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位于漠北這邊的軍營當中,大火滔天。
在整個晚上變得非常的恐怖。
甚至周圍的許許多多的營帳也都在這個時候被全部點燃。
哪怕士兵這邊滅火的速度很快,可是也根本趕不上被點燃的速度。
到了最后甚至有一些人已經放棄了。
在狂風的加持之下,想要滅火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完了,怎么會忽然著火?”
“難不成是大唐那邊派來的間隙點燃的火嗎?”
“實在是太可惡了。”
“該死!沒想到這才休戰第一天而已,他們就對我們出手。”
“不行,這件事情必須要報復回去。”
“要不然的話,其他人還怎么看我們?”
“說的對,將軍讓我們過去吧。”
“既然大唐那邊敢這么對待我們,那我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這個時候有著源源不斷的士兵找到了耶律堯山,開口就是要去大唐那邊也進行搗亂。
雖然現在一個傷亡都沒有,可是今天晚上他們注定要風餐露宿。
而且聽說今天晚上還要下雨,這才是最折磨人的。
耶律堯山聽著這些士兵說的這些話,臉色也是不由得陰沉了下來。
現在這些士兵已經放棄了滅火,一方面是根本做不到。
而另一方面,顯然也是惱羞成怒。
要是不進行報復的話,恐怕他這邊的公信力也會受到一些影響。
“都不要急。”
“干什么一個個的,都要逼宮嗎?”
“將軍這邊也在想著辦法,對方敢派人過來騷擾我們,那我們也不會束手待斃。”
“你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不要讓火勢繼續擴大。”
“想要從大后方調取兵器的話,將近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要是把大唐那邊逼急了,在這半個月之內開啟戰爭怎么辦?你們要一個個的上去送死嗎?”
“都安靜一點,耶律將軍才是總指揮!”
耶律質霧在這個時候對著那些突厥和高句麗的士兵說道。
或許是他們兩撥人,平日里面處理問題的方法也不一樣。
在漠北這邊,他可以做到令行禁止,可是對于這兩方來說,顯然是要出一口惡氣。
所以他不得不搬出耶律堯山總指揮的身份來讓這些人安靜下來。
而那些士兵在聽到這番話之后也都一個個的有些沉默。
“那我們現在究竟該怎么辦?”
“如果不找出我們這邊的奸細,他們很有可能在我們收拾好一切之后再度點火。”
“該死!不是說這個五行八卦陣,根本就沒有人能夠闖進來嗎?”
“這又是什么情況?”
當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會服氣。
也有那么一些人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質疑。
之前耶律質霧可是信誓旦旦的對他們說,這五行八卦陣之下,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能潛入進來。
可是現在呢?
不僅進來了一個,甚至還有好多個。
這算什么?
在跟他們開玩笑嗎?
耶律質霧的臉色也是在這個時候僵了一下。
耶律堯山在這個時候能能說道:“哼,你們自己好好想想,究竟有沒有巡邏?”
“外圍的地方一直都是高句麗你們這邊負責的吧。”
“他們總不可能是憑空出現的,既然這個時候要推卸責任,那就從你們開始算賬。”
“要算嗎?”
耶律堯山畢竟是漠北這邊的將軍,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這些人將矛頭指向他們。
而高句麗那邊的人在聽到這番話之后也都是一個個的閉嘴。
的確,最外圍就是他們負責的。
人要是進來,也只能是從外圍進來。
這個時候要是算賬的話,那他們這邊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行了,都給老子閉嘴!”
“現在那幾個人肯定還在軍營里面。”
“半個時辰之后會下雨,武器庫燒了就燒了,沒必要在這里浪費時間。”
“趕緊把他們幾個都給我找出來。”
“要不然你們所有人都不得安寧。”
耶律堯山在這個時候冷冷的對著那些士兵說道。
事已至此,再想要去彌補什么也是浪費時間。
倒不如趁著這個時候,先把大唐太子給揪出來再說。
其他人在聽到這番話之后也都是一個個臉色不甘的離開。
“將軍…”
耶律質霧這個時候顯然是要說些什么。
但是耶律堯山去搖了搖頭:“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
“先看著吧,大唐太子不可能就這么安靜的。”
“說不定在這個時候都已經去救徐文山了。”
他冷笑了一聲。
…
此刻,在運轉的五行八卦陣之內,李承乾正混跡在人群當中。
他在進來之前就干掉了一個人,然后頂替了對方的位置。
在這種所有人都被那滔天的火焰吸引目光的時候,是沒有人發現他的行動的。
“究竟是誰被發現了?”
李承乾一邊在按照著路線前進,一邊也在尋找被困在其中的自己人。
直到現在他都有些不確定被發現的究竟是誰。
是鐵山還是徐文山呢?
反正不可能是林山。
那家伙腦子最好使,也不會輕而易舉的將自己暴露。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聽到了前方傳來一陣打斗的聲音。
悄無聲息的靠近之后就發現了前面的動靜。
“果然是徐文山。”
李承乾這個時候也是微微松了口氣,只要能找到對方,那他就有能力去進行救助。
“既然人已經找到了,那也是時候該撤退了。”
李承乾在這個時候目光微微一閃。
顯然他已經不想在這個地方繼續待下去了。
不然等到耶律堯山反應過來,他們所有人都會陷入危險當中。
連李靖都不敢小看這個人,那自然是有著一些道理。
“殺!”
“抓住他!”
此刻在徐文山的周圍有著密密麻麻的士兵。
他們圍成了一個鐵桶,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空隙。
徐文山身上哪怕穿著流云甲,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毫發無傷。
面對著這些人的攻擊,他雖然也擋下了一部分人,但身上顯然有著傷勢。
身上的力量也在不斷的流逝。
“難道我就只能到這里了嗎?”
徐文山感受著自己的身體情況,在這個時候不由得嘆了口氣。
陷入這樣的圍攻當中,他是不可能憑借一個人跑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