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彩的光芒落在山谷之中。
磨山羽君被銀色穹主斬斷一邊羽翼,倉皇敗走。
風凌羽君被削去半只爪子,鮮血直流。
沒有了天雪羽君的幫忙。
這兩位敗北在銀色穹主的手中是早晚的事情,只不過連陸鶴秋都沒想到銀色穹主的動作竟然如此之快。
就像...
不想讓自己失望一樣!
不等銀色穹主扭過頭來。
只見那天邊懸掛一道光彩正好落在銀色穹主的身上。
這光彩不是什么所謂的上天所賜,而是這秦嶺羽妖、準確地來說是昆侖羽妖的信念所凝結而成的。
若是陸鶴秋在外面,一定能夠看到那百年難得一見的一幕。
所有參加盛典的羽族落在秦嶺山脈之中,高舉雙翼,這是慶祝新羽皇的誕生,同樣表達出自己對新羽皇的臣服,愿意交出一切的臣服。
這百萬羽族的信仰之力,足以凝聚出一道位格落在銀色穹主的身上。
銀色穹主在此刻實力升騰。
原本那一步之遙的瓶頸,伴隨著這位格的凝聚而徹底水到渠成,銀色穹主的身上迸發出一股強大的位格力量,它,至尊君主了!
至尊君主!
意味著帝王不出,它就是這個世界最恐怖的存在。
哪怕是人族的巔位者都不敢擅自來挑戰它!
古都方向。
韓寂感受到這道從秦嶺上傳來的恐怖氣息,神情此刻有些凝重,顯然是在為一次的新羽皇有些擔憂,秦嶺對于古都完全不是沒有威脅的。
如果沒有威脅的話,張小侯的那個軍事重鎮就壓根沒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那個重鎮本身就是用來監督秦嶺山上的那幾只大妖的。
如今新羽皇就位,若是類似于月娥凰那種性格友善、或者是一些比較慵懶的羽君,那對人類來說就還好,可若是那些性格極度殘暴的羽君成為了新羽皇。
那么剛經歷完亡靈動亂的古都,很可能又要開始防備隨時可能下山的秦嶺羽族!
甚至不止古都,整個華國都難免要預防著這位新羽皇的出現!
“如果真的是比較恐怖的家伙登上羽皇位置,那未來幾年我們怕是避免不了麻煩了。”
“不知道是誰上去了。”
“小侯那邊沒有將消息傳回來!”
韓寂開口,而站在他身旁的軍司陸虛則顯得更為平淡一些,畢竟羽皇再怎么殘暴也不可能比古都曾經的亡靈動亂還要恐怖,昆侖羽妖的數量有限,要沖擊也不有可能只是沖擊古都這么一座城市。
“沒關系。”
“再成皇不過是一只至尊君主級的妖魔。”
“等確定了之后,我們向故宮廷申請召集巔位者前往誅殺就可以了。”
“不過,讓我感到奇怪的是...”
“這道氣息我怎么越感知越覺得熟悉呢?”
“你有這種感覺嗎?”
被軍司陸虛這么一提醒,那韓寂顯然也是怔了怔,看著軍司陸虛半天才緩緩開口道:“好像是有點熟悉啊。”
“我也感覺在哪里見過一樣?”
“而且還是近距離見過。”
“總不可能是亡靈吧?”
韓寂說了一句,軍司陸虛不再瞎猜,而是立馬對著身旁的軍法師開口道:“立馬聯系秦嶺驛站,讓他們現在就觀測秦嶺上空到底是哪只妖魔最終奪取了羽皇的位置!”
“要快!”
......
誓言樹冠。
丁雨眠望著這秦嶺的畫面驟然一喜。
這顯然是決出了最后的勝者!
“銀色穹主贏了!?”
那山谷中翱翔出最后一道身影,身后跟著三只虛弱的羽君,跟銀色穹主相比它們簡直就是陪襯,連護衛都算不上。
銀色穹主跟陸鶴秋都沒有對它們下死手。
下死手沒有任何的意義。
留著它們的作用顯然更大一些。
這幾只羽君顯然沒有銀色穹主那般狠辣,沒有那種大不了干掉羽皇、讓這所謂的盛典落空的想法,反而是盡量躲著這位羽皇,不想被這位新羽皇所調遣從而失去自由。
“或許以后不能叫銀色穹主了?”
“得改個名字了吧?”
張小侯笑著開口道,銀色穹主可是秋哥的坐騎,既然銀色穹主坐上了羽皇的位置,那么將來華國來自羽族的麻煩會減少許多。
而且若是陸鶴秋有心要去做的話。
完全可以將部分羽族的聚集地重新劃分,讓羽族劃分領地、其他妖魔不敢擅闖,從而減少軍法師驛站的數量。
然后將這部分軍法師從驛站解脫出來,調往沿海地帶,完善陸鶴秋的海岸計劃。
這就能夠讓海岸計劃完美實施。
秋哥...
比議長恐怕還要在意那個海岸計劃。
難道秋哥能預知到將來沿海地帶會出現一次大危機!?
張小侯笑著笑著,那笑容不再淡定。
是了。
秋哥向來不會去做什么無意義的準備,他所做的一切必然都是有所目的的,如果秋哥這么在意海岸計劃的話,那么將來沿海地帶或許真的會出現什么恐怖的事情!
連秋哥都覺得恐怖的事情...是至尊君主組團巡游嗎?
張小候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或許至尊君主組團出游都不足以讓陸鶴秋這么重視吧?
那就只有可能是...
小猴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對于這個問題始終就只有猜測,他不會多問。
如果陸鶴秋想跟他說的話,他當然很樂意去聽的。
但陸鶴秋不說,那張小侯永遠不會多問的。
“銀色穹主挺好聽的呀。”
“穹主,哪怕是當了羽皇這名字也不算掉逼格。”
陸鶴秋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張小侯的身邊,同樣面帶笑容的對著眾人開口,銀色穹主的名字當然可以改,畢竟升任羽皇了,那逼格可以更高一點點。
但是陸鶴秋念習慣了。
而且如果要改,那顯然是改變很多人的習慣,那完全沒有必要。
至于將來那群獵法師或者民眾會不會改變對銀色穹主的叫法,那就不是陸鶴秋能知道的了,總不可能把人家嘴巴給堵上吧?
只能是人家愛怎么叫就怎么叫了。
“小秋。”
“銀色穹主成為羽皇之后...”
“你還能控制得住它嗎?”
丁雨眠站在一旁,問出了最為關鍵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