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心怡翻了個白眼:“那不還是一樣嗎?”
陳默搖搖頭:“如果是你個人的錢,我借就借了,但是你家里的錢,那這就不叫借了,而是偷。”
“那你偷你家里的錢,就不是偷嗎?”
“那能一樣嗎?我爸知道了,頂多罵我一頓,又不會把我怎么樣。”
“那一樣啊,我爸知道了也頂多罵我一頓,又不會把我怎么樣。再說了,你會還錢的對吧?”
“我當(dāng)然會還了,而且還會給你賺很多收益。”
“那不就得了,那這就是正常投資。”高心怡非常篤定道。
“你確定你爸不會打死你對吧?”陳默再三追問道。
“我爸就我一個閨女,還指望我養(yǎng)老呢!打死我誰給他拔氧氣管?你安心拿著吧,我不會有事的。”
陳默也不磨嘰了。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能成功的人,第一桶金一般賺的都游走在灰色地帶。
再說了,他可是重生者,能確定穩(wěn)賺不賠,等他賺到錢了,那是要幫高家度過倒閉危機的!高心怡他爹還得謝謝他收下這筆錢呢!
一念至此,陳默拿過卡,并帶高心怡去了一趟銀行,讓她幫忙把里面的錢全部轉(zhuǎn)給自己。
“對了默哥,你打算做什么生意?”高心怡轉(zhuǎn)完錢,這才笑瞇瞇的問道。
陳默心說,你這心也忒大了,連我想搞什么生意都不知道,就該挪用公款投資我?
“兩個方面,一個是炒股,另外一個是炒幣。”
陳默笑著道。
“炒股我倒是知道,炒幣是什么?”高心怡疑惑道。
“是一種去中心化的虛擬貨幣,典型的代表就是比特幣。玩法其實還挺多樣化的,長線玩法就是囤幣,等個十來年之后再出售。
短線跟炒期貨規(guī)則差不多,加杠桿,做多就是低價進入高價賣出,做空就是高價賣出,再低價買入。
我們只做比特幣的短線,囤幣的事情,可以等有余錢了再說。”
接著陳默又跟高心怡科普起了比特幣。
這玩意是2008年就被提出來,09年1月份正式誕生,最初是用顯卡進行挖幣,過了兩年才有了專門的礦機。
在比特幣誕生的10分鐘后,第一批50個比特幣就生成了。
緊接著,比特幣就以每10分鐘50個的速度被挖出來,而且規(guī)定的上限是2100萬個。
這玩意在誕生之初,根本就無人問津,創(chuàng)始團隊到處宣傳,為了讓人接受虛擬貨幣,甚至注冊就送100個。
上一世,陳默知道這玩意的時候,它才幾分錢一個,有人無聊挖了幾百個買了一張披薩。
這種情況持續(xù)到了2013年,這一年比特幣開始在資本的運作下逐漸瘋狂。
年初價格還在20美元,到了年末,價格已經(jīng)飆升到了1200美元,一年的漲幅超過了5800%。
隨后是2017年的時候,這玩意又有莊家入場,開始瘋狂運作,年初價格僅為1000美金,但是到了年末,直接飆到了19000美元,全年漲幅高達1800%!
這樣的事件,來來回回了好幾次。
2021年,比特幣的價格高達69000美金一枚。
而到了2024年,比特幣的價格甚至達到了恐怖的100000美金一枚(按照當(dāng)時的匯率大約是82萬元)!
從2009年到2024年,15年的時間比特幣的漲幅超過了1000多萬倍!比特幣的總價值更是超過了萬億美元!
這個市場,可以說是暴利中的暴利!
現(xiàn)在正好是比特幣漲幅最快的時間段,最關(guān)鍵的是……現(xiàn)在國家還沒有對比特幣進行任何的管控!
比特幣交易在這個時間段還是合法的!
陳默可以毫無顧忌的進行炒作交易,只要在國家法律出臺之前收手即可。
很快,聽完陳默科普比特幣的概念,高心怡疑惑道:“這個東西真那么賺錢嗎?聽上去好像很不靠譜啊?”
“我個人認(rèn)為,從長遠來看,它是很不靠譜的,如果真有人敢大量現(xiàn)金入場持有,等他想變現(xiàn)的時候,甚至不用全部只是部分表現(xiàn),遲早會因為沒人接盤而暴雷。
其實就是變相的彩票buff,買入的那些人的錢,會兌現(xiàn)想要賣出人的「彩票」,鬼知道什么時候不能兌現(xiàn)了。
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起碼今年年底之前,玩比特幣是絕對穩(wěn)賺不虧的。”
當(dāng)然,前提是不能大量的買入。
不過,5000萬看著多,相對于比特幣的體量,那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高心怡點點頭:“好,那你炒吧,反正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陳默想了想:“你本金的5000萬,我最遲1個月內(nèi)還你。之后再賺到的錢,就可以按照正常投資的收益率分給你。沒問題吧?”
高心怡無所謂道:“只要本金還給我就行,剩下的你繼續(xù)拿著做生意唄,分給我干嘛?”
“那算你入股吧,等我自己的公司開起來,我一定分你股份。”
“好,那你的股我入定了。”
陳默心說,你的股我也入定了。
轉(zhuǎn)完錢之后,陳默準(zhǔn)備帶高心怡今天就去見證一下奇跡。
比特幣的大行情大概會在一星期之后迎來大爆發(fā),這幾天陳默必須多多的賺本金,到時候就可以加杠桿猛炒幣,瘋狂賺上一波再正式開始自己的創(chuàng)業(yè)計劃。
打定主意后,陳默又雙叒叕給田曉優(yōu)打電話請假,田曉優(yōu)給假最好,不給陳默也不帶甩的。
哪怕他全科都掛了又如何?
只要他能創(chuàng)業(yè)成功,并且能拿出成果,那學(xué)校絕逼會直接一路開綠燈,論文都幫陳默給寫了,就怕畢業(yè)證他不要。
要知道,學(xué)校要是能出一個大學(xué)就創(chuàng)業(yè)成功的優(yōu)秀企業(yè)家,那可是了不得的政績!
還好,田曉優(yōu)畢竟善解人意,痛快的批假了。
陳默帶高心怡上車后,嘴角微翹道:“翟司機,去中心證券。”
今天妖股漢行薄膜發(fā)電就要發(fā)威了,而且正好能引誘翟建國上當(dāng),那必須不能放過機會了。
“陳少,您是要去買股票嗎?”
“不該問的別問那么多!你一個司機懂什么是股票嗎?搞笑!”
翟建國內(nèi)心蛐蛐了陳默幾句,一腳油門,邁巴赫發(fā)出刺耳的咆哮聲,直奔中心證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