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看什么呢?那邊的大人物也是你配看的嗎?”
一旁的老男人厲聲呵斥了翟可欣一句。
翟可欣立馬一個激靈,趕緊倒酒賠笑。
在這兒要是態度不好,那是真會挨打的!
翟可欣連干三杯,胃里不斷翻滾,依然忍著惡心,討好的笑道:“張總,對不起啊,我就是好奇。那邊那個人是誰啊?”
張總羨慕的看向陳默所在的位置,感嘆道:“陳氏集團的陳公子組的什么什么,哦,瑜伽褲局!
嘿,悄悄人家真正的豪門公子哥玩的,就是比咱有噱頭哈!”
旁邊的幾個男人立刻附和道:“可不是嘛!聽說那100多個全是頂級模特!
再加上那緊身瑜伽褲,我他媽自詡老司機,也是甘拜下風,五體投地,這玩的也太尼瑪花了!”
“我估計啊,陳大少今晚得成人干咯!”
“小小年紀就比咱們這些老司機還老司機了,看來這些豪門當家人也想通了,早點讓孩子多接觸些女人才不會被騙。”
“可不嘛,我鄰居家的兒子特別優秀,很老實一個孩子,他爸媽讓他上學期間絕對不能談戀愛,人家聽話,照做了。
畢業之后進入大公司,當了程序員,收入很高,結果就因為沒談過戀愛,結婚的時候被一個專門靠結婚騙錢的撈女給騙的傾家蕩產了。
最后他受不了打擊,跳樓自殺了。
從那之后,我就教育我兒子,該談戀愛就使勁談,多談幾次戀愛,知道女人也就那么回事了,也就不會被撈女騙了。
至于學習什么的,無所謂了,孩子活的開心健康就行了。”
“……”
翟可欣一聽說那邊坐著的真的是陳默,而且他還請了100多個模特組讓人作嘔的瑜伽褲局,她立馬就坐不住了!
“他怎么能這樣?他這么做,難道就沒想過有多對不起我嗎?”
翟可欣眼睛里冒火,起身就要走。
“哎,你干嘛去?”
張總不滿的呵斥道。
“張總,我認識陳默,他……他是我未婚夫!”
翟可欣含著淚,委屈巴巴道。
“什么什么?”
張總都氣笑了:“你撒泡尿照照你那張整容臉,再看看你那都飄移了的假胸。
人家陳大少能娶你?”
其他人也都紛紛嘲笑了起了翟可欣來:“你要是陳大少的未婚妻,你剛剛能陪老張去廁所?”
“沒聽說過豪門兒媳在干陪酒工作的。”
“那100個模特隨便撈一個出來都能秒你100倍,而且還比你干凈100倍,人家憑什么娶你啊?”
“是不是酒喝多了,撒癔癥了?”
“……”
翟可欣急忙解釋道:“我……我現在還不是他的未婚妻,但很快就會是了。
他肯定會娶我的,你們相信我!”
啪!!!
張總反手一巴掌甩在了翟可欣的臉上,不耐煩道:“別他媽在這兒撒酒瘋丟人啊!坐下!”
翟可欣剛想坐下,剛好有兩名去上廁所的瑜伽褲模特從她面前經過。
“陳少長得可真帥啊!”
“可不是嘛,又帥又多金,人也風趣幽默,要是能睡他就好了。”
“待會兒我幫你多灌他點酒,你找個機會帶他去酒店,要是事情能成,說不定你能嫁入豪門呢!”
“拉倒吧,睡一覺就能嫁入豪門,那豪門太太也太好當了吧?
我是真心喜歡他這種類型,痞帥痞帥的,真是太有魅力了!”
翟可欣聽著兩個模特在打陳默的主意,再也忍不了了,蹭的一下子起身就沖到了陳默面前。
原本左擁右抱,打情罵俏的陳默,忽然聽到一道怨恨無比的聲音:“陳默!!!”
陳默一愣,疑惑的扭頭看去。
只見衣著暴露,濃妝艷抹的翟可欣,正咬牙切除的看著他。
此時的翟可欣臉部腫脹,隱約能看到巴掌印,脖子上也是一片斑駁的痕跡,顯然是被人打過。
她抬著下巴,依舊是那么高傲,僅陳默可見的高傲。
她明明很急,明明有求于陳默,卻依舊不會好好說話,仿佛陳默不配一樣。
“陳默,你簡直太不要臉了!!!
你怎么能干出這么惡心的事呢?”
翟可欣習慣性的pua語言,張口就來。
總之就是先指責陳默有錯,對不起她。
“我怎么了?”
陳默好笑道。
“你怎么能在這種地方,跟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呢?
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翟可欣厲聲質問道。
陳默似笑非笑的上下審視著翟可欣:“那你呢?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呢?”
“我……”
翟可欣登時被噎住了。
“嘖嘖嘖,看你這身打扮我就知道你在這里是干嘛的了。”陳默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你別血口噴人!
我清清白白一個女孩子,在這里打工而已!
反倒是你,跟這么多穿這么惡心的女人摟摟抱抱的,你可別說你也是清白的!”翟可欣嘲諷道。
“哦?是嗎?服務員,把你們老板叫過來!!!”
陳默戲謔的叫了一聲。
翟可欣頓時一慌,支支吾吾道:“我……我們兩個的事情,你叫老板過來坐什么?”
就在這時,姚老板走了過來,討好的詢問道:“陳少,發生什么事了嗎?”
翟可欣看到老板過來了,表情頓時一僵,急忙道:“老板,這是我大學同學,我們敘舊呢,沒什么事的。”
姚琛沒理翟可欣,而是質疑的看向了陳默。
陳默問道:“她在你們這里做什么?”
姚琛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說實話。
陳默立刻補充道:“不要怕,這人在大學欠了我錢被我趕出來了。”
姚琛這才放心道:“她啊,就是我們這里最低端的陪酒員,給點錢就能帶出去那種。
本來長這么丑,我不想讓她在這兒干的。
奈何她要價低,店里也確實有一定比例的低消費客戶,我就讓她在這兒干了。”
“帶出去?帶出去干嘛啊?”
陳默明知故問道。
姚琛察覺到陳默是有意要羞辱翟可欣,當即提高了聲音道:“當然是被人睡了!
而且她要價很低,100塊錢就能睡一次!
基本上都是些老男人在光顧,但凡有點兒錢的客戶,看都懶得看她這種整容怪一眼哩!”
“哦,這樣啊……”
陳默戲謔的看向翟可欣:“這就是你說的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對吧?”