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額……好的……沒問題!”
楊廠長也被問得一頭霧水。他一個大廠長哪有心思操心食堂的事。只因接待貴賓時需要才了解一些。
沒人察覺,李副廠長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這家伙剛來廠里,在醫務室工作,怎會知道劉嵐?
眾人不解張建設為何提及食堂的劉嵐。
唯有李副廠長明白,他和劉嵐的關系不單純。
平日里他裝腔作勢、頤指氣使,可在家中卻是十足的妻管嚴。
雖然后院那位雖然背景深厚、能力出眾,為他謀得軋鋼廠的職位,穩固地位,但她長相平庸,性格暴躁,實在令人頭疼。
李副廠長從外地回來后,心情十分壓抑。在這種境況下,他不敢在強勢的妻子面前表現出絲毫強硬,只能在外尋找慰藉。
食堂幫廚劉嵐成了他的紅顏知己。雖然劉嵐已婚,但她的氣質很符合李副廠長的喜好。為了贏得她的好感,他費盡心機,不僅幫她調動崗位,還在暗中為她增加收入。終于,劉嵐成了他的心腹之人。
這件事,李副廠長一直做得相當隱秘,幾乎無人知曉。即便是約會,也是選在廠里的小儲藏室。他知道,若此事曝光,不僅職位難保,恐怕連性命都會受到威脅。
當張建設突然提到劉嵐的名字時,李副廠長頓時慌了神。他的恐懼甚至超過了之前看到張建設將針插入桌板的震驚。
張建設語氣平淡地說:“李副廠長,你回家后讓夫人多做些蛋炒飯給你吃,免得身體垮了,還怪我。”
周圍的人聽出了嘲諷之意,認為張建設是在警告李副廠長不要輕舉妄動。,李副廠長明白,張建設的話蘊含深意,這分明是在敲打他,如果再挑釁,后果不堪設想。
張建設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卻如同利刃直刺心底。李副廠長意識到,對方已經掌握了關鍵信息,甚至可能了解得更多。這一擊,精準而致命,徹底摧毀了他的心理防線。
李副廠長最擔心的莫過于此。一旦此事傳入妻子耳中,他將徹底陷入困境。那位強勢的妻子定會讓他苦不堪言,而一向倚重的老丈人也會勃然大怒。他目前所擁有的一切,包括地位與名譽,都將化為烏有,甚至下半輩子都將備受折磨。
這次,李副廠長真的慌了。無論張建設掌握了多少信息,也無論他是否敢于公開此事,李副廠長只能假設最壞的情況。他不敢冒險,也沒資格這樣做。
“你……你怎么知道的?這是在威脅我嗎?”李副廠長語無倫次,甚至聲音都在顫抖。在場的人完全摸不著頭腦,不明白他在說什么。,李副廠長本就憤怒的臉色驟變,話語也變得異常怪異。一時間,眾人皆露出疑惑之色,唯獨張建設聽出他話中的慌亂,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張建設怎么會知曉李副廠長與劉嵐之間的糾葛?答案很簡單——他看完了《四合院》這部劇,清楚后續的發展。李副廠長是個好色之徒,不僅對劉嵐糾纏不清,更覬覦后來入職的秦淮茹,對其百般糾纏,直到不知結果如何。
張建設不僅知道劉嵐是李副廠長藏于軋鋼廠后廚的秘密情人,還聽說不久前傻柱在食堂小倉庫無意間撞見這對男女舉止親密。至于李副廠長是如何避免事情鬧大的,外界并不知情。
起初,張建設并不想提及這些陳年舊事,但既然李副廠長冒犯了他的妹妹,他便決定借此機會教訓對方一番。從當前局面來看,他的策略頗為奏效。
一句話便讓此人嚇得臉色發青。張建設顯然沒打算就此罷休。
聽到他的詢問,張建設嘴角微揚,意味深長地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p>
此話一出,李副廠長心中猶如被重錘擊打,劇烈震動。
“定是傻柱!肯定是他!這個該死的家伙,把事情告訴了這個混蛋!”李副廠長內心怒吼。
他仔細回憶后發現,除傻柱外,絕無他人知曉他與劉嵐的關系。
僅在年前,一次在食堂小倉庫里,他被傻柱撞見兩人私會。李副廠長本就對傻柱不滿,而傻柱同樣看不上李副廠長的囂張跋扈,常暗中尋其麻煩。這次事件后,傻柱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最終勒索了一番,才答應閉口不提。
