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們進來,另外派一隊保安過來。”
陳默掛斷電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空氣都香甜了不少。
江妍端著茶,笑瞇瞇的問道:“人來了?”
陳默點頭:“嗯,到小區門口了,十來分鐘就能過來。”
翟可欣好奇的問道:“咱家要來客人了?”
陳默沒搭茬,而是抬頭看著翟可欣,淡定道:“翟可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說的那些條件我一個都不答應,你又該如何應對?”
翟可欣面色一滯,接著好笑的搖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別說這些條件了,上一世,陳默可是連整個陳氏集團都無條件送給她了!
翟可欣還覺得自己開的這些條件太低了呢!
“為什么不可能?翟可欣,你睜大眼睛看看你自己吧。
除了一張臉還算漂亮,身材瘦的跟麻桿一樣,脾氣臭的跟大糞一樣,自戀又無腦,還拖著一家子累贅。
你憑什么認為我會為了你這樣的人,無條件答應你的一切條件?”
“我可以告訴你,我不喜歡你,甚至討厭你,我不會讓你做我女朋友,更不可能娶你!!!”
陳默攤牌完,戲謔的看向翟可欣,等待她的反應。
翟可欣瞪著陳默,眼里都是不屑:“行了,陳默,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再玩一遍欲擒故縱的把戲嗎?”
“行,那我問你,如果你不喜歡我,為什么還要留著我父母在這里工作?”
陳默咧嘴一笑:“翟建國,劉翠芬,你們被開除了,以后都不用來陳家做事了。”
翟可欣一愣,吞了口口水,終于有些害怕了。
但她依舊假裝強勢道:“你,你憑什么開除他們?咱們的事情,不要把他們攪合進來,我警告你!”
“行啊,那我就拋開我可以無理由開除任何下人的陳家大少身份這個事實不談吧。
你爸這月無故曠工了起碼18天,你媽曠工了15天,按照勞動法我當然可以開除他們這種廢物了。
而且,工資一分都沒有喲!不服你可以去起訴喲!”
陳默咧嘴笑道。
“你……”
翟可欣臉色蒼白,渾身顫抖。
翟建國眼見情況不妙,趕緊拉著翟可欣:“欣欣,別置氣!趕緊把他哄好!!!”
劉翠芬也道:“我可不想回去繼續住地下室了!你趕緊哄好他,不然就把你嫁給李老棍子的傻兒子!!!”
翟可欣攥緊拳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陳默,我知道你是跟我開玩笑的。”
“如果你想開除我爸媽,你早開除了,又何必留到今天呢?”
“如果你不喜歡我,又怎么會幫我爸還債呢?”
陳默又笑了:“誰告訴你,我幫你爸還債了?”
翟可欣一愣,扭頭看向了翟建國。
翟建國也瞪大了眼睛:“陳少,你,你剛剛不是去給我打電話還債了嗎?借條你都跟我要走了呀!!!”
“借條在這兒呢,還給你。”
陳默隨手把借條團成團拋給翟建國:“腦癱才會幫你還債。”
“你!這……欣欣,你說句話呀!”
翟建國無奈的看向翟可欣。
“好,陳默,你贏了!你贏了行了吧!!!”
翟可欣眼淚汪汪,恨恨的咬住下唇:“我什么條件都不提,只要你幫我爸媽還債,我就嫁給你!行了吧!你滿意了吧?!”
噠噠噠噠……
“翟建國滾出來!!!”
“王八蛋翟建國,滾出來還錢!!!”
“今天不還錢,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吵鬧聲。
翟建國上樓看了一眼門外,頓時大驚失色,屁滾尿流的跑了下來:“不好了!欣欣,不好了!!!要債的來了!”
翟可欣一愣,趕忙問道:“來了多少人?”
翟建國都快急哭了:“烏央烏央的一大片,起碼上百人,我估計應該是全來了。”
“什么?!”
翟可欣恐懼的顫抖著,不知所措。
劉翠芬拍著大腿,哭嚎道:“造孽啊,這可怎么是好啊!那里面有好多咱家親戚啊!!!
我這臉要丟到外太空去了喲!!!”
翟建國更害怕。
親戚債主還好說,頂多罵幾句,可那里面還有不少專門放高利貸的債主!!!
那些個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兒!!!
翟可欣穩了穩心神,安慰道:“沒關系的,他們進不來的,爸媽,你們放心陳默會保護我們的。”
“保護你們?哈哈哈哈……”
陳默笑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江妍也忍不住被翟可欣的愚蠢逗笑了。
都這個時候了,他們居然還對陳默抱有幻想?
“翟可欣,猜猜是誰把這些債主叫過來的?”
陳默猩紅的舌尖如同看著獵物一般看著翟可欣,同時指著自己的鼻尖:“你沒猜錯,就是我!”
翟可欣瞪大了眼睛:"你?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做?"陳默心神恍惚了一下。
她的這句話,讓陳默想起了臨死前,他自己也是這么問翟可欣的。
而現在,雙方的身份和情況互換了。
“因為我要把你從我這兒拿走的一切,全部吐出來!”
“你不是好奇我為什么一直不開除你的廢物爸媽嗎?行啊,我今天就告訴你。”
“因為我要利用他們把你所有的錢全部榨干,我要讓你來陳家之前是什么樣,被我趕出去之后還是什么樣,甚至比那更加落魄!!!”
陳默嘲諷的看著翟建國:“猜猜我為什么露漢行的股票信息給你?因為我知道,就憑你的豬腦子,一定會虧的傾家蕩產!!!”
轟!!!
翟建國如遭雷擊一般,指著陳默,嘴唇哆嗦:“你你你……”
這一刻,他總算明白了一切。
原來,從陳默帶他去證券中心那一刻起,陳默就一直在算計他!
接著陳默看向劉翠芬:“劉翠芬,徐秀才的芯子吐的你很爽吧?你該不會以為自己這德行,能遇到什么真愛吧?
哈哈哈,那不過是我安排好騙你錢的小白臉而已!”
劉翠芬瞬間渾身發寒,嘴唇白如紙張一般,血紅著雙眼顫聲道:“不會的……不可能的……我的秀才不會這樣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