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懷里宛如藝術品一般的玉足,陳默帶著疑惑看向了馮幼薇。
雙馬尾形態的馮幼薇,紅著臉低下了頭:“之前你落水,我答應過你的。”
陳默都氣笑了:“你開什么玩笑?你之前甩了我,現在就想拿一雙臭腳丫子給我,就想讓我原諒你?
正經人誰玩臭腳丫子啊!我告訴你,我陳默,就是從這兒跳下去,也絕對不碰一下!”
馮幼薇小臉忽然一皺,顫聲道:“默哥,輕,輕一點,疼。”
“不關我的事啊,我根本沒想碰的!是我的麒麟臂自己動起來的,我沒那個想法。”
“要不你換一只腳吧。”
馮幼薇桃花眼里跟這人工湖似的,蕩漾著水光。
“我是君子。”
陳默嚴肅道。
“哦。”
馮幼薇聞言想收腳。
“君子動口不動手。”
“????”
馮幼薇急忙搖頭:“別,別這樣。好多人看著呢。”
“哦,意思是沒人看著就可以咯?”
陳默擦了擦口水,捏著手里的溫軟細滑好一陣子,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態度軟了下來:“你知道嗎,這是我第一次對女孩子心動,你卻讓我輸的一塌糊涂,焯!”
馮幼薇愧疚紅著眼睛:“我不想的。”
陳默哼了一聲:“在我的認知里,先表白的那個人,一定是輸家,你贏了啊,馮幼薇。”
馮幼薇搖了搖頭:“那,那之前的不算數。”
“是,是我先喜歡你的。”
咕咚~~~~湖里的大魚躍出水面,在湖面上和陳默的心里都掀起了陣陣波瀾。
“你說什么?我剛剛沒聽清楚。”陳默追問道。
馮幼薇害羞的扭著頭,面色紅的像熟透的粉桃:“我先喜歡你的。你能做我男朋友嗎?”
陳默挑了挑眉:“那如果我說,我不想答應你呢?”
馮幼薇抿了抿唇,假裝四處在看風景。
“馮幼薇?”
“沒關系的,我一個人習慣了。”
馮幼薇抬著頭,開始看天空。
“你真可以?”
“嗯。”
“那你轉過頭來。”
馮幼薇倔強的扭著頭。
陳默掏出紙巾塞給她:“好了,別哭了。”
“沒哭。是剛剛小魚兒濺在我臉上的水珠。”
馮幼薇弱弱的解釋了一句,卻只感覺腳丫子上的力度柔和了下來。
吸了吸鼻子,馮幼薇扭頭,又抬頭,盡量不讓眼淚掉下來。
“逗你玩的,我答應你了。”
陳默笑著張開了雙臂。
“嗚哇~~~~”
馮幼薇再也忍不住了,眼淚泉涌一般的哭著撲在了陳默懷里,死死的抱著陳默的背,哽咽著道:“我,我好害怕……默哥這幾天我一直都好害怕……我怕我的世界再也沒有你了……”
“你莫要丟下我好不好……”
陳默心都碎了。
男人遇到自己喜歡的女人,真的會像對待自己親生女兒一樣,在乎她的一舉一動。
有過女兒的人都知道,那小家伙一哭,當爹的恨不得把命都給她。
現在陳默就是這種感覺。
馮幼薇哭了好一陣子,這才肯放開陳默。
陳默看了看馮幼薇的雙馬尾,略顯興奮道:“為我梳的?”
馮幼薇害羞的點了點頭。
“那讓我試試行嗎?”陳默躍躍欲試。
馮幼薇迷茫的看向陳默:“你也要扎雙馬尾嗎?”
“不是,你讓我抓一抓,試試手感。”陳默道。
“哦。”
雖然馮幼薇覺得陳默很奇怪,但還是照做了。
陳默坐在馮幼薇身后,雙手抓住了她的雙馬尾辮。
“嚶~~~~”
馮幼薇紅著臉回頭看向陳默:“默哥,你嚶什么?”
陳默擺擺手:“沒什么,記住咯,以后雙馬尾只能在家里梳,在外面還是正常的單馬尾或者披肩發、黑長直吧。”
馮幼薇長翹睫毛的桃花眼眸眨了眨,迷茫的點了點頭。
她實在不太明白一個雙馬尾發型怎么就讓陳默興奮成這樣了?
更不明白,為什么雙馬尾只能跟陳默獨處的時候梳?
不過這種發型梳起來,讓馮幼薇顯得有點兒像個小學生,她本來也不是很喜歡,如果不是為了陳默,她根本不會去梳。
“來吧,薇薇,咱們一起拍張照吧,你看這景色多漂亮啊!”
陳默拿起手機,摟著馮幼薇的肩膀,咧嘴笑著咔咔拍了幾張。
“別面無表情的嘛,笑一個,我最喜歡看你笑了。”
身著一襲白色碎花連衣裙的馮幼薇坐在那,神色怔怔的看著手機攝像頭,記憶方法被瞬間拉回了某個午后。
……
……
“薇薇,我們去那邊照相留念好不好啊?”
馮云飛帶著扎著兩個馬尾辮的小女孩來到一片荷花池邊上的涼亭。
馬上就是馮幼薇五歲的生日了,馮云飛提前帶馮幼薇出來玩。
此時的馮幼薇還胖嘟嘟的,手上抓住一個炸雞腿,嘴角油乎乎的,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仿佛全世界都是美好的事務。
“好啊,爸爸跟我一起!”
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揮舞著手中的雞腿,開心的奔向了涼亭。
“來看鏡頭,一,二,三!”
馮云飛拍了好幾張,但看完之后無奈的笑了笑。
馮幼薇因為太緊張了,表情一直繃著,顯得格外的嚴肅。
馮云飛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示意她放松:“別面無表情的嘛,笑一個,爸爸最喜歡看你笑了。”
……
……
“想什么呢?”
陳默的聲音把馮幼薇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她怔怔的看著陳默,忽然笑了:“沒撒子。”
馮幼薇眼睛彎成了一道月牙兒。
等拍完照,陳默要離開了。
馮幼薇習慣性的在手機便簽里寫了一句簡短的日記:“跟默哥表白了,他跟我在望月亭拍了情侶照,感覺好幸福。”
“默哥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