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樣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呢?”閻埠貴忍不住開口。
,賈張氏不僅沒停,反而哭得更加起勁,像是要將滿腔怨氣傾訴到天明。
“老頭子啊,你快來顯靈吧,這里一個好人也沒有!替我教訓教訓這些鄰居吧!哪怕你變成厲鬼,也不能放過他們!夜晚的時候,他們獨自走路時,你要好好跟他們聊聊……”
周圍的人聽得頭皮發(fā)麻,這種言語實在令人不安。有人甚至懷疑,這樣下去,這座四合院還能住人嗎?
就在大家束手無策之際,張建設(shè)站了出來,語氣冰冷:“賈張氏,給你一秒閉嘴!不然,我現(xiàn)在就讓許大茂去通知保衛(wèi)科和稽查局!”
張建設(shè)嚴肅地警告道:“你的行為已不僅僅是欠債不還的問題,你是在傳播封建迷信,恐嚇他人,對我們的安全構(gòu)成了嚴重威脅!這種開歷史倒車的行為
張建設(shè)話音剛落,賈張氏立刻停止了哭喊,整個人像被定住一般僵立原地。她難以置信地瞪著張建設(shè),那目光仿佛看到了來自地獄的惡魔。
她實在想不通,自己每次使出的手段從未失手,為何到了張建設(shè)這里卻全然無效。如今不僅稽查局找上門,甚至可能失去自由乃至生命。
賈張氏毫不懷疑張建設(shè)的狠辣,一旦激怒他,后果不堪設(shè)想。
\"許大茂!還愣著干啥?先去保衛(wèi)科,再去稽查局!\"
見賈張氏仍驚恐不定,張建設(shè)再次厲聲呵斥,語氣更加堅決。
\"院里這么多鄰居作證,送這個禍害去稽查局,也算替賈家除害!\"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許大茂也是一怔,隨即露出陰笑,大聲附和:\"沒錯沒錯!早就看這老太婆不順眼了,把她帶走才是好事!\"
說罷便欲出門召集人手。
秦淮茹、賈張氏、易忠海等人慌忙上前阻攔:\"許大茂,你敢動手?\"\"別添亂了!\"
賈張氏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求情:\"淮茹,咱們家少個累贅也好...\"
實際上,賈張氏膽小如鼠,遠超常人想象。
把自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甚至超過金錢的價值。
此刻!
看到許大茂準備去稽查局舉報,想讓賈張氏坐牢吃官司,她簡直嚇壞了。之前在眾人面前哭訴時,連一滴眼淚都沒掉,現(xiàn)在卻淚流滿面,止不住地往下淌,差點抱著許大茂的大腿懇求。
“許大茂,你千萬別去稽查局!我年紀都這么大了,你怎么能聽信那個沒良心的人的話,讓稽查局抓我呢?”
“許大茂,我婆婆雖然有錯,但不至于被送到稽查局去吧……”
秦淮茹也被嚇得不輕。
正如張建設(shè)和許大茂所說,賈張氏的死,對秦淮茹和整個賈家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但這話只能藏在心底。若親眼看到賈張氏被稽查局帶走,背上封建迷信、開歷史倒車的罪名,不僅賈家在
\"你們怎么能弄成這樣?\"
\"剛剛賈家那個老太太在院子哭鬧,你沒聽到?咱們可是鄰居!\"
\"她這樣胡鬧,讓我們以后怎么住下去?\"
\"你現(xiàn)在站出來調(diào)解,怎么之前不管?\"
張建設(shè)的話讓易忠海滿臉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周圍人都用鄙夷和嘲笑的眼神看他。賈家老太太剛才鬧事時你沒吭聲,現(xiàn)在聽說要告她,你就急了,跳出來充好人。真是莫名其妙!
有幾個心思歹毒的,甚至懷疑易忠海是不是跟賈家有貓膩。幸好易忠海不懂人心,不然看到自己不過是幫賈家老太太說話,就被鄰居誤會成這樣,怕是會氣得當場倒地。
……
\"張建設(shè),我和你有啥深仇大恨?你非要整死我這個老太婆?\"
眼看易忠海也被張建設(shè)逼得無話可說,賈老太太徹底慌了,對著張建設(shè)瘋狂喊叫:\"我只是罵了幾句,你至于這樣對付我嗎?\"
賈老太太瘋瘋癲癲的樣子,或許會讓普通人害怕。但張建設(shè)不吃這一套,冷聲說道:\"天災(zāi)還能原諒,自找的就別怪別人。你以為我會沒事找事半夜跑來折磨你?我有閑工夫嗎?\"
\"還不是你自己惹的事,折騰得大家不得安寧!\"
張建設(shè)語氣激烈地說道:“秦淮茹居然跑到我家來,說是要借住,還提議讓我將劉家人趕走,甚至連賈家多年來欠咱們院里的借款之事都提出來了。”
“這樣的事情,難道真的是秦淮茹能想出來的?”他嗤笑,“以她的精明,怎會做出這種不顧后果、只圖眼前利益的事?”
