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稚又用三五句話將容鶴的情況說明了。
蕭齊一時有些無法接受。
“容鶴將軍可是容府的希望啊!怎么會!”
“蕭侍衛,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尋找容鶴將軍的下落比較重要,只有找到容鶴將軍,才能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若找不到…唉…怕是…”
沅稚也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臣必須找到容鶴將軍!要不怎么對得起容老爺和容嬪娘娘!”
蕭齊抹了抹眼淚,目光異常堅定。
“容老爺果然沒有看錯你,將你安插在宮中。可也架不住小人挑唆,你也不好施展。”
沅稚不禁為容嬪慶幸,這么看來,要出辛者庫也是指日可待了。
“是,容老爺畢竟沒有來過宮里,不知這宮中的處境如此為難,臣也是來了后才知很多事身不由己,辜負了容老爺,唉。”
說到此處,蕭齊嘆了口氣,繼續道:“還請貴人和容嬪娘娘說一聲,讓她放心,臣定會想辦法帶回容鶴將軍。”
“好。若容嬪有什么吩咐,我如何找你?”沅稚問。
“托貴人宮里的雙福公公來御花園即可,臣是這御花園的侍衛,一般都在此處。”
蕭齊行禮轉身離開,沅稚看了看周圍,黑漆漆的一片。
“琥珀,掌燈。”沅稚待蕭齊離開,吩咐琥珀點起燈籠。
“小主,這是不是太引人注意了…”琥珀納悶。
“若這暗處有人,我們察覺不了,什么都不做就走了,屆時沒法為自己開脫。”
沅稚說著拿過琥珀手中的燈籠,照著暗處尋當時她栽梅花的那塊土地。
“找到了!來!琥珀,將這這枝紅梅栽在這。”
琥珀接過沅稚手中的梅枝,不是很大。
琥珀用力地刨開雪往土地里栽。
“小主,這怕是不好活呢。”
“又不是為了讓它活。”
琥珀扶著這梅枝轉頭沖沅稚笑道:“奴婢明白了。”
主仆二人栽好了梅枝,匆匆離開了御花園。
相安無事過了幾日。
皇上也沒有再來乾坤宮,夜夜宿在靖和宮儀貴人處。
沅稚正好騰出了時間去辛者庫容嬪那兒,為蕭齊傳話。
五日后,雙福興沖沖來到偏殿。
“小主,有信兒!”
沅稚放下手中的筆:“說。”
“奴才的哥哥說這里面應該有些秘香配合著了一些秘藥,一起使用。單獨使用可能效果不佳。”
“奴才讓哥哥按照這個配了些香料,小主瞧瞧。”
雙福遞上一包香。
沅稚接過聞了聞,道:“這沒有什么味道呢。”
“這需要放在香爐里燃了才有作用。”
“原來如此,倒是隱秘呢。那秘藥想必是偏殿內那盒子里的,得想辦法搞到手才好。”
沅稚想了想:“今夜皇上翻牌子了么?”
“聽說還是去了儀貴人處。”雙福答。
“難道肅貴妃就這么放任儀貴人?”沅稚覺得可疑。
這幾日儀貴人的榮寵可是太盛了,肅貴妃的性子怎可能容得下,必是憋了什么大招。
“對了,你哥哥有沒有說這秘藥可有什么法子解?”
“哥哥說此秘藥傷身不易有孕,若久用怕是身子會越來越虛,虛到最后便…”
雙福看了眼沅稚,沅稚明白了。
還真讓她蒙對了,那日在靖和宮偏殿,沅稚是嚇唬儀貴人胡亂猜的,竟然歪打正著了。
“原來如此,這肅貴妃怕是想要了儀貴人的命。”
沅稚將這香料收了起來,以后定有用處。
“對了,雙福,蕭齊那有沒有什么消息?容鶴將軍還沒有下落?”
“這幾日都沒有見到蕭侍衛,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今夜,奴才去問問吧。”
“算了,總去御花園會惹人注意的,還是等他主動聯系我們吧,你先退下吧。”
沅稚招了招手,伏在案上閉著眼睛。
最近她也是沒時間去管皇上,才放任自己沒了恩寵,可不知皇后娘娘怎的也沒動靜呢。
“小主,皇上來乾坤宮了!”
竹青慌慌張張來報。
“皇上?來看皇后的?”沅稚起了身,接過琥珀遞來的手爐。
“不清楚呢,只是看見雙祿公公先來報與雙喜的。”
“那就是了。”沅稚攏了攏頭發,淡定道,“看來是太后那邊又說了什么,皇上不得不來。”
有太后這個靠山在,皇后失寵也只是一時的。
皇上再怎么厭煩皇后,都沒法光明正大的與皇后徹底決裂,也不可能廢后。
罷了,先讓她光鮮一陣子吧。
沅稚也不想明著與太后斗,太后背后可是整個崔氏,她憑什么動的了整個崔氏。
“小主,太后身邊的芝嬤嬤來了。”
雙福來報。
“請。”沅稚看了眼殿外,芝嬤嬤手里捧著個木盤,不知放的是什么。
“請小主安。”芝嬤嬤入了殿行禮道。
“快請起。琥珀,接一下芝嬤嬤手里的東西。”沅稚諂媚道,對太后的人她還是不敢冷言冷語的。
“沅貴人客氣了,奴婢今日來,是奉命請小主去一趟慈寧宮,太后有事吩咐。這是一方硯臺,太后特意尋了賜給小主的。”
芝嬤嬤指著那木盤子里的東西道。
“多謝太后掛念,琥珀快好生收起來,我喜歡得很呢。”
沅稚也是個會做戲的。
“嬤嬤再等等,我更個衣便來。”沅稚走入內閣,尋了那對耳墜,雖然還未處理好,但是一旦不戴,怕是會惹來太后不滿。
此次去也不會是什么好事,定是為皇后出氣的。
“小主,這耳墜…”
琥珀見沅稚拿出它來,心里直打鼓。
“算了,戴著吧,不過一時半刻的,想是沒什么要緊的。”
沅稚更衣后,隨芝嬤嬤往慈寧宮去。
沅稚的步攆剛離開乾坤宮,皇上便到了。
二人正好錯開。
沅稚到了慈寧宮的大門,卻見宮門口多了兩個侍衛。
沅稚心里嘀咕起來。
入了正殿,太后一臉肅然坐在正位上。
芝嬤嬤送沅稚入殿后便退了出來。
沅稚余光掃了一眼殿內,無一人陪伴在側,看來,今日的事是大事。
沅稚跪地行禮,大氣不敢喘。
以前她是皇后的人,皇后將她藏于小廚房內,她從未出現在重大場合中。
加上太后也是自己人,也沒有為難過皇后,沅稚對太后的了解確實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