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湯也義憤填膺:“那小姐姐很文明的,出門牽繩,金毛拉的粑粑也都會清理干凈,那金毛也不鬧也不攻擊人,這些人太壞了。”
萬穗身邊的貓咪們也喵喵叫著,表示著自己的憤怒。
萬穗摸了摸它們的頭,說:“你們做得對,這種到處下毒的人,心理都是扭曲的,而且他的行為在升級,先是在門外下毒,現(xiàn)在敢往人屋子里扔毒藥了,要是不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誰知道他下一步敢干什么?”
“何況他還有住戶的門鎖鑰匙!”
“你們這是鏟除了一顆毒瘤。”
就在這個時候,這層樓的電梯開了,一群人走了出來,小白的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渾身白毛微微炸起。
萬穗身邊的小貓們也都齊齊看向了門口,發(fā)出低沉的嗚鳴,好幾只都炸了毛,小一點的貓咪則往萬穗的身邊躲,嚇得瑟瑟發(fā)抖。
外面?zhèn)鱽砹四切┤说恼f話聲:“你們確定現(xiàn)在他們店里沒有客人嗎?”
“放心吧,經(jīng)理。”有人說,“我查看過了,他們今天沒有開業(yè)。”
“那就好,大師,拜托你了。”
萬穗皺起眉頭,小湯直接上前打開了房門,正好和幾個男人面對面。
“你們干什么?”
那經(jīng)理朝身后的幾個保安使了個眼色,保安立刻上前,闖進了貓咖內(nèi)。
“你們干什么?”小湯厲聲質(zhì)問,擋在那些貓咪的前面。
“你這屋子里鬧邪祟。”經(jīng)理面目冰冷,“已經(jīng)害了很多人了,作為物業(yè),我們有義務(wù)為這棟樓的業(yè)主們著想,將邪祟徹底清除,保全整棟樓的安寧。”
他冷冷掃視一圈,目光落在瑟縮在角落的貓咪身上,“這些貓,必須全部處理掉。”
小湯急了:“胡說,這里根本就沒有邪祟!這些貓都是無辜的生命,它們什么都沒做錯!你們憑什么隨便闖進來就要傷害他們。”
她張開雙手,護在貓咪身前:“你們要是敢碰它們一下,我就報警!”
“你報警吧。”經(jīng)理冷笑了一聲,“警察來了也是轉(zhuǎn)給特殊事件調(diào)查大隊,他們也要收這群貓妖!”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聲怒吼:“小小貓妖,也敢作祟,受死!”
一道金光驟然閃現(xiàn),朝著貓爬架上的小白殺來,小白猛然躍起,化作一道白影直撲那說話之人。
那說話之人是個身穿道袍,手中拿著桃木劍的中年道士,劍鋒劃破空氣發(fā)出尖銳鳴響。
桃木劍與白影在空中相撞,金光四濺。
小白在空中靈巧翻轉(zhuǎn),爪子一揮,竟將桃木劍拍偏數(shù)寸。道士猝不及防,后退半步,臉色微變:“這妖物竟有如此法力!”
小白落地后弓起背脊,毛發(fā)根根豎立,眸中寒光乍現(xiàn)。
道士咬牙低喝:“結(jié)陣!”
從他身后又沖出來幾個同樣身穿道袍的人,踏罡步斗,迅速布下八卦伏妖陣。
八張黃符從他們的手中扔了出來,隨風(fēng)而動,陣法中央金光凝成鎖鏈,直逼小白。
小白低吼一聲,身形如電,在金光鎖鏈間穿梭騰挪,每一步都踏在陣法間隙。
那中年道士大喊道:“攻擊其它的貓!”
小道士們變換了一下隊形,陣法變動,金色的鎖鏈打向了其它的貓咪,貓群驚叫逃竄,其中一條鎖鏈還朝著萬穗而來。
萬穗抱著那只彩貍,眼神冷了下來。
小白猛然躍起,擋在萬穗面前,利爪一揮將金光鎖鏈撕裂。它周身浮現(xiàn)出淡淡的白光,宛如月華流淌,雙瞳驟然化作豎瞳,透出威嚴(yán)的氣息。
道士們大驚失色,那中年道士顫聲喊道:“不好,這是一只大妖!”
他立刻拿出了一只鈴鐺,鈴鐺搖動,發(fā)出清脆聲響,一圈圈波紋在空氣中蕩開,竟凝成無形力場,將小白逼退數(shù)步。
它口吐人言:“臭道士,你不分黑白,胡亂傷人,今日我便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大妖!”
鈴聲驟然炸裂,無形波紋與小白周身的白光劇烈碰撞,空間劇烈震顫,道袍獵獵作響。
中年道士踉蹌后退,口中流出了一絲血線。
“好你個白貓,竟敢如此猖狂!”他抹去血跡,眼中閃過狠厲,猛然將鈴鐺擲地,口中念咒愈急,那鈴鐺在地上跳躍了一陣,然后猛地飛起,在半空中變得很大,放出耀眼的金光,如同一輪金色烈日懸于半空,鈴鐺口朝下倒扣,一道璀璨光柱從中射出,直壓小白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