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這不是派向問天來華山商議沖兒和任盈盈的親事了么?”
“按道理來說,應該是咱們先到黑木崖去和任我行商議的,畢竟咱們是男方。”
寧中則覺得任我行在這方面做的還是不錯的,起碼態度上是真的不錯的。
聽到寧中則這么一說,岳不群有著無奈的看了看自己的師妹兼夫人。
又想了想她還有天下第一女俠的稱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就是做了天下第一女俠,還是大女俠,又如何,女人終究是女人。
在大局觀這方面,有時候真的是一種無法奈何的短板。
而且師妹竟然還想著男方和女方的區別,這關注點也真的是不一樣,這是因為經過她的好徒弟寧自在的婚事之后,就變得這般了,江湖宗派兒女,怎么還注重起這些俗禮了呢。
可以按照這些禮儀來沒問題,但是不遵守,也是沒有誰會特意的強調和挑理的。
還讓他去黑木崖找任我行商議,這是覺得任我行平時對他出手不方便還是怎么著。
又或者是覺得有寧大女俠的名頭護著,有劍仙寧自在,任我行真不敢對他岳不群出手還是怎么的!
岳不群微微搖了搖頭,沒有辦法,自己的師妹和夫人,還得好好說說吧。
于是岳不群就和顏悅色的說道:“師妹,你做事愈發的大氣了。”
“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任我行雖然表面上是來商議沖兒和任盈盈的親事,其實就是來試探和麻痹的。而且他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寧中則一愣,疑惑的問道:“這任我行試探什么?”
“他另外一個目的是什么?”
岳不群說道:“試探我華山派是否對他日月神教有所顧忌,他就可以安排下一步的計劃。”
“至于他的目的,那就是要借勢!”
“借勢?”寧中則有些茫然了。
岳不群耐心的說道:“對,就是借勢。借我華山派的勢,更是借你徒弟劍仙寧自在的勢。”
岳不群把話說到這里,寧中則本就是聰明之人,只不過此前只考慮令狐沖和任盈盈的親事了,并沒有過多的想這些,現在經過了岳不群的提醒之后,又怎么想不明白其中的關鍵所在呢。
岳不群說道:“師妹,現在我華山派在江湖上的地位,已經是今非昔比了,因為你徒弟劍仙寧自在的緣故,五岳劍派已經是以我華山派為首了。”
“少林寺和武當派也是禮尚往來,走動不斷。”
“任我行要想壯大日月神教,自然是要讓江湖上知道,他任我行和華山派結成親家,日月神教要壯大,華山派不會反對。”
岳不群話里又一次的提起了寧中則的徒弟,而且也在強調寧自在,每說一次,岳不群都有些郁悶,這當初他要是收了徒弟多好。
岳不群頓了頓接著說道:“劍仙已然超然物外了,一般江湖事,他是不會管的,但是眾所周知的是,劍仙寧自在出自華山派,是你寧中則的徒弟。”
“令狐沖也是華山派,叫你寧中則為師娘,也是你一手撫養長大的,任我行就是想以令狐沖和任盈盈的親事,向天下人表明,他日月神教也是和劍仙有關系的。”
“這樣一來,日月神教再有什么動作,其他門派都要考慮到這層關系了!”
“師妹,你覺得任我行的態度還好嗎?”
岳不群說著把茶杯遞給了寧中則,讓她喝喝茶,再好好想想。
寧中則現在當然是聽明白了。可是現在令狐沖和任盈盈的親事怎么辦,這兩個孩子也確實是情投意合,真心相愛的。
這任我行可真行,這事也拿來利用!
但是這件事,總不能因為任我行就這么不行了吧,這可是真的不行的!
寧中則說道:“師兄,你有什么辦法嗎?不能讓任我行利用了沖兒和任盈盈的親事而行他的野心。”
岳不群微微笑著說道:“師妹,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