“分明是你這個糊涂蟲出的主意,再逼著秦淮茹去做!”旁邊有人反駁。
“你們當所有人都傻嗎?把所有過錯都推給秦淮茹,就想這樣了事?”
“事情絕不會如此簡單,若不解決你這個無恥之徒,我們四合院怕是永無寧日!”
張建設(shè)的話如晴天霹靂,讓在場眾人無不震驚失色。賈張氏更是嚇得臉色發(fā)青,當場跌坐在地。
賈家的禍害難道是秦淮茹?非也,那女子雖也不善,但至少懂得收斂,知道長遠打算,還顧及臉面。
最令人作嘔的,反而是賈張氏。她不僅毫無心機,更一味自私自利,所作所為令人作嘔,全然不顧體面,簡直是愚昧至極。
而她自己卻渾然不覺,反而自視甚高。
院內(nèi)其他人或許感受不到,但每當張建設(shè)被賈張氏的計謀坑害時,總有一種被侮辱智商的感覺。
這正是張建設(shè)最反感賈張氏的地方。
“此話句句屬實!”旁聽者還在消化張建設(shè)的話,一時難以回神。
唯獨秦淮茹,聽罷已是感動得熱淚盈眶。若非場合不對,她幾乎就要喊出“知音難得”了。
她萬萬沒想到,院子里最懂她委屈的人,竟是張建設(shè)!
張建設(shè)所說的話,完全正確。
這些年,賈家無論遇到什么事,從借錢到算計旁人,甚至如今讓張建設(shè)來租房子、談烤鴨合作這種荒唐之舉,全都是賈張氏的主意。秦淮茹也是被逼無奈才跟著做了這些蠢事。她并非不明智,怎會不知這些計劃毫無希望?張建設(shè)那種貪婪之人,她豈會不知?以她的能力,若要為賈家謀劃,自然會更謹慎周全。
,秦淮茹對賈家的事根本無權(quán)置喙。多年來,她這樣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人,竟被這個累贅般的同伴拖累至此,滿心委屈卻難以言表。
此刻,張建設(shè)的話直擊要害,戳破了她多年的隱忍與掙扎。秦淮茹怎能不情緒激動?
“你……胡說什么!”賈張氏慌了,她怎么可能承認這些指控?手指發(fā)抖地指向張建設(shè),卻只能擠出這句話。她從未感到如此孤立無援。
周圍的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連平時沉默的傻柱和易忠海也流露出嫌惡之色。或許張建設(shè)說得沒錯,賈家的困境正是源于賈張氏的拖累。
如今張建設(shè)主張將賈張氏移交稽查局處理,這對賈家而言或許是種解脫。不僅能清除這個禍根,或許還能借此機會轉(zhuǎn)移賈家人過往的過錯,甚至洗清賈家的名聲。
傻柱和易忠海選擇沉默,無人再替賈張氏發(fā)聲。張建設(shè)注視著賈張氏,眼中滿是深深的厭棄。
“敗類,執(zhí)迷不悟,懶得跟你啰嗦……許大茂!”
張建設(shè)再次厲聲呵斥,冷冷催促道。
“愣著干嘛?趕緊把保衛(wèi)科和稽查局的人叫來,把這個麻煩人物帶走,順便處理一下賈家欠債不還的事,早點解決這些煩心事,大家也能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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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設(shè)說話時語氣冰冷,毫無玩笑之意。許大茂聽出了他的認真,不由微微一愣。起初他還以為張建設(shè)只是想嚇唬嚇唬賈張氏或賈家,但此刻看來,似乎并非如此。張建設(shè)似乎是動真格的了。
許大茂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問道:“小建設(shè),你這是認真的?真要去稽查局?”
張建設(shè)皺眉,冷冷回應(yīng):“當然!我有必要跟你開玩笑嗎?”
他語氣堅決,毫無遲疑,“長痛不如短痛,留著這個隱患,只會讓賈家人繼續(xù)為非作歹,禍害鄰里。”
“不如公事公辦,盡快讓官方介入,解決問題。這樣大家都清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