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和目露欣喜:“冰蕪,你終于……”
秦冰蕪目光冰刃一般直刺他:
“怎么?不叫我秦小草了?”
秦春和面上一絲尷尬一閃而過:
“冰蕪,我知道你對以前耿耿于懷,我發(fā)誓……”
秦冰蕪抬手打斷他的發(fā)言,聲音平靜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寒:
“收起你這套虛偽的表演。
你口中的耿耿于懷,是指我小時候生病你們不聞不問還要逼我寒冬臘月手洗你們的衣服,還是指秦若蘭每次誣陷欺負我的時候,你們的冷眼旁觀?
你的誓言對我來說,毫無價值,你現(xiàn)在的轉(zhuǎn)變,不過是走投無路時權(quán)衡利弊后的算計。
你需要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顧家,能替你挽回大局,承擔(dān)責(zé)任的工具。
你捫心自問,你看中的是我這個妹妹,還是我所代表的利益?
我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與你無關(guān),與秦家無關(guān),秦春和,你看清楚顯示,我們之間,只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陌生人。
如果你還有最后一點自知之明,就帶著你可笑的白日夢離開我的生活。”
秦冰蕪的聲音不疾不徐,字字清晰,句句如刀,將秦春和的偽裝撕開后,她向前微塌了一步,氣勢凜然:
“如果你再糾纏不休,我可以提醒你,你未來失去的,將不止是所謂的家人。
我能讓你進去一次,就能讓你進去第二次。
滾!”
秦冰蕪周身散發(fā)出來的冰冷氣場,讓秦春和心虛的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秦春和發(fā)現(xiàn),他只是被關(guān)了一段時間,秦冰蕪的變化他感到……陌生又熟悉。
熟悉?
秦春和突然想到夢里,秦冰蕪帶領(lǐng)BW科技上市敲鐘的那天,還有她撞他們時候那匆匆一瞥的狠絕冰寒……
不……怎么會?
秦春和被自己突然閃過的念頭狠狠擊中。
難道秦冰蕪也夢到了那個夢?
若蘭,自己,幾個兄弟,父親都夢到了,秦冰蕪夢到了也很合理。
秦春和愣在原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秦冰蕪帶著周芝芝進了公寓,不敢上前再糾纏。
如果秦冰蕪真的夢到了,那她真的會送自己二進宮。
公寓里,周芝芝急忙去洗了手,剛剛差點被秦春和碰到,讓她心里膈應(yīng)死了:
“小蕪,我看你這里是住不了了,你大哥肯定還會來找你的。”
秦冰蕪淡笑著搖頭:
“躲得了初一躲得過十五嗎?別說我現(xiàn)在還有公司,他如果在這里堵不到我,也會去公司鬧。”
周芝芝著急不已:
“那你怎么辦?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吧,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秦冰蕪聳聳肩,無所謂道:
“我有辦法,你呢?還要住我這里嗎?他知道你在,肯定會想辦法讓你回心轉(zhuǎn)意。”
周芝芝想了想,捏了拳頭一揮,有了決定:
“你不怕我也不怕,他要是來找事,我廢了他。”
秦冰蕪沖她豎起了大拇指,去了一趟自己的工作室回來,帶回來一條項鏈:
“這個,我新做的小玩意兒,鉆石是真的,但是鉆石底托里有一根麻醉針,如果遇到危險,可以把鉆石擰出來,找機會扎到對方的皮膚里,三秒鐘見效。”
秦冰蕪示范了一下,將鉆石底托里那根麻醉針展示給了周芝芝看,周芝芝接過去寶貝的不行:
“蕪蕪,你也太厲害了吧,你不是做人工智能的媽?怎么連這防身的也會做啊?”
秦冰蕪抿了抿唇:
“沒事瞎做的。”
她嘗過孤立無援的滋味,所以她喜歡給自己留底牌。
上輩子她的人工智能控制了車輛,這張底牌已經(jīng)被秦若蘭知道了,那么,她就要準備新的底牌,以備不時之需。
不過,這還遠不夠。
顧氏集團
秦冰蕪到了之后,直接刷臉上了總裁辦。
她如今是顧氏集團設(shè)計顧問,經(jīng)常出入,顧氏集團的人早已經(jīng)熟悉她。
趙默解釋道:
“秦小姐,總裁在開會,您去總裁辦公室等一會兒吧,總裁大概還要半個小時結(jié)束會議。”
坐在休息室的孫思遠看到了,立刻走了出來,一臉高興的走過來:
“冰蕪,你怎么也過來了?早知道,我去接你啊。”
秦冰蕪微微一愣,避開了孫思遠過來要拉自己的手,臉上有些疏離的客氣:
“孫經(jīng)理。”
一句稱呼,讓孫思遠的手有些尷尬的懸在半空中,看到秦冰蕪眸中的冷意,孫思遠不得不改了稱呼:
“呃……秦……秦小姐,好巧。”
秦冰蕪扯唇笑了下,點了下頭,轉(zhuǎn)身去了總裁辦公室。
趙默狐疑的掃過孫思遠一眼,看到孫思遠眸中的熱切,有些不解。
“秦小姐,孫經(jīng)理是有跟您有私下聯(lián)系嗎?總裁一直沒跟孫氏簽約,孫經(jīng)理不會是想走秦小姐的路子吧。”
趙默打聽道,又為自己的詢問給了個合理的理由。
秦冰蕪搖頭:
“沒有,我都不知道晏哥哥沒有跟孫氏簽約。”
趙默嗯了一聲,心中越發(fā)奇怪了,看孫經(jīng)理那眼神,分明就是關(guān)系不一般。
而且那聲冰蕪,真是喊的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比顧總喊他趙特助更驚悚。
休息室里,孫思遠坐回了沙發(fā)上,有些忐忑的發(fā)了消息給女朋友:
“冰蕪,你剛剛為什么不理我?你不希望我們的關(guān)系被顧總知道嗎?”
剛剛接完秦春和電話的秦若蘭收到這條消息,魂都差點被嚇飛。
穿幫了?
不,沒有,如果已經(jīng)穿幫,她就不會收到這條消息了。
幸虧她聰明,告訴孫思遠以前加他的號碼是工作號,讓孫思遠重新加了自己的私人號。
從孫思遠短短的兩句話,秦若蘭已經(jīng)猜到了剛剛孫思遠應(yīng)該是碰到了真的秦冰蕪,被秦冰蕪無視了。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回了消息過去:
“思遠哥哥,我是為你好,你去顧氏是為了簽合約,如果被晏哥哥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了,他說不定就會選擇避嫌,撤銷與孫氏的合作。
而且,官宣交往的事肯定要選個特殊的日子,我跟你一起去顧家見家長啊,怎么能隨隨便便碰到就弄的人盡皆知,這對我的名聲也不好,思遠哥哥,你能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