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知道何家人在找他,他不敢弄出什么動靜。出逃的時候是凌晨,路上沒有多少人,人員傷亡暫時還沒發現。”
“我們剛剛抓獲史任仇,具體要怎么處置,還沒有想好。但是,史任仇作為唯一一例與常人無異的喪尸,應該不會那么容易讓他死,后面說不定還需要他的配合。”
“就史任仇的性格來說,還是很容易掌控的,只要不是太過分,想必他不會有什么過激的行為。就算是有,那些人應該也有自己的辦法。”
雖然秦川問題實在有點多,不僅如此還特別吵,但這些信息,他們想知道,他還是會說的。
畢竟,多知道一些信息,對于大家來說,都是好事。
南希聽到這些話,也不意外。
史任仇要是有膽子,在他剛剛出現異常的時候,就應該逃走,如今這樣只能認他倒霉了。
這么一想,南希還真聯想到一些事情,這次任務在開心農場,那些喪尸好像確實沒有主動攻擊史任仇,唯一受到的物理傷害還是薄江上的板磚。
只是史任仇這個木系異能者,因為一開始被變異植物針對,讓大家忽略了他的問題。
一行人吃完晚飯后,回房間休息了一會,韓陽束就來了。
自從回到京市基地,韓陽束空閑的日子非常少見,聽說他剛一做完開心農場的任務,就被拉去處理非常重要的事情。
南希也是好幾天沒看到他人了,今天過來別墅,大概是來找日暮的吧?
南希這么想著,也就問了出來:“你來找日暮嗎,他剛剛吃完飯就離開了。”
“我找你大哥干什么?聽說你們下午忙活了一下午,我來看看實驗成果。”說著韓陽束朝南希走了過來。
南希對韓陽束突然上前的一步,有些手足無措,如此近的距離,想兩人推開,除了有些別扭,總覺得哪哪不太對勁。
“在想什么?今天不舒服?”日暮看著走神了兩三次的南希,突然問道。
南希立馬回過神來,想了想說道:“沒,剛才躺了一會,還沒回神,你是要現在看我們的勞動成果嗎?”
韓陽束看了她兩眼,心道勞動成果有什么好看的,值得他大晚上跑這么一趟。
“你做出來的東西我放心。”隨后,他倒了一杯水遞給南希,“困了就去睡吧,沒必要在這里等著。”
南希抬眸看著韓陽束那張冷硬雋刻的臉,將水接了過來,“謝謝。”
心里卻在想韓大少大晚上跑過來,就是為了給她接杯水?
這是什么奇怪的進程?
見她瞪著兩個亮晶晶的大眼睛,韓陽束無奈:“你這表情,真是欠揍!”
他感覺自己對她真的嚴厲不起來。
不過,聽說她從開心農場回來以后,十分認真地進行異能訓練。
他一直都知道南希是個有韌性的人,特別是在末世中,雖然她一直都是南家的小公主,可是這種危險的環境下,公主也在不斷成長。
韓陽束想了想,覺得她的精氣神耗得有些厲害,想到薄江尚給他描述的畫面,他站起身,想要拉南希回房間休息。
南希正端著水看韓陽束看得認真,冷不丁的對方站起身,差點沒把一杯水全撒了。
果然,人在心虛的時候,做什么都心虛。
她只是偷偷看看帥臉,以前也沒覺得不好意思,現在的她都成年了,怎么還能比以前更加不好意思呢。
想到這一點之后,南希覺得自己不能慫,她爹都開始以老丈人自居了。雖然她覺得自己沒那個意思,但看大家的反應,自己跟韓陽束的關系好像不是很“清白”,但具體怎么個不清白,她也說不上來。
韓陽束來了沒一會,日暮剛好回來,看到兩人說話,一把將南希薅了回來,可還沒等她開口,日暮率先發了話:“時間不早了,南希快回去睡覺吧,我和韓大少有點事情,要切磋切磋。”
南希聞言,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說什么。
她想說自己剛剛已經補過一覺了,再說了原本就是要等大家的,沒想到,回來兩個人,一個勁地讓她回房間睡覺。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王大錘和周海濤看著樓下的場景,對視一眼,雙方眼里都帶著對方能夠看懂的笑意。
他們感覺暮哥已經意識到了什么,但是南小姐好像還沒有察覺到。
看來,韓大少還有的磨。
不過,他們這些局外人是不會插手。畢竟,這種事情你情我愿,起哄也不好,免得弄巧成拙。
到時候真搞砸了,先不說韓大少那非人的手段,就日暮那鐵鏈子就夠他們狠狠喝一壺。
送走南希,日暮和韓陽束在訓練室待了三個小時才出來。
外表雖然沒看到什么痕跡,但兩人一瘸一拐地先后出來,想想都知道戰況一定很激烈。
王懷川還住在南家,日暮沒有待在別墅,而是出門上車,朝著老宅的方向開去。
一上車,剛系好安全帶,整個人就癱在了座位上。
開車的沈濁見狀,無聲笑笑:“這是打了一架?誰贏了?戰況這么激烈?”
“少看熱鬧,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們家不是也有個沈清嗎?我看到時候你遇到這種事情,能不能像現在這樣,站著說話不腰疼。”日暮有氣無力地說道。
如果不是怕南希發現兩人身上掛彩,他非得把韓陽束打得鼻青臉腫,讓他用那張臉勾引他妹妹。
“行了,你不是早都知道了嗎?現在發火,是不是有點晚了。”沈濁認命地打好方向盤,“對了,我們今晚還要去見史任仇嗎?還是說你需要回去休息休息?”
“去,當然去。”日暮想也不想的開口。
這點小傷,算不得什么。
再說了,他什么時候早就知道了,之前不都是為了坑晶石嗎,誰知道大家都當了真,只有他一個人以為是計謀呢。
“算了,不提那個心機男了,史任仇這個典型案例,很有研究價值。”長得跟常人無異的喪尸啊,他也想知道史任仇是什么樣的狀態,是不是跟其他喪尸一樣想吃生肉啊?如果是的話,他是怎么忍下來的。
“行,那咱們這就出發。”沈濁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看到日暮齜牙咧嘴的表情,愣是有些幸災樂禍。
路過一個街道的時候,日暮偶然瞥見幾個人好像在跟路人詢問什么。
大晚上還四處溜達的人,看著就不像什么好人。
想到何家人還在找史任仇,他立馬坐直了身子,朝著車外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