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肉眼可見的高興。
眼底和臉上都帶著明顯的笑意。
甚至還幫著蘇晚將蘇厭扶著坐在了一個相對干燥的墻角。
他甚至主動去外面巡邏,讓他們可以在里面好好地休息。
蘇厭恢復了一些,從自己的空間里拿出來很多物資,其中就有很多的吃的。
直到這個時候陸靳才知道蘇厭居然是也有空間異能的。
不過,他卻沒有問。
反而是和秦烈拿了東西,也去外巡邏去了。
廢棄的工廠了只剩下了蘇厭還有蘇小影。
蘇小影一直處在昏睡的狀態。
蘇厭檢查了一下,神色也放松了不少。
“他沒事,只是一直在昏睡。”
沒事就好,蘇晚放下心來。
她拿了一瓶水和干糧食,坐在了蘇厭的旁邊。
“吃點嗎?”
蘇厭微微搖頭,神色中卻滿是疲憊。
他的身體受傷很重,大量失血,讓他的身體很難像陸靳和秦烈那樣,通過一枚晶核,簡單的休息就可以回復。
他的面色依舊很白,嘴唇上也泛著淡紫。
蘇晚捏著水瓶的手微微一緊,短暫的靜默過后,她將水和食物放在另一邊。
遲疑了一下,還是抬手輕輕地碰觸了一下他手臂上裸露出來的傷口上。
目光卻一直落在他的臉上,可往蘇晚失望的是,他什么反應都沒有。
他臉上的表情很是平靜。
既然沒有一開始剛認識的時候的冷,因為沒有后來囚禁她的時候,眼底的偏執和瘋狂。
除了在密室里,他見到她,掩不住的喜悅,后面似乎一直都是這個表情。
蘇晚躊躇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有忍住,輕聲問:“你沒有什么要問我的嗎?”
蘇厭輕輕地搖頭,他沒有看她。
目光反而落在了不遠處昏迷的蘇小影的身上。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沒有。”
蘇晚又等了一會,除了這兩個他似乎已經沒有話說了。
可卻在她剛張開口的時候,蘇厭的聲音再次響起。
“云祈的異能確實穩住了他的精神損傷,他現在的情況很穩定,但又似乎太穩定了,能不能醒,什么時候能醒,我也不知道。”
蘇晚順著他的目光,也落在了蘇小影昏迷不醒的臉上。
那張總是愛笑容的臉,此刻已經被各種的青紫占據,即便是在昏迷中,他的眉頭也是緊皺的。
“沒關系,我們能夠護著他,他可以慢慢恢復,我不急。”
蘇厭的目光緩緩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蘇晚終于從那張臉上讀到了一絲的不甘和嫉妒。
“你……”
她想問他是不是不高興云祈。
她還想解釋,她和云祈沒什么,至少現在她沒有特別的意思。
可他沒有給她說出來的機會。
因為,他直接打斷了她,問她:“你的自信是因為云祈嗎?”
蘇晚一愣,幾乎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蘇厭。
他的語氣幾乎是一種憤怒的質問,內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蘇晚說不上來生氣,她扭過頭不去理他。
而這時,云祈正好提著一個桶走了進來。
他像是沒有看到兩人并肩而坐的姿勢,走過去,直接將蘇晚拉了起來。
然后,將手里的桶交給了蘇晚。
“我剛抓到的,想吃嗎?”
桶里,是已經處理好了的兔子,只是因為沒有洗過,身體上還帶著血絲。
蘇晚眼底微微露出驚奇,兔子的出現,讓她短暫地忘記了蘇厭帶給她的不快。
以至于她很自然地回頭,問蘇厭還有沒有更多的水的時候,臉上是帶著淺淡的笑的。
一說完,蘇晚想起剛剛的不愉快,臉上的笑直接就僵住了,一時間氣氛尷尬無比。
可出乎意料的,蘇厭直接從空間里拿出來一大桶水。
蘇晚很自然地蹲下,準備洗兔子。
卻被云祈一把拉了起來。
“水涼,我來吧。”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掃過蘇厭,眼底的占有欲絲毫不隱藏。
而蘇厭卻避開了他的視線,閉目養神起來。
只有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握成的拳頭,泄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外面,陸靳和秦烈各自守在工廠的兩角,警戒著。
畢竟這里離主場其實一點也不遠。
真要說距離,其實跟云海精神病院的距離是差不多的。
只不過,云海精神病院是在主場的西邊,而這個廢棄工廠是在主場的東邊。
這里更接近喪尸潮。
這期間秦烈已經去處理過三次喪尸了。
雖然都是等級不高的喪尸,可如此密集和頻繁,可以預見喪尸潮是越來越近了。
第五次的解決了一小波喪尸后,秦烈沒有回到自己的位置,而是來到了陸靳的旁邊。
“這些喪尸你看想不想有人故意趕過來的一樣?”
其實從剛剛陸靳就注意到了。
他的手指點了點地面,示意秦烈去看。
地上畫著五組數字。
從左到右,數字一個高于一個。
一如剛剛他們劫滅的喪尸的數量。
“如果是主城那邊的還好說,如果不是……”
陸靳的畫面沒有說完,但秦烈知道他想說什么。
如果這些喪尸真的如他們猜測的那樣,那么就代表,有人謀劃了這一切。
為什么不懷疑是喪尸?
因為喪尸再怎么進化,也不可能是高等級的智慧生物,無法,也不可能擁有如此復雜的計劃。
所以只可能是人為。
這時候,秦烈抬眼看向了遠處的主城。
隱約能夠看到星星點點而光芒,很稀疏,因為從這里只能遙遙地看到主城外,第二生物圈里的一些燈光。
“秦家其實已經找到了自保的路,大部分人也撤出了主城。”
秦烈的話,讓陸靳有一瞬間的怔愣。
“那你?”
為什么還要趟這趟渾水?
轉念一想,似乎從一開始秦家就幾乎置身事外。
一直到秦烈站出來反對陸天霸他們。
聽到這個問題,
秦烈咧嘴干笑,眉眼里藏著自嘲。
“我以為我的血和我的心一樣,都是冷的,可真看到她危險了,還是會忍不住。”
這樣的他,和那個秦烈沒有絲毫區別。
也是那個時候,他才知道,他躲在身體里看著她的一切。
他以為和他無關,他在看別人的故事。
卻不知道,在這個過場中,他也是這個故事里的人。
“你呢?陸靳,我看得出來,你也是喜歡她的。”
“聽說蘇厭是你的兄弟,你這個可比我復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