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眼前的少女,對于所謂的神牛大人,是否有一定的信仰。
可少女家徒四壁,從小到大都是一窮二白,窮的揭不開鍋了。
像這樣的人,對于錢財也是極其看重的。
若是平日里,肯定不會浪費錢財。
不可能拿著僅存的錢財,跑到神牛廟當中來。
此次之所以拿著家里最后剩余的幾個銅板,跑到神牛帽來,懇求所謂的神牛大人出手相助,也是沒有辦法當中的辦法。
迫于無奈的情況之下,只能走上最后一條道路。
實際上,少女會有這樣的心思,也是凡間普通百姓、所有的人,都存在著這樣的心思,
將所謂的虛無縹緲的信仰,當做他們最后的精神寄托。
倘若這個精神寄托仍舊存在,他們就還存在著最后一絲。
希望倘若精神寄托徹底的崩塌開來,只怕他們的希望也會隨風飄散,徹底的消失在空氣當中。
簡單一點就是,在走投無路,沒有任何一定辦法的情況之下,進行最后一場豪賭,
拿著家里唯一點的錢財,來做最后的賭博,進行一場命運的抉擇。
雖然說少女的心中也明白,跑到神牛廟來懇求神牛大人出手相助,也不一定成功。
就連來之前,恐怕他的心中,都不抱有最后一絲幻想。
可她腦海當中,最后一絲感念,也在不斷的驅(qū)使著少女。
一定要成功。
這是少女最后的希望。
倘若不成功,她都不知道回去之后,如何面對父親。
她更加不知道,一旦他的父親離去之后,這個家庭如何維持。
聊著聊著二人已經(jīng)走了不少的路程,眨眼之間,便已經(jīng)來到了神牛廟的主殿當中。
伴隨著秦遠征的到來,神牛廟當中,無數(shù)的信徒,來來往往。
他們來到這里,與少女都有著同樣的目的。
都是因為家里的某些事,情祈求神牛大人能夠保佑他們。
雖然這些跑到廟里求神,求菩薩保佑的,完全就是一些俗不可耐的事情,完全就是一些自私自利的想法。
秦遠征卻不以為然。
他們所謂的求神求菩薩,或許那些神仙菩薩自身都難保,又拿什么來保佑他們。
與其求人,不如求己。
老祖宗的至理名言,壓根就沒有人能夠懂得。
倘若隨便求一求神仙菩薩,請求他們的保護神仙菩薩,就能夠保護他們。
他們也用不著干其他的事情了,干脆每日里燒香拜佛得了。
搖了搖頭,秦遠征也懶得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掃視著眼前的大殿,最終將目光聚集在大殿當中,那道黃金鑄造而成的雕像當中。
這座雕像異常的龐大高達四米,長達三十多米,寬五六米。
完完全全乃是一頭威武不凡,壯闊非凡的黃金神牛。
在黃金神牛的腳下,還踩著一個尖銳的物品。
仔細觀察不難發(fā)現(xiàn)對方,所踩住的物品乃是一只犀牛角。
單單是從造型上來看,這尊黃金神牛異常的龐大。
居高臨下,氣度非凡,看似極其有氣質(zhì)。
仿佛真的是天牛,降臨人間一般。
不過秦遠征在看到這一切之后,都忍不住搖了搖頭。
心中也在不斷的吐槽。
“我靠,還以為是什么神仙,搞了半天也是一頭牛。”
“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一頭野牛,居然跑到下界來作威作福,還敢自稱是神仙。”
就這么一頭破牛。
放在上界,也是普普通通的存在。
若是讓他秦遠征看到所謂的神牛,一定將對方剝皮拆骨。
說不定還能拿對方的皮肉,來做成仙丹,亦或者是拿來煉器。
這些普通的凡夫俗子,不知道上界的規(guī)則,也是情有可原。
秦遠征在上界待了幾百年的時間,卻是非常清楚。
滄瀾古界除了普通的人類修士之外,還有魔修,以及由各種妖魔鬼怪化形的妖修。
若是秦遠征沒有猜錯的話,他們天羽王朝所崇拜的神牛大人,就是上界而來的妖修。
雖然秦遠征也不清楚,那頭牛究竟是通過何等的辦法,才能夠來到凡間,才能夠讓他們?yōu)橹B(yǎng),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
牛妖就是牛妖,哪怕再怎么遭到凡人的供奉,也成不了牛仙。
別看這些普通的凡人,用香火來祭拜所謂的神牛大人。
對那位神牛大人而言,看似并沒有任何的好處。
實則不然。
有些通過特殊渠道修煉的妖魔鬼怪,能夠享受人間的供奉,利用人間的供奉之力,來提升自身的實力,給予他們諸多的好處。
這樣的好處奧妙無窮,可不是用言語。就能夠表達得了的。
實際上,某些個人類修士,通過修煉特殊的辦法,
也能通過享受些香火的辦法,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而像秦遠征這種單純的劍修,只能通過自身的修為,來提升自己的力量。
因此這些香火對秦遠征來說,壓根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這也是為什么秦遠征明明能穿梭萬界,卻從來不為自己建立廟宇,讓萬界的人來跪拜自己,讓秦遠征享受香火。
因為這些虛無縹緲的香火,對秦遠征來說,壓根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秦遠征也用不著讓那些人,來為自己建立廟宇。
倘若真的有如此的操作,只會讓秦遠征徹底的暴露。
而其余的界面說不定,就跟上界有一定的聯(lián)系。
倘若秦遠征過分的暴露自己,只會讓秦遠征暴露在上界那些勢力面前,反而不利于秦遠征的發(fā)展。
畢竟隱藏在暗中,對付秦遠征的敵人,肯定是一股極其龐大力量的敵人。
秦遠征在明敵,人在暗。
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搞清楚,究竟是誰雇用青衣樓的殺手,來暗殺自己。
在沒有搞清楚敵人的來龍去脈,沒有搞清楚敵人的目的之前,秦遠征壓根就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就好比現(xiàn)在這樣。
雖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眼前這處界面,秦遠征也沒有采取任何實質(zhì)性的行動。
反而采取了以靜制動的辦法,選擇后發(fā)制人。
“奇怪了,再怎么說古玲瓏也是從這里飛升上去的,按照時間節(jié)點來算,古玲瓏在飛升之前,肯定也知道有所謂的神牛廟的存在。”
“古玲瓏在飛升之前,為何沒有阻止這一切,在我來到這里的時候,也沒有告訴我這一切。”
“按道理來說,對于這么一個信息,古玲瓏不該有任何的隱瞞才是。”
“還是古玲瓏覺得,眼前所謂的神牛廟對于他來說,壓根就是無關緊要的小事,告不告訴我,也沒什么太大的關系。”
秦遠征突然想到了某些個事情,不由的撫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當中。
他總覺得,古玲瓏那個女人,有事情瞞著自己。
而對方讓自己來到這處界面,也肯定是有著其他的目的。
可是對于古玲瓏的目的是什么。
秦遠征苦思冥想了半天,始終都沒有找到答案。
心中總是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搖了搖頭,秦遠征也沒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管怎么說,秦遠征也算是古玲瓏的下屬。
也在為他打工,這個女人總不至于來害自己吧。
不管怎么說,來到這里之后,秦遠征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
至少眼前這個女人,就是秦遠征最大的收獲。
哪怕到現(xiàn)在為止,秦遠征仍舊沒有搞清楚,這個女人身上究竟存在著怎樣的秘密。
可秦遠征的心中總有一種感覺,對方身上的秘密,絕對會超過自己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