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木棉竟叫了出來,嚇得琥珀一哆嗦。
木棉睜開眼睛看見琥珀,瞬間清醒了,仍一言不發(fā)。
“你還想不想活命了?活命就要聽話!我們小主將你藏在這可是冒了風險的,你別不知好歹!”
琥珀越來越有大宮女的做派了,說著,將紙筆塞進她懷里,“快寫!小主還等著呢!”
木棉遲遲不動筆,琥珀急了:“我們小主的心思難道你不知道么?她若想害你,昨夜為何去冒險?皇后娘娘是一定會滅你口的!你想清楚!你想想你的家人呢!”
木棉聽到家人,對,她還有弟弟在家中尚未成年,父母已經(jīng)年邁,若自己死了,他們怎么辦,皇后娘娘若遷怒她家人,又有誰能幫的了她。
只能賭一把了,好歹沅稚目前沒有惡意。
木棉拿起筆,按照沅稚的吩咐寫了起來。
“這就對了嘛,別辜負了小主一番心意。”琥珀欣慰道。
琥珀拿著木棉寫過的信遞給了雙福:“老規(guī)矩,入夜送去祈福殿皇后娘娘那?!?/p>
雙福接過信揣在懷里點了點頭。
許久不下廚房的沅稚今日又去了小廚房親自下廚。
“小主,想吃什么?吩咐下人們做就行,何必親自動手。”
琥珀想要接過沅稚手中的刀。
“送給皇上的,還是我親自來吧,下人們做飯怕是不合口味?!?/p>
琥珀聽了,只候在一旁伺候著。
沅稚自如地在廚房里做著,這些可難不倒她,在廚房,那就是她的天下。
沒多久,沅稚將前世為皇后爭寵時做的新菜式做好了,裝進食盒里,遞給琥珀。
“讓雙福送去養(yǎng)心殿給皇上?!?/p>
“是?!?/p>
琥珀接過食盒就去找雙福了。
木棉從寫了信后,一直沒有再睡著。她從屋子里看著琥珀拿著食盒出來,想起以前都是她接過沅稚的食盒去往養(yǎng)心殿。
也是這時,被賈公公看上。
這位賈公公并不是御前的人,可他卻能左右敬事房的人。
因此,皇后得知此事后,將她獻給了賈公公。
好在賈公公也是真的疼她,木棉為了皇后娘娘也忍下了。
木棉想到這,哭了起來。
沅稚聽見哭聲,來到木棉跟前。
“怎么了?”
木棉見沅稚來了,立馬擦干眼淚,搖了搖頭。
“還防著我呢?”沅稚笑稱。
木棉只管低著頭,站在一旁,手里揪著衣角。
沅稚看出她的局促,也不逼她說什么。
“皇后娘娘能棄我,也能棄你,我對她還有些用,你對她,哼!”沅稚冷笑一聲,“可沒什么用,現(xiàn)在她要滅你口,你是躲不掉的,我也只能保你一時,保不了你一世,你好自為之吧。”
若說沅稚不恨她不可能,當初那藥那餿主意都是木棉出的,當然沅稚知道她是為了討好皇后,鞏固自己大宮女的地位,擔心皇后娘娘有一天對她也動了殺心。
可結果如何,還不是不堪一擊。
沅稚回了殿內(nèi),專心修復宸妃娘娘的畫作。
她雖不是很精通,可是會臨摹,將宸妃娘娘的筆跡仿得幾乎一模一樣。
送去養(yǎng)心殿的點心皇上吃得一干二凈。
以前皇上也是這樣,吃過沅稚做的點心后,誰的都不吃了。
都公公見皇上胃口這樣好,遂道:“皇上,要不要去看看沅貴人?”
“嗯,去一趟,朕去看看她的畫修復得如何了。”
都公公知道皇上不過是找個理由去看沅稚而已,這才一日,怎么可能修復的好呢。
“對了,朕命你去查四書庫,結果如何?”
“回皇上,四書庫的宮人們被換了一批,是前年新來的,不懂宮中規(guī)矩,將宸妃娘娘的舊作放在了破爛的架子上,那架子年久失修,泡了雨水發(fā)了霉,才使得這字畫也發(fā)了霉。奴才已經(jīng)派人修繕了,皇上放心?!?/p>
“嗯,你辦事朕放心,只一樣,一定要妥善保管好母妃的畫作,已經(jīng)剩得不多了。”皇上思忖著方才都公公的話,有了疑慮,“好端端的怎的換了四書庫的宮人呢?誰吩咐的?”
“這…奴才打聽了,說是芝姑姑…”都公公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聽到芝姑姑的名字,皇上就明白了,心里多了幾分怨氣。
“去乾坤宮!”皇上立即起身,都公公小步跟上。
這可能是皇上在與太后對抗的一種方式。
他每每見了沅稚,就覺得是在替母妃壓制太后,心里痛快不已。
皇上知道太后不希望他與沅稚走得近,可他偏偏不聽。
到了乾坤宮,皇上下了步攆,親自來扣門。
“沅貴人!皇上來看你了!”都公公在門外叫道。
雙福一邊趕來開門,一邊眼神示意竹青看過木棉,千萬不能露了餡。
竹青會意,回到木棉所在的屋子里,低聲警告她:“安分些,皇上來了?!?/p>
木棉倒是想逃出去,她不想依靠任何人,可一旦落入皇后娘娘手中,那…木棉只得放棄這個做法。
竹青一直待在她身邊,怕她惹事。
雙福開了門,行禮問安。
“你家小主昨夜安睡么?”皇上沒有直接入殿,而是問起了雙福。
“回皇上,昨夜小主睡得十分好?!彪p?;?。
皇上點了點頭,穿過連廊,來到了沅稚的偏殿。
沅稚還在殿內(nèi)修復畫作,見皇上入殿,忙停下筆,迎了上去。
“皇上怎的來了?”沅稚行了禮問。
“怎么,朕還不許來了?”皇上徑直走到沅稚床榻前,倚著枕頭歪著,嘆了口氣,閉上眼睛道,“來你這放松放松。”
“皇上批折子累了吧,嬪妾的點心還合心意么?”沅稚見皇上有些疲憊,想要幫他松泛松泛。
沅稚挽起袖子,跪在榻前,輕輕錘著皇上的腿。
皇上沒料到沅稚會如此,本能地躲了一下。
“你這是做什么?”
“嬪妾給皇上按按,以前在家中,嬪妾經(jīng)常給父母按,舒服得很,皇上要不要試試?”
前世,這按的手法也是沅稚教給皇后的。
“你也會?朕記得皇后的手法不錯,不知你的如何,來吧?!?/p>
皇上將腿全部舒展開,準備享受沅稚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