺手,臉上滿是惶恐與急切,那神情就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急于向大人解釋清楚。
“不不不!”
“爸,我絕不是那個意思!”
他語速極快,聲音都因為緊張而有些變調,“只是……只是剛才醫生明明已經……已經宣布了……”
話到一半,他突然意識到說這些不吉利,又猛地咽了回去,臉上依舊殘留著驚疑的神色。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肖晨那年輕卻又沉穩的模樣,難道……真的是那個叫肖晨的年輕人,創造了這等起死回生的奇跡?
這簡直就像一道晴天霹靂,徹底顛覆了他所有的認知!
在他的認知里,生死有命,醫生都判了死刑的人,怎么可能還能救活?
可眼前父親活生生地站在這里,又由不得他不信。
“如果不是那位小神醫,你小子現在就該跪在靈堂前哭喪了!”老長官語氣嚴厲,如同凜冽的寒風,吹得魁梧男子不禁打了個寒顫。
但當他看向兒子的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后怕與慶幸。
那后怕,是對剛才生死一線的恐懼,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生命一點點消逝;那慶幸,則是慶幸肖晨及時出現,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他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那步伐沉穩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踏在眾人的心上,朝著剛剛被解除手銬、仍處在惶恐中的秦放等人走去。
守衛的武者們一直密切關注著老長官的一舉一動,見到老者朝著自己走來,他們立刻如同被上了發條一般,挺直了腰板,那身姿筆直得如同松柏。
他們敬以最標準的軍禮,右手迅速抬起,與眉齊平,眼神中充滿了敬畏與激動。
那敬畏,是對老長官威嚴的臣服;那激動,是看到老長官死而復生的欣喜。
“長官!”
他們的聲音整齊而洪亮,在走廊里回蕩。
老者微微頷首,那動作優雅而從容,仿佛是一位掌控全局的王者。
他的目光緩緩落在秦放身上,那目光如同兩把銳利的劍,能看穿人的內心。
他語氣嚴肅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打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事情已經查明,秦家是無辜的。”
“你們沒有任何證據,憑什么給人上手銬?”
“誰給你們的權力?”
“立刻解開!”
“是!”
武者們齊聲應道,聲音干脆利落,沒有絲毫遲疑。
他們迅速行動起來,三兩下就解開了秦放等人身上的手銬。
秦放等人活動著被銬得有些麻木的手腕,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情,他們感激地看向老長官,眼中滿是敬意。
秦家幾人手腕上那冰冷的束縛終于被去除,金屬與肌膚摩擦后留下的淡淡紅痕,仿佛是這段屈辱經歷的印記。
恢復了自由的他們,卻并未因此而放松下來。
面對眼前這位不怒自威的老人,他們依舊感到局促不安,身體不自覺地微微顫抖,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每一個眼神的交匯,每一次輕微的挪動腳步,都顯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觸碰到老人那無形卻又強大的威嚴。
他們深知,眼前這位看似普通的老人,實則如同隱藏在云霧中的巨龍,其所掌握的隱形能量和影響力,足以在西部大區掀起滔天巨浪。
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老人的一個決策、一句話語,都可能改變無數人的命運,影響著各個勢力的興衰沉浮。
秦家在這位老人面前,就如同螻蟻面對大象,渺小而又脆弱。
“這幾天,讓你們秦家受委屈了,我代表個人,向你們道歉。”老長官看著秦放,目光從之前的銳利逐漸變得緩和下來,那聲音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威嚴冷峻,而是帶著一絲誠懇,如同冬日里的暖陽,讓人感到一絲溫暖。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秦放等人的耳邊炸響,嚇得他們渾身一顫,差點直接跪下去。
他們的臉上滿是驚恐與惶恐,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種大人物的道歉,他們哪里承受得起?
在他們心中,大人物永遠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道歉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在他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