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攻系魂師的修煉,本就比強攻系要困難得多!她,究竟,經歷了什么?!
唐彥也被唐影這驚人的變化,震得,微微一愣。
但他,很快,便將這股震驚,轉化為了,更深的憤怒!
“好啊!好啊!”他怒極反笑
“唐辭!你自己,不思進取!竟還敢,縱容護衛,頂撞長老!看來,宗主和我們,對你的寬容,讓你,已經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今日,我,便要代宗主,好好地,考教一下你!”
“看看你這一年,除了喝酒睡覺,究竟,長了些什么本事!”
他說著,竟直接,釋放出了自己的武魂!
一柄巨大無比的,充滿了霸道氣息的昊天錘,出現在他手中!
九個魂環,沖天而起!那屬于封號斗羅的恐怖威壓,如同山崩海嘯般,席卷了整座演武場!
“三長老!不可!”大長老等人,臉色一變,便準備上前阻止。
然而,唐辭卻在這時,擺了擺手。
他看著那暴怒的唐彥,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
“也好。”
“總有些,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老古董。”
“既然,你這么想看。”
“那,我便,讓你看個夠好了。”
他轉過身,目光,越過所有人,落在了演武場最深處,那座,被無數道粗大鐵鏈,鎖在地面之上的,巨大無比的……試煉之錘上!
那是,昊天宗,用來考驗核心弟子,力量與血脈純度的,最高試煉!
唯有,宗門之內,最杰出的天才,方有資格,去嘗試,撼動它!
“就用那個,來玩玩吧。”
唐辭指著那柄巨錘,用一種,仿佛,在說“我們去玩沙子吧”的,輕松語氣,說道。
“我若,能將它,舉起來。”
“以后,我在宗門內,睡覺,喝酒,還是發呆。你們,所有人,都不得,再有半句……廢話。”
唐辭的話,輕飄飄的,卻如同一顆投入湖面的巨石,在整個演武場上,激起了千層浪!
他要……挑戰“昊天之心”?!
那柄試煉之錘,并非凡鐵。它,乃是昊天宗初代祖師,用自己的本命武魂為引,融合了天外隕鐵,親手鑄就的宗門圣物!
其重量,早已,超越了物理的范疇!
它,不僅僅是重。更是,與整座昊天宗的山脈地氣,與昊天宗傳承了數千年的,“霸道”意志,緊密地,連接在了一起!
想要舉起它,不僅僅,需要無匹的力量。更需要,擁有,最純正的昊天宗血脈,獲得它意志的……認可!
自宗門建立以來,能在三十歲之前,撼動它分毫的,都寥寥無幾!更別說,將它,徹底舉起了!
而現在,一個八歲的,甚至,都不是唐家血脈的養子,竟揚言,要將它,舉起來?!
這,已經不是狂妄了!
這是,癡人說夢!
“哈哈哈!好!好!好!”
三長老唐彥,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之后,竟仰天,發出了一陣狂笑!
他看著唐辭,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天大的笑話!
“唐辭!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他收起了自己的武魂,指著那柄巨錘,厲聲喝道
“你若,能將‘昊天之心’,舉起哪怕一寸!我唐彥,從今往后,見你,便退避三舍!絕不再,干涉你的任何事情!”
“但!你若,做不到!”他的聲音,陡然,變得森然無比!
“那你,便要,收起你那套所謂的‘道’!老老實實地,接受宗門的安排!每日,揮錘一萬次!什么時候,將你那身懶骨頭,徹底磨掉,什么時候,才算完!”
“如何?!”
他,這是在,與唐辭,對賭!
賭上的,是唐辭未來的“自由”,以及,昊天宗傳承了千年的,“道統”之爭!
“可以。”
唐辭的回答,依舊是那么的,云淡風輕。
仿佛,在他眼中,這,根本,就算不上是一場“賭局”。
唐嘯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大殿的臺階之上。他的身后,站著二長老,和七長老唐山。
他沒有阻止這場看似荒謬的“賭局”。
他的目光,只是,深深地,看著那個,緩步,走向“昊天-之心”的,小小的身影。
他,也想看。
想看看,自己這位“道子”,在游歷了凡塵一年之后,究竟,會給自己,給整個昊天宗,帶來,怎樣一個……答案!
演武場上,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唐辭的身上。
唐辭,緩步,走到了那柄,比他的身體,還要巨大十倍不止的巨錘前。
他伸出手,在那冰冷的,充滿了歲月痕跡的錘身上,輕輕地,敲了敲。
“咚。”
一聲沉悶的,仿佛來自大地深處的回響,在每個人的心頭,響起。
然后,在所有人那錯愕的目光中,唐辭,深吸一口氣,扎穩馬步,竟真的,學著宗門弟子的樣子,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抬!
一息,兩息,三息……
那柄巨錘,紋絲不動。
演武場上,響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嗤笑聲。
“我就說嘛!他怎么可能……”
“連動都沒動一下……”
三長老唐彥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果然如此”的,殘忍的笑容。
然而,唐辭卻在這時,松開了手。
他拍了拍掌心,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那種,熟悉的,嫌棄的表情。
“太笨重了。”
他評價道。
“而且,里面,亂七八糟的‘氣’,也太多了。有山的‘厚重’,有鐵的‘剛硬’,還有,無數代人,留下的,自以為是的‘霸道’……”
“一堆東西,擰巴在一起,能舉得起來,才叫有鬼了。”
這番話,聽得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
什么叫“氣”?什么叫“擰巴”?
然而,唐辭卻沒有再解釋。
他看著眼前這柄,在別人眼中,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圣物”,嘆了口氣。
“算了,還是,我來教教你,什么,才叫‘舉重若輕’吧。”
他說著,再次,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但這一次,他沒有再去“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