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優,陳默那小子剛剛故意占你便宜你注意到沒?”翟可文氣憤道。
“阿文,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啊?陳默還只是個孩子,你也太敏感了吧?”田曉優有點兒生氣。
“我敏感?他牽你手的時候你為什么不拒絕?服務員說你是他女朋友,你為什么不解釋?他還當著我的面,捏你手,這他媽已經是騷擾了好不好?”翟可文歇斯底里,臉色漲紅。
“陳默又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拉我上車而已。”田曉優搖了搖頭。
“不是故意的?他還能故意的再明顯一點嗎?優優,你不會就吃了陳默幾頓飯,就想跟他攪合在一起了吧?”
翟可文明顯有點兒口不擇言了。
“翟可文!注意你的言辭!!!我跟陳默一共就吃過兩次飯,每一次我都是告知你的!!!”
田曉優聲調提高了兩個八度。
“我言辭怎么了?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你自從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富二代以后,你就開始嫌棄我了,這個時候陳默稍微在你面前露露富,你就心動了!”翟可文冷聲道。
聽到這話,田曉優的一顆心沉入了谷底。
以前的翟可文知書達禮,豪爽大方,接人待物都非常體面,田曉優雖然打心眼里并沒有特別喜歡翟可文,但是在同事的勸說下,她還是答應了。
但是自從認識了陳默之后,田曉優就發現,原來翟可文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他自身的條件并不好,學歷低,沒編制,還生性多疑,小肚雞腸。
這樣的翟可文,田曉優真的很討厭!
“如果我真的嫌貧愛富,當我知道你只是個初中學歷的合同工時,就已經跟你分手了。”
“翟可文,我本來覺得,學歷和工作都不是問題,只要你這個人誠實可靠,那我也愿意跟你過下去。”
“但如果你覺得我是那種為了區區幾頓飯就會跟人攪合在一起的人,那咱們還是分手吧。”
田曉優失望道。
其實田曉優本來都想好了,如果翟可文介意的話,以后她就不跟陳默出去吃飯了。
畢竟她是個傳統的女孩子,雖然不是三從四德,但也知道避嫌,知道不能讓自己的男朋友放不下心。
但這個決定她還沒說出口,翟可文就歇斯底里的把一大盆臟水潑在她頭上了。
這讓田曉優的倔勁兒上來了。
她什么都沒做,問心無愧,憑什么不能跟陳默出去吃飯?
難道她就不能有自己的男性朋友了?
更何況,陳默這個孩子,心地善良,又關心同學,是個非常優秀的男生,她并不討厭。
“別別別,優優,我錯了,是我說錯話了。
我,我是因為太愛你了,吃醋了,所以才口不擇言。
求你別分手好嗎?”
一聽說要分手,翟可文馬上慌了。
他知道以他這樣的條件,一旦分手,這輩子都不可能找到田曉優這么優秀的對象。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如果以后你要是再敢說不尊重我,不尊重陳默的話,那咱們只能分手了。”
田曉優丟下這么一句話,扭頭冷著臉離開了。
“陳默!!!”
翟可文咬牙切齒。
他知道再這么下去,田曉優一定會被陳默攪合的跟他分手。
翟可文一念至此,回到了許久沒回的家。
劉翠芬剛好紅光滿面的回來,整個人容光煥發,精神狀態好的不得了。
“阿文,你怎么回來了,不用上班嗎?”劉翠芬問道。
“欣欣呢?我找她有事。”
翟可文煩著呢,沒工夫去管劉翠芬的變化。
"欣欣生病了,在屋里躺著呢。"劉翠芬指了指臥室。
翟可文氣勢洶洶的走到臥室,冷著臉對翟可欣道:“你最近跟陳默的關系怎么樣了?”
“還好吧,應該快恢復到以前了。”翟可欣躺在床上病懨懨道。
“你放屁!今天陳默還因為馮幼薇辟謠的事兒來找田曉優呢!你根本就沒哄好她!”
見自己大哥這副模樣,翟可欣也怒了:“我都放下尊嚴去求他原諒了,甚至我都答應做他女朋友了,你還想我怎樣啊?”
劉翠芬走進屋,安慰道:“欣欣跟陳默的關系的確有所恢復。欣欣被雨淋的發燒昏倒了,是陳默叫的救護車。”
翟可欣立刻補充道:“而且我昏倒的時候,陳默還給我喝了一碗溫暖的姜湯呢!他心里有我,只是暫時被馮幼薇蒙蔽了而已!
哥,你放心吧,馮幼薇現在名聲已經臭了,辟謠沒用的,她遲早得跟陳默分手。”
翟可文嘆了口氣:“不是大哥逼你,本來之前你好好的跟陳默在一起,有用不完的錢,可你呢?非要跟那個窮鬼宋哲混在一起!
結果好了,陳默生氣了,咱們全家都被連累了!
你趕緊把他給哄回來!要不然咱全家都得跟著過苦日子!
翟可欣搖搖頭:“大哥,咱家現在好起來了。咱爸現在炒股,一天就能賺50多萬!利潤率比陳氏集團還高!
我現在追陳默,是真的覺得他好,不是為了錢。
我也不是那種物質的女孩。”
翟可文一愣:“咱爸一天能賺50萬?!真的假的?”
劉翠芬笑瞇瞇的點點頭:“是真的。你爸現在可厲害了!整個翟家的親戚啊,都想把錢放你爸這兒讓他幫忙賺錢哩!”
翟可文眼睛一亮!
如果自己老爸真這么厲害,那他以后也無需再顧忌陳默了!
翟可文趕緊跑向翟建國的臥室。
打開門的時候,翟建國正坐在電腦前抽著煙,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今天開盤又是一個漲停板,又是大幾十萬輕松入賬!
“爸,聽說你炒股賺錢了?”翟可文迫不及待問。
“嗯,你老爹股神附體,這兩個星期每天都能賺一個漲停,300萬的本金進去,現在已經快賺到800萬了!”
翟建國得意道。
“哎喲,不愧是我老爸啊!那個,爸,能先預支給我20萬嗎?我最近沒錢花了。”翟可文討好道。
“我的錢都在股市里還沒套現呢,等再過一陣子,這波行情過去了,我賺的錢你隨便花!”翟建國豪邁道。
“行。”
就在這時,翟建國猛的表情一變。
剛剛還是封死漲停狀態的漢行薄膜發電股價在此刻竟然猛的出現了大跳水!
并且與往常不同,這次跳水之后,并沒有很快就拉回來,而是直接一頭扎到了地板上,再也起不來了!
“跌停了?!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