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兒，別鬧了......”中年男人尷尬地拉住她的胳膊，卻被她猛地甩開。
“滾開！”她尖叫著，聲音刺耳得像是用指甲刮擦玻璃，“你們合起伙來羞辱我是不是？！”
蘇明月沒有理她，而是轉頭對陳默道：“她怎么在這里？”
語氣中大有一種“你是不是邀請她來了”的質問。
陳默聳了聳肩：“不關我的事啊，我怎么知道這女人會出現在這里啊，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會在魔都。”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插進林巧兒心臟。
她還想再說什么，卻見江小雨已經溫柔地挽住陳默的胳膊：“我們換個地方吃飯吧，這里空氣不太好?！?/p>
沐晚晴直接伸手替陳默理了理衣領：“走吧，我訂了另一家餐廳。”
三人眾星捧月般圍著陳默離開，全程再沒看林巧兒一眼。
林巧兒癱坐在地上，假睫毛掉了一半，精心打理的卷發黏在濕漉漉的臉上。
周圍客人指指點點的議論聲像潮水般涌來：
“這女的瘋了吧？”
“那三個小姐姐也太美了，對比之下她簡直像菜市場吵架的......”
“那男的好慘，以前居然喜歡過這種女人？”
中年男人早已偷偷溜走，只剩林巧兒一個人坐在原地，攥著裙擺的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陳默......想不到你在這里還要這么羞辱我......
好......你不是不喜歡我了嗎？
林巧兒死死盯著陳默離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連疼痛都感覺不到。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胡亂抹了把臉，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王總嗎？”她的聲音瞬間變得甜膩，“是我呀，巧兒~上次您說的那個酒會，我想了想，還是陪您去吧......”
掛斷電話，她對著餐廳玻璃整理著暈花的妝容，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不就是男人嗎？
不就是錢嗎？
她林巧兒就要攀上更高的枝頭，要住豪宅、開跑車，要站在陳默永遠夠不到的云端！
......
走出餐廳后，陳默有些歉意地看向三女：“抱歉，打擾你們吃飯的興致了?！?/p>
沐晚晴擺擺手，語氣淡然：“沒事，反正那家店也不怎么樣?！?/p>
江小雨溫柔一笑：“換個地方也好，剛剛那家太吵了?！?/p>
蘇明月沒說話，只是瞥了陳默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
氣氛一時有些沉默。
突然，江小雨率先開口：
“所以......”江小雨眨了眨眼，聲音輕柔卻充滿好奇，“剛才那位......是你前女友？”
沐晚晴雖然沒說話，但眼神明顯也亮了幾分。
陳默：“......”
人的八卦之魂，果然不分性格，不分場合，隨時都能燃燒起來。
陳默揉了揉太陽穴，無奈道：“要說算，也算是吧（如果算上上輩子結婚了的話），不過都是過去的事了。”
他顯然不想多談，但江小雨和沐晚晴哪肯放過他？
“什么叫‘算是’？”沐晚晴挑眉，“你們到底什么關系？”
“對啊對啊，”江小雨難得露出狡黠的笑容，“她剛才說你高中追她追得很兇呢！”
陳默嘆了口氣，試圖轉移話題：“都是黑歷史，沒什么好說的......”
兩女見他不肯松口，齊刷刷地看向蘇明月。
“明月，”江小雨湊過去，小聲問道，“你和他高中是同校吧？你知道怎么回事嗎？”
蘇明月看了陳默一眼，見他沒有阻止的意思，便淡淡開口：
“他高中時，確實追過林巧兒?！?/p>
蘇明月語氣平靜，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江小雨和沐晚晴瞪大了眼睛——
“高三那年，他為了追林巧兒，林巧兒隨口說想喝城北的奶茶，他翹課騎了四十分鐘自行車去買?！?/p>
“林巧兒感冒發燒，他翻墻出校買藥，被教務處記過處分?！?/p>
每說一句，江小雨和沐晚晴的表情就震驚一分。
這哪是追人？這簡直是掏心掏肺的舔狗行為??！
眼前這個冷靜自持、氣場強大的陳默，居然還有這種黑歷史？！
江小雨聽完蘇明月講述陳默高中時期如何追求林巧兒的事，忍不住好奇追問：“那后來呢？他們怎么樣了？”
蘇明月難得露出一絲柔和的笑意，看了陳默一眼，道：“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金子突然就醒悟了。”
“醒悟？”沐晚晴挑眉。
“嗯。”蘇明月點頭，“他再也沒追過林巧兒，甚至看都懶得看她一眼，整個人跟變了個人似的，開始瘋狂學習?！?/p>
江小雨眨了眨眼：“然后呢？”
“然后？”蘇明月嘴角微揚，“他從二本線不到的分數，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直接沖到了重點大學錄取線。”
“什么？！”江小雨和沐晚晴同時驚呼出聲。
沐晚晴一臉不可置信：“你是說......他一個月內從二本線不到，考進了交大？！”
江小雨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這也太逆天了吧！”
陳默站在一旁，輕飄飄地補了一句：“低調，低調。”
江小雨看向陳默的眼神瞬間充滿了崇拜：“陳默，你也太厲害了吧！”
沐晚晴雖然沒說話，但眼底的驚訝和欣賞已經藏不住了。
蘇明月則微微側頭，唇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在說——“看吧，我就說過你很優秀?！?/p>
陳默被三女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咳，都是過去的事了，不值一提?！?/p>
江小雨搖頭：“才不是不值一提呢！一個月提升那么多分，簡直不可思議！”
沐晚晴難得附和：“確實，這已經不是努力能解釋的了，簡直是天賦碾壓?！?/p>
陳默無奈：“行吧，你們說是就是。”
江小雨忽然想到什么，小聲嘀咕：“那個林巧兒要是知道你現在這么厲害，怕不是腸子都悔青了......”
沐晚晴輕哼一聲：“她那種人，配不上現在的陳默?！?/p>
蘇明月沒說話，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她連后悔的資格都沒有?！?/p>
陳默笑了笑，沒接話。
后悔？
林巧兒后不后悔，早就與他無關了。
現在的他事業也正在攀升，只要后續完成學業，不出五年就可以邁進人生巔峰。
至于林巧兒的人生？已經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