李副廠長確信,除了傻柱,無人得知此事。作為情婦,劉嵐更不可能泄露。于是,這消息從何而來,不言自明。
“該死的傻柱,竟敢陷害我,我絕不會饒恕!”李副廠長憤恨地想著。傻柱恐怕做夢也想不到,自己莫名其妙成了替罪羊,得罪了廠里最棘手的李副廠長,甚至為張建設背了黑鍋。李副廠長誤將他視為泄密者,以他的性格,一旦認定傻柱泄密,必然不會善罷甘休。張建設自然無法察覺李副廠長心中的算計。
他怎會料到,李副廠長的心思這般復雜。
一句隨意的警告,竟能牽連到旁人的事情。
陰差陽錯間,讓傻柱替他扛下了這口黑鍋。
這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虛?。?/p>
一頓原本愉快的酒席就這樣草草收場。
李副廠長丟了這么大一個人情。
又經受了張建設的威脅,哪還有心情繼續用餐。
他臉色陰沉地獨自離開,不知是去平復情緒,還是去找傻柱理論。
張建設在酒中所下之物,藥效發作得極其緩慢。
短時間內絕不會顯現。
待到晚上,他會讓李副廠長嘗嘗何為生不如死。
李副廠長一走,剩下的人都如芒在背,食不知味。
個個滿腹心事,幾乎將筷子夾起的菜誤塞入鼻中。
見此情形,張建設也無心久留。
等小廚房送來劉嵐炒的那份蛋炒飯后,他也借故起身。
“各位領導稍等,醫務室還有些事,我先行一步處理?!?/p>
聽到張建設要走,包括楊廠長在內的諸位領導都巴不得送走他。
紛紛點頭起身相送。
許大茂更是眼睛一轉,主動請纓。
“張科長,我也快吃飽了,一起送送你吧!”
他大聲說完,又滿臉歉意地向各位領導解釋。
“各位,我先去送送張科長,改日再登門道歉,您們慢用。”
“行,許大茂,你去送張科長吧,你們住一條街,正好聊聊天?!?/p>
楊廠長自然不會拒絕。
目送兩人離去,眾人才松了一口氣。
眾人紛紛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
“天哪,這個張科長到底什么來頭……簡直是神人一般!”
年輕些的領導下意識地嘟囔了一句。
“不說讓他讓李副廠長失聲的那些事了,這么細的鋼針,他是怎么做到釘進桌板里的?”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張建設先前所坐的位置。
那根差點釘入桌面半寸的牛毛軟針已被張建設取走,但桌面上的小針孔依舊清晰可見,時刻提醒著他們剛才所見并非幻覺,而是真實發生的。
“楊廠長,這位張醫生究竟是什么背景?”
一位經驗豐富的副廠長皺眉低聲詢問。
“你一直提到這位張醫生為廠里做出諸多貢獻,卻始終未明說……”
“停!關于張科長的事,今后誰都不準再問。這是廠里的最高機密!”
楊廠長嚴厲打斷了副廠長的話。
“我只能告訴你們,張科長身份特殊,能在我們廠當個小科長都是屈才!他能來我們廠,是我們的榮幸!”
“任何人不得對他有任何不敬,更不可隨意調查他的身份!否則,別怪我沒提前警告,我第一個不會放過!”
楊廠長語氣嚴肅,這與其說是警告,更像是以廠長身份發布的最高指令。
在座皆是廠內頂尖人物,自然聽得出其中深意,心中震驚,齊齊點頭表示明白。
“嗯……還有一件事我不明白……”
先前對張建設表現驚嘆的領導突然想到什么。
小心翼翼地問道:
“楊廠長,張科長與李副廠長之間是否有私人恩怨?今天他們之間的……”
話未說完便戛止。
楊廠長正襟危坐,會議室里所有人屏息以待。每個人都期待著楊廠長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楊廠長皺眉沉思片刻,卻突然露出一種哭笑不得的表情。“這個問題嘛,我也是一頭霧水……”他的聲音低了下來,“誰能想到他們倆今天是怎么了,就像吃了槍藥一樣,當著大家的面就這么吵了起來?!?/p>
另一邊,送張建設來的許大茂也滿心疑惑。他看著一臉激動的張建設,心中滿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