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歡目瞪口呆,又匪夷所思,她不可思議的看著沈厭,“你為了逃避責任,你為了不承認孩子,你編出這樣的謊言?”
沈厭苦笑,“我倒是希望這是假的,我很期待我們有個孩子,偏偏他不是,我那天千真萬確的不在南洲城,而且我一輩子都不會踏足清水灣。”
裴歡看他不像說謊的樣子,心里震顫。
不是他?
那能是誰?
約她出門,跟她調情,跟她做愛,分明就是沈厭。
哪怕她認為那晚的男人和平時的沈厭不一樣,可她也從來沒有懷疑過他。
她惶恐不安,她搖頭,“我不信,難道我還能分不清你嗎?”
沈厭心里不痛快,“我也希望是我,可我那天確實沒有回來。在你的印象里,我什么時候去過清水灣?”
他的表情太篤定了,一下子讓裴歡也產生了懷疑。
難道真的不是他嗎?
那又是誰?
沈厭趁她發怔迷糊的時候,把她拉到了自己懷里坐著,他圈著她的腰,低聲哄著,“是有人冒充了我,不過我相信你也是受害者,所以我不怪你,你也不跟我鬧了好嗎?”
裴歡還沒怔仲里沒有回神,她在拼命回憶那晚的事情。
沈厭把她叫出去,并且給了她幾張美金,她逗他,把錢塞進胸口,讓他回家玩兒。
沈厭沒同意,把錢拿了出來,霸道的領她去了套房。
此時,她突然發現一個不同尋常的事情,沈厭怕見人。
他不想看到任何一個人,帶著她去的都是昏暗之地,去房間路上的監控,他說他掐掉了。
當時就覺得怪,但她沒有多想,只當他想玩點新鮮刺激的。
進了屋,做時,他也不開燈。
這和往常是不一樣的。
夫妻夜生活,沈厭喜歡在燈光下做。
做了多次,她累的睡著了,等醒來時沈厭就不見了。
有人來拍她的房門,說清水灣起火了,讓迅速撤離。
她穿上衣服就下樓,下樓不到五分鐘,大火就席卷了整個清水灣。
她害怕沈厭出事,就給他打電話,一直打不通。
直到一天后,過了24個小時,沈厭回復她,人在國外,剛結束十小時的會議,很忙。
裴歡這才放下心來,他沒事就好。
只是他做完就走,也讓她心里有好幾天的不舒服。
可怎么會不是他呢?
裴歡回過神來,沈厭捧著她的臉正在深吻。
“沈…”
她張嘴,正好給了他伸舌的機會,他糾纏著他。
吻著吻著,沈厭就動了情。
呼吸粗重。
手也開始亂動。
裴歡的腦子很亂,她都分不清那夜的親吻和現在有什么不同。
她沒法做比較。
推開沈厭,虛弱的道,“別動我。”
沈厭抱著她,“我會查清楚是誰冒充了我,別怕,好嗎?”
裴歡說,“你去做過檢查嗎?你有沒有精神分裂癥,你有沒有嚴重的夢游癥,否則怎么可能?”
沈厭猛的一怔。
“我去做。”
沈厭送裴歡去了曲松兒那,他直接去醫院。
他也很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這些病。
他希望是他自己回來,但是自己不知情,至少孩子是他的,小胖也沒有被別人染指過。
花了半天時間做了一個詳細精密的檢查。
所有檢查結果都出來了。
醫生親自取了給沈厭,并且把沈厭叫到了辦公室里,同時反鎖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