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可武想都沒想霸氣的擺擺手道:“炒一本!就炒一本!”
這都省得他再挑貴的點了。
陳默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咱家小武就是敞亮,就是大氣!之前王公子來這兒都沒干這么腦殘……啊不,是這么豪氣的事兒!
今日過后,整個江北都會流傳著武哥您的「土豪傳說」!”
其他人也都紛紛跟著附和,拍馬屁。
翟可武被拍的飄飄欲仙,臉色愈發得意了。
“武哥,您不介意請我喝兩瓶酒吧?”
高心怡學陳默眨著卡姿蘭大眼睛,沖著翟可武嬌滴滴的說道。
被美色沖昏頭腦的翟可武,早把高心怡跟自己姐姐的關系拋之腦后了,當即得意洋洋道:“點!隨便點!幾瓶酒而已,哥請了!”
甚至于翟可武還色迷迷的在高心怡身上掃視了幾眼,得意的沖陳默昂了昂頭。
你個舔狗帶來的女人,現在都得尊老子一聲武哥!
說不定今晚喝多了,她還會想跟老子發生點什么呢!
高心怡立刻打了個響指對服務生道:“給我來兩瓶特級羅曼尼康帝。”
同時高心怡低聲道:“這酒26萬一瓶,平時我都舍不得喝呢!”
陳默也感嘆道:“原來有冤大頭接盤的感覺是如此美妙,我逐漸開始理解翟可欣了。”
很快,服務員們推著餐車排起了長龍不斷的進來上菜。
整整幾百道菜,開胃菜、湯品、主菜、配菜和甜點等等反正菜單上便宜的還是貴的,全部都做好端上來了。
陳默和高心怡倒好酒,旁若無人的喝酒、吃飯,開心的不得了。
酒過三巡,高心怡滿臉紅暈的笑道:“默哥,你說咱們的大學生活會不會像今天一樣好啊?”
“大學生?活挺好的。”
“????”
而翟可武的同學們也都吃嗨了,喝美了,紛紛奉承道:“這至尊包廂的飯菜真是不一樣啊,太好吃了!”
“咱們是沾武哥的光,否則可能這一輩子都吃不上這么豪華的大餐,也用不上這么牛逼的包廂。”
“呵呵,這對咱武哥而言都是小菜一碟,翟家家大業大,隨便從指甲縫里露一點出來都能把你給撐死!”
“武哥,那我以后可要跟你混了!”
“我也要我也要!”
“跟著武哥混,有肉吃!”
翟可武滿面紅光道:“好說,都好說!以后兄弟們畢業了,都給你們安排到我家的公司里去,一個月最少開5萬的工資!”
嘩!!!
現場又是一片嘩然,然后眾人紛紛眾星捧月的繼續拍馬屁。
陳默冷笑一聲:“沒錢還裝富家少爺,等會兒結賬的時候我看你怎么辦!”
酒足飯飽之后,翟可武起身招呼道:“飯吃完了沒?差不多就下一場,夜店走起,蹦迪一整晚!”
“武哥萬歲!!!”
眾人歡呼起來。
翟可武戲謔的看了一眼陳默,指了指地上的作業本:“陳默,你去把那些作業做完,明天給我送到學校去。”
“不做,沒空。”陳默脫口而出。
“陳默,你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武哥請你吃了這么豪華的大餐,讓你做點作業怎么了?”
“就是啊,你個翟家下人的孩子,給主子做作業不是應該的嗎?”
“真沒見過你這種厚臉皮,白吃白喝主家的東西不說,分內的事情還不做!”
面對眾人的口誅筆伐,陳默不為所動,只是扭頭問:“心怡,吃飽了嗎?咱們走吧。”
“吃飽了,也玩夠了,就差最后一幕好戲了。”
高心怡興奮的起身,拿起包就跟陳默一起走。
同時陳默對服務員使了個眼色。
“陳默!我告訴你,今天不做完這些作業,你要敢出去這個門,我保證我姐這輩子都不會理你!!!”
翟可武感覺自己的面子被駁了,憤怒道。
然而,沒等到陳默回應,服務員卻拿著賬單過來了:“翟先生,您連包廂帶酒水一共消費了214萬,請結一下賬。”
“哇!!!”
“214萬!我勒個老天奶啊!不愧是帝豪的至尊包廂啊!”
“我爸一個月工資才3000,干一年都買不起這里的一道菜啊!太可怕了!”
“……”
翟可武原本還在跟陳默爭做作業的事情,忽然被叫住買單,他先是一愣,然后徹底酒醒了。
“陳默!你給我站住!”
翟可武怒道。
陳默轉身,戲謔道:“哦,武哥,有何指教啊?”
“你……你怎么不買單?你把單買了再走!”翟可武哆嗦著道。
“武哥,你這就開玩笑了。你請客,為什么要我買單啊?”陳默好笑道。
此刻,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翟可武。
翟可武心里有點兒慌,趕緊三步并做兩步走到陳默面前,壓低了聲音道:“你快去把單買了,作業我不讓你寫了還不行嗎?別他媽給我惹麻煩!”
說著,翟可武擺擺手道:“大家都先散了吧,買單的事,我會搞定的。”
然而,曹宇豪卻帶著保安進來,把門給堵死了。
“不好意思各位,沒買單之前,你們一個都不準走!”
翟可武的同學們只覺得一陣不可思議。
“武哥,他這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啊,你們家的酒店,讓你買單也就算了,怎么還敢留人啊?”
“……”
翟可武此時急的不行,只能解釋道:“我家酒店是股份制的,所有股東來吃飯都必須買單,以免有算不清楚的賬。”
眾人這才點了點頭。
“陳默,不!姐夫!好姐夫!你就幫我把單買了吧。我保證在我姐面前給你美言幾句。”翟可武還用老一套說辭,試圖喚醒陳默舔狗的本能。
同時翟可武還笑瞇瞇的對眾人道:“卡我讓陳默幫忙拿著了,他會付賬的,大家耐心等等哈!”
“行了,翟可武,別裝了。你根本沒有卡放我這兒。
你不是富家大少嗎?怎么連一頓飯錢都付不起了?
我只是一個下人,我哪兒買得起單啊?”
陳默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我……”
翟可武一噎,表情無比的窘迫和尷尬。
他不知道這個舔狗到底怎么了,為什么平時被封為殺手锏的招數也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