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人說話了。
“是誰啊,這就給抓住了?”
沈厭未回。
但接著就有人提出了疑惑,“這位帥哥和曲總長得還蠻像人,他真是裴書臣?”
“是啊,誰也沒見過裴家大少爺長什么樣,只聽說過他一些遇難的傳聞。”
這是消失了一晚上的孟回來了,“我作證,他確實是裴家大少爺,入我以及沈厭從小一起長大,小歡兒也是。先是我們的妹妹,后來是沈厭的妻子,我也能作證,小歡兒妹妹絕對忠誠于她和沈厭的婚姻。”
裴歡不由自主的看了眼孟回,她誠心的感謝他,從小到大,他都以大哥的姿態維護他。
甚至幫著沈厭一起為了維護她而說謊。
她自認沒出軌,可她沒法解釋肚子里的孩子,從某方面來講,也算是對不起沈厭。
頭上一抹溫暖的觸感,緊接著她聞到了來自他手上淡淡的沐浴香,同時沈厭低醇的聲音在她耳畔響來:“不要有過多顧慮,我在,我們都在。”
裴歡縮回了視線,嗯了一聲。
裴書臣深暗的目光從裴歡的頭頂慢慢掠過。
“這么說來是有人一直在整裴小姐了?包括上次的丑聞也是?”
沈厭和裴書臣都沒說話,站在那就像個標兵,孟回嫌棄地瞥了他們兩人一眼,繼續當發言人:“是的,確實是被人陷害了。”
“那到底是誰啊?”
沈厭和裴書臣后方有一股小小騷動,他們倆不約而同的都沒有回頭,孟回和裴歡跟隨著大家的視線一起旋身。
是高政和厲左一起帶著風純來了。
風純聽到了他們剛才的對話,知道自己兇多吉少,可她也沒有害怕。
脆弱晦暗的雙眸直直的看著沈厭,好像在說:你要把我就地處決嗎?你想把我怎么樣。
她在賭。
沈厭沒有看她,卻能感覺到來自身后她的視線。
剎那間他喉嚨像吞了一口黃連汁一樣的苦。
孟回這次沒做聲了,當個局外人。
又有人說:“難道是她陷害的裴小姐?”
“可是這不是沈少妹妹么?我看她一晚上都跟著沈夫人,沈夫人對她寶貝得很,裴小姐是她嫂子啊。”
“對啊,哪兒有小姑子這樣對嫂子的。”
“沈少,是、是您妹妹嗎?”
沈厭這才轉身看向風純,這個他疼了十幾年、視如親妹的小姑娘。
他眉峰發寒,兩個字從他涔薄的唇里吐出來:“是她。”
話落,現場有剎那間的寂靜。
然后又有好事者提出異議,只是還沒開口,風純就笑了,她的笑容悲中發苦:“你憑什么說是我,你有證據嗎?”
沈厭跟她對視:“不需要任何證據,只有你這么喪盡天良。”
風純的表情崩不住了,聲音都顫了,“哥哥,你竟如此形容我。即使是我做的,如果裴歡沒有那方面的表情,她若是沒有黑點,我又怎么能揪住她的小辮子。”
沈厭:“你的小辮子從來都沒有成功過,不過是強詞奪理,惡意栽贓罷了。”
風純心涼又心痛:“可裴歡肚子里的孩子本來就不是你的,這一點,我哪兒有錯!”
沈厭:“我再說一遍,孩子是我的。”
風純拿出了手機,直接摁下了錄音鍵。
里面傳來沈厭壓抑嘶啞的聲音。
【我說我有精神分裂癥快要死了,是我不想跟你離婚,也是掩飾你背著我跟別的男人上床,我是為了安慰你,你懷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裴歡,我一直不愿意面對,不愿意讓你難堪,但你何苦讓我難堪?】
點名點姓,他這話就是對著裴歡說的。
裴歡:“……”
沈厭眼神一暗,她居然錄音?
裴書臣和孟回相視一看,雙方都心照不宣的站在了裴歡身旁。
這風純是要在今晚搞死小歡兒?
風純凝聲質問:“哥哥,這是你親口說的,現在你還要護著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