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蘭瞪著她的眼神似乎要噴出火來,但是她沒有辦法,秦冰蕪拿機密威脅,三個哥哥都不肯幫她,她只能脫了鞋子下水。
不少路過的人都注意到了她下水的行為:
“那個女孩在干嘛啊?不會是打算在水池里洗腳吧。”
“沒公德心,她也是京大的學生嗎?”
“現在的人為了博出位真是什么都做的出,女兒你可千萬不能學她。”
秦若蘭知道這樣滿身是嘴也說不清,只想盡快的把通知書撈出來,堵住所有人的嘴,噴泉濺起的水花灑在了她的臉上,身上,頭發里,沒幾下就濕漉漉了。
衣服貼在身上,濕答答的難受,秦若蘭彎腰去撿,卻發現水池的水比想象的深,水池底下還滑溜溜的,她一個沒站穩,直接坐在了水里,渾身濕透。
“若蘭,你沒事吧,若蘭……”
“哈哈,你看她……”
“真是要笑死人了。”
周圍的哄笑聲讓好不容易站起來的秦若蘭當場社死,將手中撈到的通知書往秦冰蕪懷里一砸,將那份機密抽過來,秦若蘭擋著自己的臉,惡狠狠的道:
“秦冰蕪,我會記住今天的。”
秦冰蕪不置可否,從背包里拿出了紙巾慢悠悠的將通知書上的水吸干。
紙張雖然泡軟了,但是字跡還是清晰的,不影響報道。
秦春和將濕漉漉的妹妹護在懷里,將那份文件翻了下,收進了口袋:
“我知道你嫉妒若蘭得我們喜歡,但是你也不用這么針對她,她怎么說都是你的親妹妹。”
秦竹熙的眼神里充滿厭惡:
“你是聽到若蘭說我們幾個哥哥將來都會功成名就才想著來討好吧。”
秦山海揚著下巴:“可惜晚了,不管你做的再多再好,我們也不會原諒你。”
秦冰蕪目的已經達到,不再多言,將通知書收進了背包,轉身離開:
“是她犯賤在先,以后進了京大,她最好井水別犯河水。”
秦若蘭想到了什么,扯著嗓子沖她的背影喊道:
“行啊,你有本事別告訴同學你是我姐姐,我沒有你這樣的姐姐。”
秦冰蕪唇角勾了勾:
“很好,如你所愿。”
邁巴赫內,看到秦若蘭濕漉漉的從水里出來,將通知書遞到秦冰蕪手上,顧斯越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
“原來小五這么厲害,看不出來啊。”
顧斯晏眉目清冷的收回眸光:
“這下你可以放心演你的紈绔惡少了?”
顧斯越不生氣,對著后視鏡擺弄了幾下發型:
“那是自然,剛剛看了部短劇,找到一點感覺了,哥,開車門,我這就去給小五出口氣。”
顧斯晏警告他:
“別忘了,不要表露你護著蕪蕪。”
“我知道,大哥你就放心吧。”
顧斯越雙手一撐,跳下了車,關上車門后,大搖大擺的朝秦若蘭幾人走去。
秦春和正在想辦法讓秦若蘭能換身衣服再去報道,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道聲音:
“好啊秦小草,我說你今天怎么一早就不見了,原來是跑這里來了,走,跟我走……”
秦若蘭轉身,還沒等看清是誰,手臂就被一只大手拽住拖走,等拽了兩步她才看清楚是顧斯越,顧家四少爺。
“顧四少,你……”
“你什么你,你不會還想讀京大吧,我警告你,你趕緊回家把我的鞋子洗了。”
“不是我,我不是……”
“哼,你別以為你幾個哥哥在,我就會放過你,你如今是我顧家人,我讓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
顧斯越打定主意不讓她有開口說話的機會。
秦春和他們三個一開始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現在還有什么不清楚的,這是顧斯越認錯人了。
秦冰蕪跟秦若蘭是雙胞胎,兩人長相有八分想象,不是熟悉的人,根本認不出來,認錯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這顧四少一上來就沖‘秦冰蕪’兇巴巴的,跟以前的態度可謂天差地別,這讓他們一時間想不清楚緣由。
“四少,誤會,誤會了……”
秦山海上前拉住了被拽走的妹妹:
“顧斯越,你特么有病吧,你拉我妹妹做什么?”
兩人力道都不小,秦若蘭一時間覺得自己要被五馬分尸了。
“哥,哥……救命……”
手腕要疼死了,感覺手要被拽脫臼了。
秦竹熙急忙沖上去:
“這是若蘭,不是秦小草,你快松手。”
顧斯越唇角勾起,覺得差不多了,突然一個松手,秦若蘭跟秦山海來不及收力,撞到了一起,后退的時候一腳踩空,直接摔進了月亮池里。
秦春和跟秦竹熙手忙腳亂的將人拉上來,這一次,兩個人都成了落湯雞:
“若蘭,你沒事吧。”
“山海,你還好嗎?”
一旁看戲的顧斯越皺著眉頭裝不懂:
“你不是秦小草?我認錯人了?
唉,這可不能怪我,是你們自己摔的,我又沒推你們,你們自己不小心,監控可都拍著呢。
對了,秦小草呢,你們看到她沒有?她有沒有來找你們?”
顧斯越的氣焰依舊囂張,秦山海氣的不行,就想上去揍人,卻在看到不遠處踱步過來的黑西裝男人后,不得不后退。
秦春和也看到了顧斯晏,這個男人,一出現,就奪走了全部人的注意力,氣場強大的讓人不敢妄動。
“顧總,你弟弟認錯人,害我妹妹跟三弟掉到水里,這……”
顧斯晏冷眸掃了他一眼,收回了視線:
“讓你少跟秦家人牽扯,忘了?”
秦春和很自然的認為,這個秦家人里自然包括了秦冰蕪。
顧斯越乖乖點頭:
“我沒忘,哥,我就是氣不過,秦小草她……”
話故意沒說完,任由秦家人自行腦補。
看到顧斯越跟顧斯晏兩人離開的背影,秦若蘭快要將自己的高跟鞋跺成平底鞋:
“大哥,你怎么不讓他跟我們道歉?我跟三哥弄成這樣都是顧斯越害的啊。”
秦春和安撫道:
“若蘭,那是顧斯晏,顧家,我們現在也開罪不起,今天本來就是一場誤會,還是算了,你就忍忍吧,他要針對的是秦小草,不是你。”
秦竹熙幽幽開口:
“有我們在,顧斯越都對‘秦小草’這么兇,可見秦小草在秦家的日子肯定度日如年。”
秦山海恨恨的薅了一把頭發里的水:
“有她跪著求我們的時候。”
走遠了的顧斯越終于繃不住了:
“哈哈,大哥,你看到沒有,他們那個傻眼,大哥,我剛剛的表現值不值十萬?”
矜冷的男人抿了下唇,嘴角微微多了一點弧度:
“這辦法雖好,只能用一次。”
顧斯越高興的快要上天:
“大哥這是表示贊同了?十萬哈,放心,下次我用別的辦法對付他們,讓他們對小五犯賤,只是掉下水,真是便宜他們了。”
顧斯晏目光幽遠,想毀掉她的入學,這么簡單的懲罰的確是便宜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