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請?zhí)戧懤m(xù)續(xù)都發(fā)了出去,一旦提上日程,日子過得像飛一樣。
在距離婚禮還有三天的時候,顧瀛洲和樂意儂已經(jīng)提前給自己放了婚假。
樂意儂被顧瀛洲吻醒,揉著眼睛,迎接他更熱烈的吻。
他像是親不夠似的,恨不得整日纏在她身上。
不是說男人過了25就是60么?互聯(lián)網(wǎng)上實話也不多,她看顧瀛洲老當(dāng)益壯得很。
“小腦袋瓜里在想什么?眼珠子轉(zhuǎn)了好幾圈。”
顧瀛洲的手從被子底下伸進(jìn)來,向上索要更多。
大清早的就被攪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樂意儂卻也享受和顧瀛洲的溫存。
“在想你都三十好幾了,身體還挺好,精力還挺旺盛,年輕的時候得什么樣……”
顧瀛洲瞇起雙眼,輕輕咬在樂意儂的下巴上。
“小東西,變著花樣嫌我老?”
“那個時候你還太小,我不敢想你,想你等于想犯罪。”
樂意儂眨了眨眼,抓住了顧瀛洲話里的漏洞,手指在他胸前輕輕劃過。
“不敢想?這么說還是想了?你好變態(tài),好齷齪。”
樂意儂雙手在顧瀛洲的身上一頓亂摸,占盡了便宜,嘴上還要嬌著嗓音擠兌他。
顧瀛洲被撩撥得熱血上涌,把她作亂的手控住,將她一張一合不停挑釁的嘴封住。
不知什么時候,粥粥鉆進(jìn)了臥室,看著兩個人還以為是爸爸媽媽在“打架”,爸爸在欺負(fù)媽媽,趴在地上“哦唔哦唔”了兩聲。
“嘖……”
兩個人動作一滯,像被孩子抓包的家長一樣看向粥粥。
好在粥粥不是孩子,不需要和它解釋他們兩個人在做什么。
粥粥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嗚嗚”了兩聲被爸爸請出了臥室,關(guān)在了門外。
陳姐剛打掃完一樓大廳,上來偷偷把粥粥領(lǐng)走。
粥粥像告狀一樣,一路對陳姐“嗚嗚”地說著話。
“專心點,讓你看看更變態(tài),更齷齪的。”
樂意儂因為聽到門口陳姐來牽狗的動靜,背脊緊張地繃直,被顧瀛洲大手從脖頸一直摸到了尾椎骨,激起一身戰(zhàn)栗,瞬間化作一團(tuán)春水。
樂意儂沒了反抗的意志,嘴上卻不肯吃虧。
“你實話說,有沒有偷偷想過我?有多變態(tài)?我想聽。”
“有,每天睡前想你一遍,睡醒想你一遍,熟練到已經(jīng)不需要閉上眼,你就能出現(xiàn)在我面前,還特別聽話,不像現(xiàn)在這么不乖。”
樂意儂聽著從顧瀛洲嘴里說出的黃腔,身體深處一陣悸動,忍不住在顧瀛洲的腰上掐了一把。
男人用力的時候,身體像石頭一樣硬,掐不起來什么。
她只好換成拳頭錘在胸口,嗔了一句:
“你真變態(tài)!”
不像是罵人,倒像是調(diào)情。
至少顧瀛洲是被鼓舞到了,節(jié)奏王者上身,汗珠從額頭滾落砸在樂意儂的胸前,再被他自己舔回去。
折騰到快中午的時候,顧瀛洲自己洗完澡一身清爽,又來抱樂意儂。
“不用,我自己能洗。”
她就是懷孕之后渾身犯懶。
“我就想給你洗,我洗得干凈。”
樂意儂臉上一紅,身子一輕,已經(jīng)被顧瀛洲打橫抱了起來。
他怎么就能毫無心理障礙地把這些話掛在嘴邊呢?
“你臉紅什么?又不是沒洗過?”
樂意儂懶得理他,圈著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顧瀛洲的腰還是很有勁兒的,把她輕輕放在浴盆里,大氣都沒喘一口,然后興致勃勃地拿起沐浴球幫她搓洗。
洗著洗著,還要撲上來親兩口。
樂意儂推著他的臉拒絕。“你差不多的了,大早晨的,白日宣淫沒完了。”
“我有證的,誰能管得了我?”
樂意儂捂著肚子,皺了眉頭,“哎呦~”
顧瀛洲立刻緊張起來,“怎么了,老婆?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我抱你去醫(yī)院?”
樂意儂沒敢裝下去,眉頭舒展開,笑意盈盈地看向顧瀛洲。
“你兒子能管你~”
“從早到晚地攪合他,小心他出來也攪合你!”
顧瀛洲松了一口氣,立刻來撓樂意儂的癢。
“好啊你,膽子肥了,敢騙我?”
這澡洗了一半,又在顧瀛洲“老婆,我會輕輕的。”保證里變成了白日宣淫。
兩個人都洗好,已經(jīng)臨近中午了。
顧瀛洲才說:“今天你媽和你哥的船靠岸,你要去接他們么?”
樂意儂正在護(hù)膚的手停下了拍打,有點怔愣地盯著鏡子里的顧瀛洲。
聯(lián)系不上崔梅和樂司臣的這些日子里,她一次也沒有想念過這個母親。
樂意儂同情崔梅的遇人不淑,卻無法原諒她對自己做的一切。
她從小期盼的母愛,一次都沒有得到過,樂司臣只是因為是男孩,就輕易得到了。
一開始樂意儂會羨慕,后來她慢慢長大,發(fā)現(xiàn)樂司臣的懦弱無能也和崔梅令人窒息的愛分不開干系,又慶幸自己不是崔梅心尖上的那一個。
“不想去,就不去。我只是希望我們的婚禮上,你沒有遺憾。”
樂意儂回頭看向顧瀛洲。
“你從來就沒有怨恨過莊雅婷嗎?”
顧瀛洲的臉上有片刻怔愣,眼神暗淡了一秒,很快重整了笑容。
“怨恨過,我又不是什么天生的圣人,被那樣對待,怎么會不怨。”
“可是你……”
樂意儂心疼顧瀛洲為顧家,為莊雅婷做的一切,卻不太能理解他這樣做的原因。
如果換做她,可能會想方設(shè)法逃離這樣的母親。
他卻始終隱忍著,即便是在有能力離開家之后,仍會為了維護(hù)從來不愛他的母親上山入海,這方面,樂意儂覺得顧瀛洲挺變態(tài)的。
“我是家里心性堅強(qiáng)的那一個,她那么脆弱,難道指望她來包容我嗎?”
“愛人是一種能力,她從來不會,我也沒辦法勉強(qiáng)。”
樂意儂一下子就聽懂了,并且第一次在心里把莊雅婷和崔梅重疊到了一起。
他們都有自以為更偏愛的孩子,但是她們對自己愛的那一個,也是自私地想要掌控一切,從穿衣打扮,到愛好交友,再到婚姻和未來。
即便是被偏愛的那一個,也沒有被真正地好好愛過,尊重過,只是被操控得更深入而已。
顧瀛洲仿佛是世界上另外一個男版的她,他只是比她早出生了幾年,替她先走一遍這世上的荊棘叢,然后回頭拉住她的手,告訴她大膽走過來,前面沒什么,你都能應(yīng)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