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傳來打斗的聲音,還有東西摔碎的聲音。
樂意儂一個激靈從按摩榻上翻身而起,給了高額小費,讓按摩的技師趕緊離開不要亂說,然后跑進去查看。
顧瀛洲正騎在顧天珩的身上拳頭一下一下落在顧天珩的臉上。
“顧瀛洲!你瘋了!他才剛好,你再把他打壞了怎么辦!”
樂意儂沖過去將顧瀛洲推開,將顧天珩從地上扶起來,滿眼擔心地檢查傷口,尤其是腿,反復捏了好幾遍,確認有沒有被顧瀛洲打骨折。
“你沒事吧?站起來看看,還能走嗎?”
不知怎的,顧天珩得到樂意儂的關注,像是得了什么了不起的東西,臉上被打腫了都不在意,竟然得意地瞟著顧瀛洲,那眼神像是在故意嘲諷他。
看吧!
她關心的是我!
顧瀛洲被樂意儂推到床腳,用大拇指抹掉嘴角的血,坐在地上不動,只一雙眼盯著樂意儂的后腦勺,都快將人盯穿了。
顧天珩被樂意儂扶起來,跌跌撞撞地故意把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樂意儂的身上,樂意儂早就習慣了他的重量,很熟練的將人挪到床上。
顧瀛洲等了半天,樂意儂絲毫過來扶他的打算也沒有,啐了一口血沫子,自己站起來,推開門離去,樂意儂急忙追了出去,“顧瀛洲,你去哪兒?”
“給你和你前夫騰地方!”
“你給我回來,你臉上都是傷,你不能就這么出去!”
樂意儂抓住顧瀛洲的手腕,力氣不大,腳步倒是停了下來。
樂意儂想讓客房服務送點冰塊給這兩個人臉上消消腫,這么出去被人拍到真的要上新聞了。
這時門外突然嘈雜起來,樂意儂貼著門上的貓眼看出去。
走廊上擠滿了人,全是長槍短炮,收聲話筒的長桿就好幾根。
不知道是哪個明星,還是劇組入住了這一層。
門口蹲守的全是娛記。
樂意儂轉過身,攔著房門。
“顧瀛洲,你不能出去,外邊都是記者?!?/p>
顧瀛洲將樂意儂扒拉到一邊,自己貼著貓眼看出去,果然如樂意儂所說,這會兒最好不要出去。
顧天珩也走了出來,看著兩個人挨得很近,出聲質問:
“你們兩個在做什么?”
顧瀛洲理也沒理,樂意儂轉過頭看見他,立刻擰起眉頭。
“你怎么站起來了?你回去躺著!”
“外邊都是記者,我們一時半會兒出不去了?!?/p>
顧天珩一怔,剛要轉身,又問:“他這樣不用躺著嗎?”
樂意儂順著顧天珩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睜圓了雙眼,心里一陣自責。
顧瀛洲的腳腕已經高高的腫了起來!
她剛剛她還那么大力的推他!
他腳腕受了這么重的傷,怎么也不說?
然后她想起上次他從陸家救她出來,手指關節的傷,那么嚇人,他也一聲不吭。
樂意儂心里不是滋味,鼻子酸酸的,伸手指著顧天珩,厲聲道:“你!去給我回去躺著!”
然后架起顧瀛洲,聲音也溫柔下來,“我扶你去床上躺下吧,顧總?!?/p>
樂意儂把顧瀛洲往主臥帶,顧瀛洲跟他拗著力氣,“我不和傻子躺一張床!”
樂意儂看向“傻子”顧天珩,他看起來腿腳傷的不重,就是臉上腫得嚇人。
“那我扶你去旁邊臥室!”
“你說誰是傻子?”
平日里對這個大哥的尊重被顧天珩拋到了一邊,如今打都打了,顧天珩被指桑罵槐也不肯再忍氣吞聲。
樂意儂伸出一根手指將人定在原地,“你給我回去躺著!我一個人要伺候你們兩個少爺,別給我添亂!”
似乎是心中的愧疚起了作用,顧天珩沒再說什么,乖乖回到了主臥。
顧瀛洲終于把所有力氣都壓在樂意儂的身上,勾起唇角,被她攙扶著躺到客臥的雙人床上,躺下的時候卻沒有松開手,借著身體的重量故意將人帶倒。
樂意儂狼狽地從他懷里爬起來,還小心翼翼地生怕碰到他受傷的腳腕。
紅著臉嗔怪又不敢大聲:
“你干什么?”
強勢的吻落下來,一點反應的時間也沒給她,她用手抵在顧瀛洲胸前擋著他的攻勢,耳邊是男人溫熱的呼吸。
“不想被他聽見就別出聲?!?/p>
他的聲音在耳畔,充滿蠱惑。
顧瀛洲簡直壞透了。
樂意儂*******,嚇了她自己一跳,不由得捂住了嘴。
她將手指穿進顧瀛洲的頭發里,揪著他的短發央求:“顧瀛洲,你別這樣,阿珩還在隔壁。”
回答她的是*******,和更******。
她*****不敢出聲,只無濟于事地捶打著顧瀛洲的肩膀。
他突然從她的懷里揚起臉,眼神蠱惑地說:“我腿受傷了,你***?!?/p>
樂意儂慌張搖頭,終于說了實話:“我不會?!?/p>
顧瀛洲隱忍的眸子帶著困惑和不解,凝視著樂意儂從****羞紅到頭發根的瑩白皮膚,寸寸透著生澀,眼中漸漸迸發狂喜。
將人輕輕托起,****,肩膀落下***咬痕,嚶嚀嗚咽含混在耳邊像最美妙的音樂。
他感受到了*****,莫名興奮,恨起自己難當重任的傷腿,不能讓她的第一次更完美。
“這次辛苦顧太太了,下次換我為你服務。”
他掐著她的柔軟的細腰,柔聲哄勸著。
手指一節一節摩挲著她的脊梁骨,直到握住下頜將人捧在手里,像捧起一汪清泉,虔誠地***。
“樂意儂!冰塊什么時候送來!我要喝水!”
顧天珩突然在隔壁大聲喚著她。
就像從前一樣。
而她早就在****散了骨頭,按住作亂的顧瀛洲,穩了穩氣息才回答:
“已經打過電話了,等一等就送來!水……水也等一下!馬上就來!”
顧瀛洲討厭她在這個時候和別的男人說話,他懲罰性的吻落下來,吻得她舌根疼。
“馬上可來不了,你男人沒這么弱。”
樂意儂肩膀一陣***,***落了下來,摟著顧瀛洲的脖頸,羞憤地想要把臉埋進顧瀛洲的懷里當個鴕鳥。
卻被顧瀛洲強行控著下頜捧起臉來親吻,“別害羞,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沒有什么可羞恥的,我很高興?!?/p>
樂意儂眉頭緊皺,閉著眼,推搡著男人,有心把他毒啞。
“你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