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妍也沒客氣,“多準備點銀子,對了,南疆銀子是通用貨幣么?”
赫蓮娜應道,“這個自然啊,金銀在哪兒都能通用,我都多準備一點。”
謝舒妍道,”那行,你準備一下,咱明天就出發。“
赫蓮娜嘴角都快要咧到后腦勺去了,“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又風風火火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出發去南疆的人集合完畢,一行人就直奔青山縣而去,當然身為病號的姬宴寧還是被安排進了空間里,同樣留了薛太醫和許嬤嬤在里面照顧,其他人就騎馬地騎馬,坐馬車的坐馬車,一行人就這樣低調地離開了臨豐府。
不過因為人少,謝舒妍直接給馬喂靈泉,趕路的速度比來的時候也快了許多,路上還是人煙稀少,且一路上都很順利,回去青山縣的時間基本上比來時快了一半。
一直到了青山縣,卻是跟府城其它地方明顯不一樣,人明顯多了,而且遇見的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氣,偶爾還能遇見一群人在某個路段有說有笑地忙忙碌碌,那明顯是在修毛坯路。
謝舒妍他們明顯見怪不怪,但是太子身邊第一次來的太監陳權和暗衛首領王林卻是一臉的驚訝,甚至忍不住好奇開口詢問騎馬走在旁邊的程帆,“他們這是在干嘛?”
程帆應道,“修路。”
王林驚愕,“修路?他們修路干什么?為什么還這么高興?”
程帆有些嫌棄的看了王林一眼,一副你真沒見識的表情開口應道,“要致富,先修路不知道么?這咱們青山縣小孩子都會喊的口號。”
陳權看著不遠處幾個抬著那么重石頭還有說有笑的男人,“這里是青山縣了?”
程帆應下,“對啊。”
陳權看著也忍不住感嘆,“難怪啊,都說這里是神靈縣。”
程帆心里有些嘚瑟,但是面上表情卻故作淡定,他沒想到,青山縣的神靈村傳到外面已經變成神靈縣了。
謝舒妍跟赫蓮娜坐在馬車里,趕馬車的是個中年婦人,謝舒妍讓赫蓮娜找來負責他們飲食起居的仆從,也不知道她從哪兒找來的,居然還是個全能,啥都會,關鍵還會武功,據說武功還不低,就是平時話不多,隨時都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缺乏一點親和力,他們這一路走來,連赫蓮娜都沒跟她說上幾句話。
雖然心里好奇這人到底哪兒找來的,但是出于尊重,謝舒妍即便好奇,也沒當著她的面詢問赫蓮娜。
等到了青山縣城,更是讓他們大跌眼鏡,這哪里像是一個去年剛經歷過旱災年前又經歷過雪災然后年后又經歷過疫情的小縣城?
不過縣城卻是小,但是縣城卻很熱鬧,人來人往夾雜著各種叫賣吆喝聲,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氣,就連路邊小吃攤子都生意很好很是熱鬧。
王林看著再次忍不住感嘆,“你們青山縣百姓都這么有錢么?”
程帆有些得意地應道,“還行吧,吃喝還是不愁的,對了,晚上帶你們嘗嘗我們青山縣特色,咱家的火鍋。”
“火鍋是什么?”
“吃過你就知道了。”
因為趕時間,晚上的時候謝舒妍讓程帆把吳氏他們那邊的親人都叫了過來一起吃了一頓火鍋,還有李青,看到自己的母親居然跟三嬸一起回來了,關系好像還很好的樣子也很是開心。
只是當她聽說他們明天就要離開出發一起去南疆的時候,李青的心情就變得沒那么好了,因為又沒她的份兒,她還得留在青山縣走不開,這時候她都有些后悔她干嘛要選擇走當官這條路,不然還能跟程帆一樣,跟著三嬸他們到處跑。
可惜路已經選擇了,青山縣必須得有人,她已經沒了后悔的選項。
而當晚的火鍋也是震驚到了太子一行人,居然有這么好吃的鍋子,這種吃法他們京城都沒有,聽說還是他們自己搗鼓出來了,據說還有什么擼串,也是程家人開的店,可惜這次沒吃上,但是程家的人很熱情,第二天一早居然給他們準備了鹵料也鹵串讓他們帶著路上自己煮了吃。
因為他們都是知道的,謝舒妍有空間什么都方便帶。
在青山縣留宿一晚,第二天他們就出發前往大山村,聽說是謝舒妍他們的家鄉,姬宴寧一行人都很期待,甚至是傷號姬宴寧都不愿意繼續呆在空間里了,反而是求了謝舒妍出了空間,跟著他們一起坐馬車。
想著李青說他們大山村的路都修得差不多了,坐馬車應該不會太顛簸對姬宴寧這個傷患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謝舒妍也就隨他去了。
剛開始陳權王林他們還不理解程帆當時所說的那什么口號要想富先修路,但是走在路上才深刻體會到了修路的好處,這寬敞又平坦的路面,特別是馬車走在這樣的路面上一點都不顛簸速度還快,他們也忍不住感嘆,修了這樣的路還真是好啊。
而且這一路上他們還發現,這一大早就有不少馬車牛車都拉著各種東西在路上來來往往真的是熱鬧,而且大多還是程家的熟人都會熱情的跟程帆他們打招呼,但是也不會多問,看到他們更沒有好奇,就打過招呼之后又繼續趕路忙他們的去了。
姬宴寧坐在馬車上也撩著簾子往外,看著看著就忍不住感嘆,“要是咱們大雍能都像你們村子這樣就好了。”
謝舒妍看向姬宴寧開口說道,“那這就要靠你以后的努力了。”
姬宴寧立刻瞪大了眼睛不停地擺著手,“我不行啊,父皇都說過,我其實沒有治國之才。”
謝舒妍看得也很是無語,忍不住直接開口吐槽,“你這一點雄心壯志的抱負都沒有,你父皇為何會立了你為太子?”
姬宴寧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有些無奈的開口,”因為父皇就我一個兒子啊!“
謝舒妍看向姬宴寧詫異道,“你爹沒有后宮佳麗三千?”
姬宴寧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我父皇跟我母后感情那么好,我母后也不可能容得下其他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