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衛(wèi)平見幾位小姐妹打打鬧鬧,也不好參與其中,雙手尷尬地在圍裙上面擦了擦,“那我先去做飯了,你們有什么想吃的嗎?我今天買的菜多。”
“隨便什么都可以,聶大哥,我們客隨主便。”王芳揮了揮手,把人趕去廚房。
隨后對著葉靈靈有些好奇的問著,“你老公平時也這么纏人嗎?”
她是不折不扣的不婚主義,即便是家里面的父母親戚再怎么催和各種PUA,都沒能改變她的想法。
在她印象里,很多男人不都是看見老婆懷孕了,還會去外面亂搞的嗎。
怎么聶衛(wèi)平這樣子反倒是更加粘人了?
葉靈靈有些害羞地摸了摸肚子,“哎呀,老聶他就這樣,瞎超心的性子。”
她也覺得老聶有時候太一驚一乍了,都說產(chǎn)前焦慮產(chǎn)后抑郁,她倒是沒有什么感覺,反倒是聶衛(wèi)平,每天睡覺怕壓著,走路怕累著,吃飯怕燙著,總之就是,她感覺他有點焦慮。
蔣露露看見她幸福的樣子,眼中的冷意能幻化出實質(zhì),像是冰冷的刀片一樣,她看了看葉靈靈的肚子,不知道為什么看起來這么小的肚子,居然有五個月了。
王芳也許是故意想讓她不痛快,于是狀似無意地撩了撩頭發(fā),把頭往蔣露露的方向側(cè)過去,“你呢,露露,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生一個?”
葉靈靈也有些好奇,只不過想到了蔣露露現(xiàn)在在和老公吵架,于是拉了一下王芳的衣服,“芳芳。”
眼神里面有小心翼翼的制止。
她覺得今天兩個人都怪怪的,難不成私底下兩人吵過架了?
王芳撫開葉靈靈的手,看著蔣露露揚了揚下巴,“雖然說你和你老公兩個人經(jīng)常吵架,但是實話說得好,床頭吵架床尾和,況且年齡也擺在那里了,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生個小孩呢,我好準(zhǔn)備紅包啊。”
葉靈靈尷尬地笑了笑,隨后摳了摳手指,“你放心,我到時候肯定是要跟你說的,我們這邊可沒有一些糟粕的習(xí)俗。”
這句話含沙射影,就連反射弧慢半拍的葉靈靈也反應(yīng)過來,這是在說自己到處去學(xué)習(xí)糟粕。
“可別這樣說,秀水村鎮(zhèn)長的妹妹,你知道嗎,姓劉,她前段時間也懷孕了,還不是誰都沒說,你總不能說別人也是學(xué)習(xí)的糟粕吧?”
葉靈靈皺了皺眉,想到了自己的好孕友,最開始吃江晚家蔬菜不孕吐也是她告訴自己的,現(xiàn)在都快要生了,一路上平平安安的,去醫(yī)院檢查,醫(yī)生還說是個健康寶寶呢。
她現(xiàn)在就是吸取前人的經(jīng)驗,也希望自己的寶寶能是個健康的。
“哎,我說你就是走火入魔了,什么東西都相信。”蔣露露翻了一個白眼,“懷孕了不好好看醫(yī)生,難不倒到時候生產(chǎn)的時候,要那些神婆來幫你生產(chǎn)?”
葉靈靈臉上的表情也開始嚴(yán)肅起來了,甚至還有一點打量的看著她,“你今天怎么回事?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要去聽什么神婆的話不看醫(yī)生了?我每次產(chǎn)檢都是按時去了的,只不過一些習(xí)俗是長輩對孩子的期盼或者自己對自己的一個心理寄托,你這也要挑什么刺?”
“菜來了菜來了,你們兩位貴客快來搭把手。”聶衛(wèi)平端著一整盆酸菜魚出來,打斷了幾人的交談,也打破了尷尬的氛圍。
王芳上前去把廚房的菜端出來,“哎,你這雞蛋蒸得真漂亮。”
油光水亮的,看起來就順滑可口,偏偏還沒有一絲褶皺。
“和科技蛋液蒸出來差不多。”蔣露露看了一眼,隨意評價。
“這可不是什么科技蛋液,這是我從秀水村農(nóng)戶手里收上來的,一天就只有三四個,多的都沒有。”
聶衛(wèi)平連忙否認(rèn),說什么都不能說他買的科技蛋液,這可是他在譚嬸子那里買的,譚嬸子就養(yǎng)了六只母雞,還要留著蛋給她外孫女和外曾孫女,他有時候能買到三個,有時候能買到四個。
要說還是小江老板沒開始養(yǎng)雞鴨,不然的話哪會買點蛋還要省著省著買。
他也是覺得這個雞吃的都是小江老板家的菜葉子,土生土長的農(nóng)村雞,沒吃飼料沒打激素,吃著放心。
“什么土雞都是噱頭,哪有這么多土雞讓你買,聶哥哥可別被騙了。”
蔣露露沒聽到聶衛(wèi)平談起江晚,于是煞有其事地勸著,“不一定和江晚一個村,賣的東西都好吃,有很多還可能是打著江晚的旗號招搖撞騙,你可別被騙了。“
聶衛(wèi)平臉色復(fù)雜地看著蔣露露,不知道為什么她今天老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他天天在秀水村監(jiān)工,還不清楚村里面的情況嗎?
要說他吃飼料都不可能譚嬸子家的雞吃飼料。
他可是看見每天摘下來的菜葉都被大家瓜分回家了。
譚嬸子家里面雞少,每天分的那些就夠她家的雞吃飽了。
有時候吃不飽,還會自己走到江晚家院子外面的竹林里面找蟲子吃。
吃得肚子圓滾滾的。
他覺得蔣露露莫名其妙,于是給她老公發(fā)去消息,【你老婆在我們家,你們吵架還沒和好?凈在我老婆面前說三說四,你趕快接回去。】
平時也就算了,現(xiàn)在他老婆懷著孕呢,還來說這些不是居心不良嗎?
挑撥他們兩個人的情感!
【要離婚了,接不了。】
聶衛(wèi)平看見這個消息,一個踉蹌,手機(jī)差一點摔下去。
【什么鬼,你們怎么到這種地步了?】
他不理解,聽蔣露露說起來,他們之間還好啊,就只是有點矛盾吵架了,怎么到了他這里就是直接要離婚了?
【別說氣話,這種離婚的話就算是生氣也不能說,特別傷感情。】
他作為過來人覺得還是要勸一勸,吵架也不能傷到根基啊。
【不是吵架,已經(jīng)去填了離婚申請,現(xiàn)在正在離婚冷靜期。】
聶衛(wèi)平更加驚訝,突然看見蔣露露把叉子直接放在桌子邊上,正對著葉靈靈的肚子,他突然冷汗都出來了,沖上去把叉子收好,“叉子有點鋒利,小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