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孩子居然女扮男裝買了個官跑縣衙里當了縣丞,還騙過了那么多人。
剛開始謝舒妍都沒發現異常,若不是剛剛那一腳加上注意到少年沒有喉結,謝舒妍估計都要被她騙過去。
不管是聲音還是動作,扮成男子居然一點違和感都沒有,還有一點就是,這女孩居然不信她是神女,甚至從她的一舉一動來看,她甚至確定自己不是神女。
這太有意思了,也讓謝舒妍燃起了八卦的心。
“你別胡說八道,我沒有什么故事。”
“哦,是嗎?那我就只能以神女的身份告知大家你的秘密了,你覺得大家會不會信呢?”
女扮男裝的女孩應該也知道神女的影響力,她氣惱開口,“你想怎樣?”
謝舒妍聳聳肩,“說了就想聽聽你的故事啊!“
剛好程起幾個人帶著管家從門口進來了,謝舒妍就朝著女孩招了招手,“來這邊等等,我先辦正事。”
還沒開口只看程起的表情,謝舒妍就知道應該有好消息。
果然,程起一開口就說道,“就這府里的糧食,至少能讓城門外那么多難民維持三天,還有今年的稅糧縣令居然一點沒交,全都在他自己的莊子上,有這些糧食,難民熬過這個冬天絕對沒問題。”
陳氏聽得都忍不住詫異道,“稅糧都還在縣城?當初收稅糧的時候,不是說要支援皖北災民么,居然一點都沒拉走?”
這是一臉不甘站在謝舒妍旁邊的假少年立馬開口,“皖北拉走的都是我家的糧食,那稅糧自然是還在。”
這下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謝舒妍旁邊的假少年,包括剛剛進來還不知道這人是假少年的程起等人,只是他們見著一個長得好看的毛頭小子居然站在他們母親的身邊離得這么近,一個個便都皺起了眉頭。
謝舒妍卻是吃驚開口,“你家有這么多糧食?”
假少年雙手抱胸一臉嘚瑟的開口,“這不巧了么,我家不但是青山縣首富,還是臨豐府最大的糧商,這點糧食對我家來說算什么。”
程帆皺著眉頭開口,“你是誰?”
假少年挑眉,“我乃青山縣首富獨子李青!”
程帆卻冷聲開口,“休要騙我,青山縣首富來城南張家,根本不姓李。”
自稱李青的少年癟了癟嘴,“就他家那點資產也配稱首富,我李家一來,他張家什么也不是。”
謝舒妍卻是懶得跟她扯這種東西,而是直接抓住重點開口問道,“所以你家有很多糧食?”
李青面色卻變得有些難看,“還行吧。”
謝舒妍對這個回答并不滿意,繼續追問道,“所以有還是沒有?”
李青看了一眼謝舒妍,“有是有,但是拿不到。”
“拿不到是什么意思?”
李青卻不愿意多說,“就外面亂成這般情況,你確定你們能出去運糧食回來!再說那縣令私庫里不是還有那么多稅糧,怎么不夠吃還想打我家糧食的主意!”
謝舒妍瞇眼看著這個李青,還真是不簡單吶!
不過謝舒妍這個時候沒打算跟她追根究底,還是得安置好難民了再說。
于是謝舒妍吩咐道,“程揚,把城外所有難民和城內所有百姓人數都統計一遍,程起,你去統計稅糧一共有多少,程帆,你去通知所有難民和百姓,明天衙門會開倉放糧,大哥小天,你們帶人維持秩序,虎子,你組織人手去城門口給難民們先煮點粥將就一晚,別讓今晚再繼續餓死人,滿堂,你去在城里發動一下百姓,看看有沒有多余的保暖衣物,就用糧食跟他們換一些,再發給城外比較困難的難民,希望晚上能少些人凍死吧。“
謝舒妍吩咐下去之后,所有人立馬就開始忙碌了起來,倒是外面院子里縣令的家屬沒人管了,但是他們也沒敢離開,就乖乖跪在外面院子里。
還是陳氏看到,問謝舒妍怎么辦,謝舒妍就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李青,“你不是縣丞么?叫幾個官差,先把他們關大牢里去。”
李青聽得立馬擺手,“我連縣衙大牢在哪里都不知道,這事兒你別找我。”
謝舒妍很是無語,“那你買個官是為啥!”
隨后吩咐陳氏,“嫂子,你去找個屋子,將他們先關起來吧。”
一切安排妥當,謝舒妍就看向了一旁的李青,“走吧。”
李青一臉疑惑,“去哪兒?”
謝舒妍面上露出了笑容,“當然是去你家聽你講故事了!”
李青立馬就變了臉,可惜把柄被謝舒妍拿捏,即便是再不愿意,還是帶著謝舒妍一行去了她家。
因為大家都去忙去了,謝舒妍倒是忽略了還要幫她抬座駕這事兒,最后只能將座駕收進了空間,然后催促一旁李青,“走吧。”
李青卻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謝舒妍,“你把那東西藏哪兒去了?你是人是妖!”
謝舒妍露在面紗外面的眼睛瞇了瞇,明顯帶著笑意,“我是神女啊。”
卻聽得李青開口應道,“你別扯了,神靈這事兒都是我隨口瞎謅出來的,卻沒想那蠢縣令居然真的聽了進去,把好些難民都騙去了你們大山村。”
謝舒妍聽得也是氣笑了,“呵,所以這餿主意是你出的?”
李青立馬開口替自己辯解,“我就是聽縣令問起隨口胡謅了幾句,誰知道他會當真,那些難民居然也相信還真的去了!而且我可沒說你們村是神靈村啊,我說讓隨便杜撰個遠些的地方。”
謝舒妍沒再跟她糾結這個問題,雖然確實坑了他們村,但是陰差陽錯,也算是救了青山縣百姓,不然以這個縣令的尿性,這青山縣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謝舒妍提步往外走,同時提醒一旁李青,“走啊,前面帶路。”
李青雖然之前就確定沒有什么神靈應該是有人裝神弄鬼,但是當她看到面前這人居然將那么大個東西憑空變沒還是被嚇到了,再想著這人居然還要去她家,就開始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